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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浴血戰沙場,莫回頭,鐵血意志蕩青霄,血灑疆場還歌笑;
誓守邊城驅敵寇,明胸志,白骨累累鑄青山,流芳百世厚遺澤!
“誓殺敵寇,保我邊疆,殺!”
“該死的漢賊,給本将去死!”
就在楚寒一千人馬很三千匈奴相互沖擊在一起的時候,阿莫達嘴角帶着獰笑,手持一柄斷頭斧,狠狠地砍向楚寒腦殼!
“該死的是你,天荒戟法,血魄青魂,給我死!”
呯!呯!呯!
二人很快就交手十幾回合,卻難分高效,甚至楚寒還占了一絲上風。
這匈奴萬夫長的實力也就是皇級武将級别,連名将都不是,再加上鐵血戰旗的壓制,此消彼長之下,自然奈何不得楚寒;
現在即便是楚寒手下的四大戰将,都能輕而易舉的将此賊斬于刀下:
但楚寒自然不可能假借别人之手,他要用這萬夫長的首級來振奮軍心,壯漢軍聲威。
“給我死,劈頭裂骨斧!”
見遲遲拿不下楚寒,萬夫長阿莫達臉色難看無比,惱羞成怒之下,一擊格擋楚寒的天荒戟,随即一躍而起,輪着斷頭斧就往楚寒腦殼劈去。
“哼,等的就是你,看我戟威!”
楚寒冷笑一聲,天荒戟急轉,以逆擊穹宇之勢,迎上了阿莫大的斷頭斧。
呯!
一擊之下,阿莫達的斷頭斧頓時被擊斷,斧頭順勢而非,劈在了一個正要用斬馬刀斬殺漢軍的匈奴兵腦殼上,頓時血花飛濺,死的極爲憋屈。
“啊,不可能!”
此刻的阿莫達望着那斷裂的早已沒有斧頭的兵刃,驚駭欲絕,随即不作他想,就往後撤去,楚寒焉能讓他如願?提着天荒戟,就追了上去。
“哼,想走,做夢,去死吧,天荒戟,魂斷破煞!”
噗!
楚寒一躍而起,在阿莫達絕望的神情下,貫穿了阿莫達左胸,将阿莫大挑了起來。
“賊将已死,爾等賊軍還敢反抗?死!”
楚寒一聲斷喝,聲震雲霄,随即用力碎屍,将阿莫達的屍體斬爲兩半,震懾匈奴膽魄。
而漢軍此刻見楚寒斬殺敵将,頓時氣勢大振,一個個嗷嗷大叫着砍死了因爲震驚而發愣的匈奴兵。
“将軍威武!”
“殺死這些狗娘養的東西!”
而匈奴單于坐在虎皮大椅上,見阿莫達被楚寒斬殺,立馬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臉色鐵青無比,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他麾下的十個萬夫長此次已經陣亡九個,就隻剩下統率騎兵的一個了。
匈奴單于歇斯底裏的怒吼:“查哈裏,帶着你麾下的騎兵,給我碾碎這些該死的漢賊,我要他們死!”
“大汗,放心,我不會像阿莫達那個廢物一樣,陰溝裏翻船!”
哈莫裏才是匈奴單于麾下最強大的萬夫長,實力到了帝階武将級别,之前的種種他隻是冷眼旁觀。
他相信他麾下的這些将士完全可以将那些負隅頑抗的漢軍斬殺。
随即哈莫裏躍上戰馬,帶着本陣近萬騎兵,卷起萬丈狂沙,浩浩蕩蕩的沖了過來。
而戰場中央,五千匈奴盡皆戰死,而楚寒身後的千餘漢軍隻剩下百來人,但個個視死如歸,望着那如風暴一般,即将席卷而來的匈奴騎兵,凜然無懼。
四大戰将分列楚寒兩側,個個眸中帶着沖天戰意和殺氣,對于那震動大地的鐵騎浪潮,不爲所動!
“兄弟們,黃泉路上我與你們作伴,随我殺!”
