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能量翅膀重新恢複,風無極振翅飛了過去,嘴角扯起微笑,“他就快要死在火枭的刀下了,怎麽,你不去救他嗎?”
“别的人我不知道,不過他一定不會死!”
“哼哼,别說是他,就算是你我碰到中品元器也無法幸免。”風無極一記手刀劈開黑色氣勁,說着。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果他這樣容易死,也就不陪做我的對手了,夜長風心神堅定,濃郁如水的黑色氣勁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宛如黑夜降臨。
“切,對付一個乾坤境四層修士都要解封中品元器,果然是不中用,如果不是如花似玉的妹妹給頭陀老祖做了小妾,這次進入異域空間戰場哪裏會有他的份。”慕容雪一臉鄙夷的看了火枭一眼,頓時加大了攻擊力度,準備在最短時間内解決蕭靈。
蕭靈見到林鋒寒被劈飛出去,心神有些亂,如果林鋒寒也抵擋不住,鬥戰國的實力将全面壓倒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轟!”藍色的電芒交織迸,一道藍色身影從亂石中飛射出來。
“這都沒死!看來是元甲的作用。”火枭略微詫異,旋即一刀再次向着林鋒寒淩空斬下。
“隻品元器幾乎等于逸品下等的古寶,哪怕他發揮不是多少力量。”林鋒寒身形倒轉一個圈,忽的朝着遠方飛去。
火枭暴喝道:“哪裏跑!”提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飛出去數十裏遠,林鋒寒把速度保持在一閃五六十丈左右,不願意把火枭甩出去很遠。
如果拿着中品元器都無法殺死林鋒寒,火枭連自殺的心都有,此刻已經完全忘卻了其他,一心隻想斬死林鋒寒。
一座很大的山峰無聲無息中忽然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它是如何消失的,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塊巨石隐入了湖水之中,淡淡的漣漪連接到整個天邊。
兩道人影飛馳在半空中,絲毫不知道他們離着山峰消失的地方越來越近。
“你是跑不了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火枭有這個自信殺死林鋒寒,乾坤境五層修爲再怎麽說,真元也要比乾坤境四層深厚許多,隻要林鋒寒真元耗盡,到時候還不是任他宰殺。
速度陡然提升,林鋒寒躲過對方的火焰刀氣,心中詭異一笑。
“現在束手就擒給你一個好死法,要不然……”火枭接下來的話沒有繼續下去,因爲他現林鋒寒好似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先是消失了半邊身體,然後整個人都不見了,淡淡的透明漣漪浮現在不遠處。
“以爲使個障眼法就可以逃開,做夢!”火枭遲疑了一下,加沖了過去。
有些不對勁,林鋒寒回頭看了一下,竟然看不到火枭和原來的環境,周圍都是一座座懸崖峭壁,擡頭隻能看到一線天。
“嘎吱嘎吱!”
遠處走來一個白色的人影,每走一步都會出骨骼摩擦的聲音。
“骷髅?”林鋒寒深吸一口氣,凝視白色人影。
隻見白色人影越走越近,最後呈現在林鋒寒面前的是一個由骨質構成的人形骷髅,大約三丈多高,身上的白骨渾然一體,仿佛是一整塊白色的玉石雕刻而成,隻在關節處有一絲絲縫隙。
白色骷髅感應到林鋒寒的存在,大踏步的沖了上來,并且從手掌部位延伸出一根骨刺。
“砰!”
鎮定住心神,林鋒寒雙眼精光爆射,一拳把對方淩空轟飛了出去。
狠狠的撞在峭壁上,白色骷髅仿佛沒事一樣繼續爬起來,再次沖向林鋒寒。
林鋒寒不信邪,十成之力砸了出去。
和先前一樣,白色骷髅根本沒有受到任何損傷,論防禦竟然比六階妖獸還要強上數倍。
這下子林鋒寒不得不謹慎起來,全身真元提升到極限,雙手輕旋之下施展出三嬰元火歸一!
火光在白色骷髅身上猛烈爆炸,隻是讓林鋒寒驚駭的是,依然無法傷害到對方一絲一毫,白色的骨質如雪一樣白,一點焦黑也沒有。
“逃……”
白色骷髅太詭異了,林鋒寒選擇趕緊撤離這裏。
所幸的是,白色骷髅的速度并不快,待林鋒寒和它的距離過一百丈就放棄了追擊。
數個時辰過去,林鋒寒遇到了不少白色骷髅,其中有大有小,大的幾乎将近十丈,小的不過一丈,而且林鋒寒現,越是大的骷髅,感應力越是強,而最小的骷髅你走到它十丈外,它都發現不了你。
順着唯一的道路,林鋒寒以全飛行着。
“撲哧”峭壁上的洞穴中忽然竄出一隻白色的鳥形怪物,撲扇着翅膀向着林鋒寒攻過來。
經曆了許多次襲擊,林鋒寒已經見怪不怪,反手逼退出去它數十丈,然後雷閃一般離開此地。
不知道飛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道飛了多遠,一個無比巨大的谷口出現在眼皮底下,林鋒寒正要飛進去,整個人似乎重了數十倍,碰的一聲從空中砸下來,在地面留下一個人形大坑。
媽的!
揉了揉暈眩的腦袋,林鋒寒忍不住低聲咒罵着,那一下至少能把他摔得五髒移位。
試着重新飛起來,半響後,林鋒寒不得不放棄這個舉動,整塊空間仿佛被人下了禁制,根本無法離開地面半寸。
轉頭四處看了看,待現谷口一側的石碑,林鋒寒的瞳孔立刻收縮成一點。
數十丈高的石碑上刻着三個驚心動魄的紅色大字,“神魔谷!”
每個字都有着數丈大小,裏面宛如灌注着新鮮的血液,驚人的煞氣無中生有的散出來,壓迫着所看之人的心神。
這裏是神魔谷,那麽異域空間戰場又是什麽?
林鋒寒運起真元驅散掉周遭煞氣帶來的不良影響,心中思考道。
直覺告訴林鋒寒,神魔谷必定隐藏着驚人的秘密!!
這裏實在太邪門,也太詭異了,令見識不凡的林鋒寒,産生毛骨茸然的危機,需要時時刻刻都處于極度的壓抑狀态下。
望了望深不可測谷内,林鋒寒吞了吞口水,硬着頭皮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