“我受不了了,我要離開!”
“再呆下去大家都要死。”
一些獵人經受不住恐怖絕望的煎熬,脫離隊伍往回拼命的逃跑,并且有了第一個人臨陣脫逃,接下來三三兩兩跑了不少,連番的突變讓人心浮動不已。
“啊!啊!”
慘叫聲從後方傳來,是那些逃跑的人出來的,顯然已遭遇不測。
“團長,再下去我們都要死,一起退吧!”基元境五六層修士也遭遇了幾次襲擊,其中一個肚子上被挖出一個血洞,雖然被救回來了,明顯活不久。
薩克有着護體真元罡,倒是打退了怪物的襲擊,隻是他的手下都不是乾坤境修爲,再走下去可能全部會死。
臉色陰沉,帶着絲絲蒼白,薩克重重的點點頭,大聲道:“全部往回退,不要亂。”
“團長,後面有好多猴子,我們被它們盯上了。”顫抖的聲音響起。
該死的,難道狂風獵人團今天要滅亡在此地,薩克和幾位領袖都是這般想着。
“它們攻上來了,天啊!”
一群群眼睛血紅,渾身黑鱗的猴子撲了上來,對着所有獵人起了攻擊,一時間鮮血四濺,内髒橫飛。
“轟”
一拳格擋開鬼面猴,薩克心頭一緊,這些東西竟然不懼他的打擊,要知道已經是乾坤境二層的他一拳能夠輕易擊碎最堅硬的岩石,在精鋼上留下痕迹。
“啊!”
一個基元境六層巅峰修士被幾隻鬼面猴圍住,缺少護體真元罡的防護,不一會兒功夫就被其中一隻抓瞎了眼睛,緊接着又被挖開了小腹,腸子鮮血嘩啦啦的流下來。
鬼面猴見到腸子,也不顧其他人,争着搶着腸子往嘴裏塞。
周圍全都是屍體,無數的鬼面猴圍着屍體啃咬,其它搶不到食物的則瘋狂的攻擊人群,一個個獵人被拖到一邊。
那些跟在狂風獵人團後面的零散獵人也逃脫不了厄運,僅僅半個時辰就被全部殺死,屍體拖到了大廳角落裏。
林鋒寒已經找到了鬼面猴的兩個弱點,一個是後腦,一個是雙腿中間,這樣一來,事情就輕松了許多,不管鬼面猴怎麽偷襲,林鋒寒的大劍把對方重重的擊倒在地,第二下砸碎它的後腦或者刺穿大腿内側。
随着逐漸的深入,死在林鋒寒手上的鬼面猴沒有三十也有了二十幾隻,比之前一隻都殺不死好了許多。
那些猴王不好搞啊!
一般的鬼面猴不過一丈多高,攻擊雖然詭異可怖,但是力量不是非常大,最多相當于基元境修爲,而幾隻身高兩丈左右的猴王力氣大了許多,起碼有着千斤力量,林鋒寒卻是神識探查,敵在暗,他在明,無法把力量揮到巅峰擊倒它們,殺死自然也難了許多,直到現在也不過湊巧殺了一個。
林鋒寒越走越深,大廳仿佛沒有盡頭,深邃陰森。
握着大劍的右手斜斬出去,光源照射的一瞬間,林鋒寒看到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鬼面猴,這隻鬼面猴和猴王一樣有着兩丈左右高度,但是身上沒有黑色鱗片,或者說很少,極爲鼓脹的灰綠色肌肉上零星着貼着幾片鱗片,似乎随時都會脫落下來,上面青筋暴露,和一條條泥鳅藏在皮膚層底下一樣,惡心猙獰。
僵屍猴?
大劍在僵屍猴身上留下一道劍痕,粘稠的綠色血液噴濺出來,發出一聲詭異的尖叫聲,僵屍猴靈敏中略顯僵硬的跳進了黑暗中。
防禦雖然比猴王低了一點,動作略顯僵硬,但是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這時候林鋒寒有些躊躇起來,是不是該繼續走下去,他感覺到越深入,裏面冒出來的怪物越加強悍詭異,何況現在還不知道要走多遠。
“既然進來了,就賭一把。”
林鋒寒緊緊握着大劍,鋒利程度也上升了一個檔次。
劍光狂斬,一隻僵屍猴猝不及防下被砍下一隻手掌。
其他僵屍猴甚至幾隻猴王,齊齊把他圍在中心,撲了上去,而在衆多巨大怪物面前,林鋒寒一丈八的身高如同一個小孩,弱不禁風,似乎随時會被撕碎扯爛。
劍身上,随着他的揮舞,大劍帶着凄厲的破空聲四下橫斬,所到之處,擋者披靡,血液橫濺。
陰森的嘶叫聲響起!
一隻猴王從劍影空隙中竄了進來,怪叫着撲到了林鋒寒頭頂,張口咬了下去,足有三寸多長的獠牙上血絲點點,腥臭無比。
即要擋住那些攻擊他的僵屍猴,還要防備幾隻躲在暗中偷襲的,林鋒寒不可能揮劍去砍頭頂上的猴王,頓時左手迅探了上去。
猴王眼中閃過嗜血奸詐,血盆大口立刻咬住了林鋒寒的手掌,在它的想象中,就算鋼鐵也能咬碎,人類的手掌被它一咬肯定會斷裂開來。
“嘎吱!”
劇烈的金屬摩擦聲響起,猴王的牙齒立刻崩斷,那隻‘脆弱’的手簡直比鋼鐵還要硬上十倍,覆蓋在上面的一層勁道震得它頭暈眼花,牙床松動異常。
林鋒寒冷笑一聲,無比強大的爆力從林鋒寒的手掌上迸,一下子扯碎了猴王的下巴,在手掌面前如同豆腐一樣脆弱。
猴王吐出大口大口的綠色血液,喉嚨怪異的哼了幾下狼狽的逃了開來。
片刻功夫,那些猴王和僵屍猴逃的逃,死的死,可能是覺得林鋒寒不太好惹或者這裏的怪物真的很少,接下來的一段路也就零零散散幾個不長眼的僵屍猴跑上來偷襲,一一被林鋒寒擊中弱點,倒在途中。
“吧嗒吧嗒”
林鋒寒腳步聲陡然停住,前面是一個往下走的台階,台階下方是巨大的石門,兩旁石壁上懸挂着已經熄滅的巨大燈台。
“看來要想進去就必須打破石門。”林鋒寒喃喃了一聲。
雙手握住大劍迅猛的劈下,無形空氣刃飛斬在石門之上,出沉悶的撞擊聲,厚厚的一層灰被激擴散開來。
有着護體真元保護,林鋒寒沒有去管撲面而來的灰塵流,走了下去。
灰色的石門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裂痕,大約三尺多長,最深處有着兩寸多,林鋒寒手輕輕觸在石門上,眉頭漸漸皺起。
這個石門最起碼有兩丈多厚,而且比之普通岩石堅硬了十倍,想要靠着蠻力看來是不可能打破它。既然有石門,那一定能夠進去,也許旁邊設立着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