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你真的害死我了!”
咖啡館,溫暖的午後,季默手中握着一杯熱乎乎的焦糖瑪奇朵,感受着甜膩的糖分順着喉嚨到達胃部,咬着嘴唇有些抱怨的說。
對面坐着的夏晴天無聊的卷着自己染成淡紫色的長發,吊帶衫凸顯傲人的胸圍和曼妙身材,妖豔紅唇的她朝路過的帥哥抛着媚眼,正巧被季默看到,直接扔過去一張紙巾糊在臉上。
“你幹嘛!我不是爲你好嘛?”夏晴天有些不滿的拽下紙巾,咬着吸管,看着因爲羞愧和不知所措請假逃出來的季默,說:“我多久沒見到你這幅小女人的模樣了?平時裝作母老虎似的,我還以爲你要提前進入更年期呢!”
季默不吭聲,臉上卻寫着“煩惱”兩個大字。
借口身體不舒服,季默早晨避開安辰皓,沒有與安辰皓一起去公司。
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安辰皓臨走的時候打趣的提醒她,這樣會扣工資。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以防萬一的在桌子上放了兩盒買回來的感冒藥,貼心卻保持着一定距離。
可這樣的相處狀态卻讓季默更加惶恐,不安,甚至是有些焦慮。
“真搞不懂你在矜持什麽,青春就是用來放縱的,安辰皓那樣标準鑽石富二代,眼巴巴送到你面前,你還端架子?早晚有你後悔的那天。”夏晴天翻着碩大的白眼說,“要是我,早就撲上去吃馍幹淨了!浪費我塞給你的蕾絲睡衣,那可是我的戰袍!”
聽見她的話,季默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渾身氣焰都被澆熄般,蔫兒的像是霜打的茄子,說:“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憑什麽不能接受?你是缺胳膊少腿,還是性取向不對?”夏晴天看不得她那副自暴自棄的模樣,恨不得将手裏的玻璃杯砸過去讓她清醒些,說:“你三年靠自己爬上高層,生活像是老尼姑一樣守身如玉,第一次還是送給他,有什麽不安的?有什麽配不上的?”
季默閉上眼睛,将臉側到窗戶那邊,感受着照射在自己臉上暖洋洋的溫度,喃喃的說:“因爲我沒信心啊……”
與其說是沒信心,不如說季默沒有自信,會讓一個男人愛自己到老。
她曾經付出全心全意,也曾經幻想過甜蜜的生活,可現實卻給她狠狠一巴掌,讓她清醒過來。心門好像從三年前開始就關閉,連她自己都沒有打開的鑰匙。
“季默,老娘最後再警告你一次,你沒什麽對不起他的!那個男人在結婚那天抛下你消失的無影無蹤,是他有問題,說不定他這些年渺無音訊是死在外面了,你有什麽自責的,你爲什麽不能追求幸福?”
夏晴天情緒頗爲激動的說,她有些擡高的聲調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想起自己的形象,她連忙幹咳一聲,閉上嘴,恨鐵不成鋼的看着那萎靡成一團的季默,恨不得鑽進她腦袋裏看看構造。
“那你呢?你總說我,可你還不是一樣,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
季默半晌才淡淡的反駁,可夏晴天卻冷哼一聲,拿起手中的公主鏡看着自己精緻的模樣,眼神裏閃過一絲黯淡,說:“我現在活得才叫滋潤,盡情享受。”
“是嗎?”
季默開口呢喃着,似乎是在問夏晴天,又似乎是在問自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