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光柱夾雜着恐怖的氣勢,似乎要沖破這片天地的束縛一般。原本晴朗的天空,也因爲這道血紅色光柱的出現,而變得陰沉、昏暗起來。
不過血色光柱隻是持續了片刻,便自動隐入了莫小樓的體内,随着血色光柱的消失,那恐怖的氣勢,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衆人被莫小樓突如其來的變化驚的目瞪口呆,這種蒼涼霸道的氣息,令人望而生畏,在黑脊蜈蚣與小白的眼中,莫小樓忽然變的陌生而可怕。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一座宮殿之内,一名身穿青色煙羅裙的絕美少女,正蹲在池塘邊,看似是在觀賞池塘裏的荷花,不過看她的表情,卻似乎另有心事。
“哼!撿到傳訊靈符的那個死家夥,竟然敢不回本公主的話,真是膽大包天,若是讓本公主知道是誰,定将他關入天牢。”青衣少女嘟着小嘴,一臉不滿的自言自語着。
“公主殿下,方才巡天司那邊傳來消息,在凡人位面,發現了上古兇神帝疆的氣息,青冉天将懷疑是帝疆的轉生者出現了,特意派人來禀報公主。”一位身穿白衣的婢女,急匆匆的出現在宮殿内,向着青衣少女禀報道。
“帝疆?”
聽到這個名字,青衣少女的美眸中露出深深的恨意,看似薄弱的身姿,竟然在刹那間爆發出極其恐怖的靈壓,那名白衣婢女在青衣少女的恐怖靈壓下,頓時匐匍在地,顫抖不已。
“帝疆!這次,我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不可能,不可能,那顆珠子就算是元嬰期都擋不住,你怎麽可能沒死?”上官宏看着不僅沒死,反而似乎變得更強的莫小樓,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當上官宏還處于震驚的時候,那顆血色的珠子,在被金屬殘片吸收了所有的力量後,便無力的墜落向地面,裂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
之前,上官宏一直不明白,爲什麽那種層次的大人物,要借他之手,來滅掉一個小小的宋國。到此時,他才明白過來,所謂的滅掉宋國,隻不過是一個幌子,真正地目的,是爲了讓莫小樓拜入坤蒼宗。
“讓莫小樓産生仇恨,不斷地變強,然後在最适當的時候,在利用自己,将那顆珠子裏的力量送給莫小樓,哈哈哈,真是好算計啊!真是好算計啊!沒想到我上官宏一生工于心計,常把他人當做自己的棋子,卻沒料到,我也不過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棄子!”想明白了一切後,上官宏忽然瘋癫大笑起來。
如果不是他的鬼迷心竅,或許莫小樓就不會拜入坤蒼宗,那麽上官年就不會與莫小樓結怨,也不會因此慘死于莫小樓之手。
“哈哈哈,我這一生就是個笑話。”上官宏慘然一笑,心中萬念俱灰。
莫小樓看着上官宏獨自一人,在那瘋言瘋語,一時間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一想到母親和村民的慘死,莫小樓便無法遏制内心的憤怒。恢複爲金色的符文,開始缭繞在莫小樓的周身。
“砰”的一聲,隻見莫小樓突然憑空一踏,直接化爲一道金色的流光,沖向了上官宏,在上官宏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一拳将其砸飛出去。
被砸飛的上官宏,如墜落的炮彈,直接将不遠處的一座山峰,砸得粉碎,躺在一片廢墟中的上官宏,再也無力起身,他看着從天而降的莫小樓,布滿血迹的面容,帶着死灰與絕望。
“你以爲殺了我,就能爲你母親報仇嗎?”上官宏慘笑道。
“難道不是嗎?”莫小樓冷冷的看着上官宏,眼中沒有一絲悲憫。
“我們都不過是那位大人的一枚棋子而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位大人的指使,隻有殺了他,你才能爲你的母親報仇。”上官宏說道。
“你想以此作爲交換,讓我放過你?”莫小樓眯起雙眼,居高臨下的盯着上官宏。
“呵,我自知難逃一死,并不奢求什麽,隻希望你能放過齊國的百姓,他們是無辜的!”上官宏語氣中帶着悲涼與無奈。
“齊國的百姓,與我無冤無仇,我自然不會濫殺無辜。”莫小樓道。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上官宏搖晃着虛弱的身體,從碎石坑裏站了起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小樓,然後從儲物手镯中,取出一枚能夠記載影像的靈珠,道:“雖然我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身份,但是我這裏有一份他的影像。”
莫小樓探出靈力,警惕的接過上官宏送過來的靈珠,在探查了一番後,發現沒有什麽可疑之處,才将靈力灌輸進靈珠内。
記載着影像的靈珠,在莫小樓的靈力灌輸下,開始投射出一個畫面,一個白衣文士背對着上官宏,因爲沒有聲音,所以并不知道兩人在交談什麽。
而剛剛到來的黑脊蜈蚣,第一眼便認出了畫面中的白衣文士,因爲這個白衣文士的身影,便是當年将小白送到坤蒼宗演武堂的那個絕世強者。
黑脊蜈蚣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将那個白衣文士的身份說出來,因爲他感覺那個白衣文士,雖然對莫小樓有所圖謀,但是卻好似并無惡意,而且他跟随莫小樓就是想得到那個白衣文士的指點,所以黑脊蜈蚣決定暫時隐瞞這件事。
看完了影像後,莫小樓便将靈珠收了起來,目光再次轉移到上官宏身上。
“臨死之前,你可還有什麽遺言?”莫小樓開口道。
“你能放過齊國的百姓,便已足夠,還需要什麽遺言呢!”
在上官宏說完最後一句話後,莫小樓便揮出一道氣刃,取下了上官宏的首級,然後踏上了黑脊蜈蚣,向着齊國京城而去。
看着黑脊蜈蚣那龐大的身影,整個齊國皇宮的士兵都吓得倉皇而逃,隻剩下上官佶瑟瑟發抖的看着地上的頭顱。
“老祖宗!”原本還抱着希望的上官佶,在看到上官宏的頭顱後,便無力的跪倒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
“從今往後,若是再敢侵犯宋國,猶如此殿!”莫小樓說完,便探手一揮,原本金碧輝煌的武英殿,在莫小樓的揮手之間,瞬間化爲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