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這兒幹嘛?吓唬我啊!”
季默蹑手蹑腳的剛進門,就看到黑漆漆的客廳以爲安辰皓已經睡下,小心翼翼的将包放在玄關處,卻看到忽然亮起的手機屏幕以及後面的那張俊臉,吓了一跳,摸着狂跳的心口說道。
安辰皓起身,走到門口拍亮客廳的吊燈,接過季默脫下的外套,自然的挂在衣架上,說:“不做虧心事,你怕什麽?不會是去跟其他男人見面了吧?”
别看安辰皓平日裏頂着一張冰山臉,可面對季默的時候,他可活脫脫就是醋壇子。
“我去看看晴天,她心情不大好。”
季默滿腦子都是夏晴天和秦朗的事情,沒有和他鬥嘴。不知道該如何說起這件事情,正當她猶豫的時候,安辰皓卻将手中的檸檬水遞給她,說:“秦朗應該去找她了啊。”
“你知道?秦朗跟你說的?”
安辰皓搖頭,笑着說:“這種事情還需要他說嗎?”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季默有些驚訝,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看到那輛車竟然真的是秦朗。
“好啦,别關心其他人的事情,去洗漱,出來再說!”
安辰皓推着季默來到浴室門口,調皮的撐着門,問:“需要我進去幫忙嗎?”
這毫不掩飾的色狼行徑!季默用“砰”的關門聲來作爲回應,安辰皓摸着自己的鼻子,聳聳肩膀,他本來也沒有期待什麽。
半小時後
季默從浴室裏走出來,将長發順在一邊,輕輕擦拭着。看她雙手都用上還有些不夠的樣子,安辰皓搖頭拎着吹風機走到她旁邊,溫柔的用指尖穿過她的發,小心翼翼的調試着溫度和距離。
“你爲什麽一點兒都不驚訝?”
十月份,早晚溫差能夠凍死人,吸溜着鼻涕的季默想要回頭,卻被安辰皓按着腦袋動彈不得,“别亂動,頭發會卷進去。”安辰皓低沉的聲音穿過吹風機的噪音,讓季默莫名有些安心。
“爲什麽要驚訝?我們走後,手機收到賬單,二十多瓶白酒,兩人能夠什麽事情都不發生?那才真的叫做奇迹。”
季默聽見這話,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思考半晌才找到問題所在。她咬着嘴唇,威脅的撥開安辰皓的手,眯起眼睛的挑眉說:“看來你們經常做這種酒後不負責任的行爲啊!到底禍害了多少良家婦女?”
“遇到某個在酒店攔住我的女人之前,我可從來沒有過任何跟女人肢體接觸的經驗。”安辰皓說完,揉亂她蓬松的發,飄過來的發香讓他忍不住的将手搭在季默的肩膀上,湊到耳邊說:“那天我才知道,女人喝醉酒是什麽樣子!”
這是挑釁!
季默撅起嘴,咬着後槽牙,半天沒有說話。
如果手中能夠有黑衣人消除記憶的閃光筆,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對着安辰皓的腦袋揮舞幾圈。
“既然你是我女朋友,今晚是不是應該搬到我房裏……”
安辰皓一雙細長的眼睛配合着嘴角的弧度,讓季默心裏一驚,拼命的搖頭護着胸前,臉上表情雖然委屈,可眼神卻忍不住笑意的說:“不要,我們還需要慢慢了解……”
“對啊,躺在一張床上才有助于你了解我。”安辰皓單手撐着沙發,慢慢靠近季默,将她半壓在身下,說:“我保證隻牽着手,你不相信我嗎?”這經典的九十年代套路,季默咧開大大的笑容,看安辰皓幼稚的模樣,抿起嘴,說:“你猜我信嗎?”
安辰皓似乎因爲她的态度有些受傷,抽身離開,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沉默,季默有些局促不安的偷偷瞥了兩眼坐在沙發盡頭的安辰皓,心裏想着自己會不會太封建保守?可他們是從那樣的狀态開始,如果仍舊快速的進展,他會不會隻是因爲這種需求和關系才會跟自己交往?
天人交戰幾回合的季默眼皮漸漸的合上,有些支撐不住。
“晚安!”季默起身,迅速的光着腳丫跑到安辰皓的身邊,對着他的薄唇“叭”的親了一口,清脆響亮的聲音讓季默羞紅了臉,以百米跑的速度回到自己房裏,關上門。
緊張的幾乎不能夠呼吸的靠在門闆上,聽着外面的聲音。
“喂,這樣是犯罪!”安辰皓大聲的說着,臉上的笑意卻無法掩飾,點火就跑,這丫頭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欲拒還迎?
月圓之夜還有多久?安辰皓枕着自己的雙臂,算計着自己苦修的日子,還要多久才能夠到頭。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