王軍第一個大笑一聲,帶着豪邁的氣魄,提着長刀,三步并作兩步,借着沖勢就迎了上去。
“王兄,豈能讓你專美于前,薛某來了!”
薛霸也是輕笑一聲,提着長槍追了上去。
“等等俺,俺也來了!”
孫楊提着一對鐵錘,甕聲甕氣中,也沖了上去。
“哈哈,兄弟,一起走!”
吳生提着一柄馬槊,不甘人後,也是跟了上去。
“兄弟們,衛疆護民,百死莫悔,殺!”
楚寒被他們的豪邁氣息給震動了,大喝一聲,提着天荒戟,也是凜然無懼的沖了上去,直面匈奴主将哈莫裏。
“哼,蝼蟻之輩,以爲殺了阿莫達那個莽夫就敢過來送死?既然如此,那本将就成全你!”
沖殺在前的哈莫裏見到兩百負隅頑抗的漢軍竟然迎了上來,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和惱怒,嘴角浮現殘忍的笑意,提着一柄狼牙棒,就策馬奔向楚寒。
“天荒戟法,破貫千鈞,給我下來!”
楚寒借着沖勢,在即将與哈莫裏交錯之際,一躍而起,持着天荒戟,以勢破千軍之力,狠狠地砸向哈莫裏。
“呯!”
一聲悶響,二人被那股巨力給擊退,哈莫裏被擊飛,狠狠地砸到身後兩三員匈奴兵,狼狽無比;
而楚寒也是因爲無處借力,倒退四五步,用天荒戟插在地上,才穩住身形。
這時整個人被匈奴騎兵給包圍住了,不少匈奴兵提着斬馬刀就砍向他腦殼。
“哼,找死,天荒地滅,給我死!”
楚寒見這些匈奴兵敢趁機撿便宜,頓時眸中閃過沖天的殺意,毫不猶豫的發動了天荒戟的絕殺技天荒地滅。
随即一道寒光乍現,天荒戟閃過黑色的厲芒,周身直徑五丈内的匈奴兵頃刻間被斬殺。
就在這時,楚寒聽到了薛霸的怒吼聲:“将軍小心!”
“去死吧,天狼嘯舞!”
哈莫裏怒喝一聲,提着早已經布滿裂紋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向楚寒的胸膛。
這一刹那來的太快,閃躲已然來不及,有心算無心下,楚寒似乎隻有被砸死的結局。
“哼,看誰先死?天荒戟法,戟落天裂!”
楚寒見躲不了,揮舞着天荒戟,以同歸于盡的方式迎了上去,而同時閃電般的裝備上了那件被他塵封已久的裝備:暗黑狼铠。
心裏默念:狼魂之護!
嘭!
噗!
“你...”
刹那間,楚寒身後出現一頭狼魂,迎上了狼牙棒,随即整個狼魂碎滅,卻抵消了狼牙棒毀滅之力,隻是擊在了楚寒戰甲上,楚寒順勢被擊飛,卻毫發無損。
反觀哈莫裏,整個人被斜肩劈落,臉上帶着不敢置信和不甘的神情,倒了下來。
楚寒平淡的望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肉痛之色,因爲他的保命底牌少了一個;
而暗黑狼铠此刻也布滿裂紋,楚寒默默地換上了大荒戰天铠這件神器,再次沖入匈奴之中。
此刻還屹立在匈奴騎兵中的漢軍隻剩下四大戰将了,他們并肩而戰,被匈奴圍困住了。
“你們四人,給我沖出去,去匈奴後軍迂回,斬殺匈奴單于,我來纏住他們!”
見時機成熟,楚寒打算使用神器技能荒蕪寂滅,立刻對着四大戰将怒喝一聲。
四人此刻殺紅了眼,以爲楚寒讓他們逃命,焉能答應?紛紛怒吼:“将軍,我等與你誓死一戰!”
“住口,這是命令,立即執行,給我滾!”
楚寒卻有些無奈了,怒喝一聲,聲嘶力竭,以軍令壓他們。
四人聞言交換了一下眼神,随即一咬牙,騎着奪下的戰馬,沖了出去,聽楚寒軍令,迂回到匈奴後方。
“該死的匈奴狗,你爺爺在這裏,誰來送死?”
“兄弟們,漢軍隻剩下一個人了,我們上,斬殺此賊大汗重重有賞!”
匈奴中死了個萬夫長,還有好多千夫長、百夫長,此刻見楚寒隻有一人,哪能不痛打落水狗?紛紛嗷嗷大叫着沖了上去。
而匈奴軍帳中,匈奴單于見漢軍幾乎被撲滅,臉色稍緩,但是内心卻隐隐間帶着一絲不安。
......
戰場上,楚寒策馬狂殺,如一尊修羅一般,浴血疆場,在匈奴軍中沖殺,戟落人馬俱碎,俨然成了一個修羅域場;
而他身上也不知道被砍了多少次,就連臉上也是劃破了好幾道口子,但他硬生生的憑借着真元丹、回春丹堅持到了現在,此刻他身上隻有一枚真元丹和一枚回春丹了;
他的臉色微微蒼白,但氣勢不減反增,渾身的煞氣攝人心魄。
一戟一殺,大荒戰天铠上沾滿鮮血,整個戰甲呈現暗紅色,血腥味撲鼻,而他卻毫不在意。
近萬匈奴騎兵的人數慢慢銳減,從八千到七千,再到五千...三千...兩千...
匈奴被楚寒殺的肝膽俱裂,就剩一千多的匈奴騎兵如見鬼神一般,楚寒策馬向前,他們就不斷後退。
“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殺!”
楚寒揮舞天荒戟,一步一步的逼向匈奴中軍大帳,此刻匈奴單于确實慌了,因爲漢軍中出了一個殺星,将他的一萬騎兵殺的四分五裂,盡皆殒命。
此刻匈奴兵隻剩下四五千人,将匈奴單于拱衛着,驚懼不已的看着楚寒,看着這個殺星,渾身不自覺的顫抖着。
“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楚寒嘴角咧開,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渾身的煞氣幾盡凝成實質,如修羅一般,一身血煞之氣。
“薛霸、王軍、孫楊、吳生聽令,不要放跑一個匈奴,不然軍法處置!”
“末将領命!”
“攔住他,快攔住他!”
匈奴單于見楚寒策馬沖了過來,頓時肝膽俱裂,身體像篩子一樣抖動個不停。
匈奴後方,薛霸、王軍四人個個臉色蒼白,但此刻都帶着震驚和興奮之色。
楚寒策馬殺進匈奴中軍大帳,一步殺一人,步步皆殺,但是自己也被匈奴的臨死反撲給重創,渾身鮮血橫流,他但卻渾不在意,依然一往無前的殺向中軍大帳;
殺到距離匈奴單于不足三十丈,但是被忠心護主的匈奴護衛攔住了,而他身上的丹藥盡數告罄,此刻也是搖搖欲墜,随時都有可能陣亡。
“漢賊支撐不住了,給我上,殺死漢賊者,提升爲萬夫長,賞牛馬各萬,美女百名,給我殺死他!”
匈奴單于見楚寒終于要倒下了,頓時松了一口氣,随即怒喝一聲,重賞楚寒。
“呵呵,是時候結束這場戰鬥了!”
楚寒望着自己周身撲過來的的三千左右的匈奴兵,淡淡的冷笑一聲,嘴裏默念:荒蕪寂滅!
随着楚寒激發神器必殺技“荒蕪寂滅”,頓時風雲變色,天空暗了下來,黑色的如濃霧一般的東西從楚寒身上冒了出來,向四周散發。
這一變故下,匈奴兵個個面露懼色,誰也不敢向前,就這般虎視眈眈的看着楚寒。
随即他們神色變得猙獰起來,一個個的身體慢慢的瘦了下去,随即化爲飛灰。
方圓三十六丈内,無論匈奴兵、還是戰馬坐騎,亦或是草木,紛紛化爲灰機,而一股股黑色的濃霧慢慢回縮到楚寒周身。
楚寒的傷勢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望着這一幕的薛霸四人頓時如見鬼神一般,渾身顫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