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麽?”季默從洗手間出來,卻看到安辰皓跟服務員有說有笑,雖然仍舊保持安全距離,但服務員笑得花枝招展的模樣,足夠打翻季默心裏那壇陳年老醋。
安辰皓搖頭,拎着購物袋摟着季默的肩膀,說:“時間有些來不及,我們要抓緊。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就不要吃醋啦!”
“來不及?你約人了?”季默疑惑的瞪着兔子眼,卻也加快腳步。安辰皓有些諱莫如深的避開話題,讓她上車後,沒有半分停留的直接出發。有些陌生的路線和遲遲沒有到達的地點,讓季默有些疲憊。
似乎發現她的不對勁,安辰皓貼心的說:“我帶你去吃些東西,但距離有些遠,你先睡一會兒吧。到地方我會喊醒你的。”
季默昨晚連夜趕制ppt,也确實困了,便沉沉的靠在旁邊,不一會兒便睡着了!似乎過去了很久的時間,安辰皓才輕輕的推了推她,溫柔的說:“到啦,下來吧!”
“嗯……”
季默伸了個懶腰,卻在下一秒,徹底被驚醒。
“安辰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季默睡得迷迷糊糊,剛拉開車門走下去,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身着奢華皮草的女人以及撲面而來的紙醉金迷,讓她不由得倒退兩步。
“我不是跟你說過,要帶你吃晚餐?”
安辰皓坦然自若的摟着季默的腰肢,從外界的視角看像是甜蜜的秀恩愛,可季默的角度,安辰皓這樣的行爲更像是将她禁锢住,不能夠逃脫。半強迫的走到酒店大廳内,悠揚的鋼琴曲通過鋼琴師修長的雙手彈奏出來,衆人發現他們進來,紛紛舉起手中的香槟。
“你應該提前告訴我,是這樣的場合!”
季默咬牙切齒的擠出這樣兩句話,卻不忘記保持優雅的姿态,撥弄了兩下頭發,臉上帶着些許笑容。安辰皓見她這樣,臉上笑容更是燦爛,低頭湊到她耳邊,說:“你什麽時候都很美,在我眼裏。”
“收起你那套要滴出油的話!”季默裝作摟着安辰皓的背,卻用力的在他身上狠狠掐了一下。這樣的懲罰讓安辰皓腳下一頓,笑容也有些僵硬,“這是送來請帖的商業聚會!我告訴過你,我不想參加!”
三天前,安辰皓就曾經詢問過她的意見,并且表示很想要公開他們兩人的關系。他并不是習慣地下情和偷偷摸摸的人,可季默卻沒有勇氣和信心,當自己沒有辦法成爲跟安辰皓比肩的人時,她并不想要去站在衆人面前,因爲那代表永無止境的嘲笑和質疑。
可沒想到,安辰皓竟然用這樣的方式把她帶來。
身上是簡單到沒有牌子的白色連衣裙,新鞋也有些不合腳的磨出泡,走路有些蹒跚的季默看到旁邊幾位披着不知是人造毛還是動物皮草的女人投來并不善意的目光,這讓她想要逃離。
“安辰皓,你這次過分了!”季默認真的說,而安辰皓也不由得皺起眉頭。帶她走入自己的生活,不去躲躲藏藏,這樣的行爲安辰皓以爲女人會很喜歡,因爲過去秦朗身邊那些女人都是這樣要求的,可他忘記了,季默跟那些女人不一樣。
“我帶你走。”安辰皓拉着季默的手,卻被她無情的甩開。整理兩下儀表後,季默溫柔的颔首對着每一位看過來的人打招呼,“現在走,我更丢臉!”昂起脖頸,将脊背挺得筆直,季默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夠做逃兵,即便這樣戰争她沒有做好準備。
滿腦子都是漿糊的季默卻在這種時候,聽到了天使一樣的聲音。
“季默?”夏晴天有些疑惑的試探問了一句,看到季默轉身,才笑着走過來,說:“你怎麽來了?我昨天還跟你确認過啊!”
夏晴天身上高級定制的深紅色晚禮服将她傲人的身材凸顯無疑,烈焰紅唇在舞池中央是絕對的視線掠奪者。她走到季默的身邊,有些尴尬的咬耳朵,說:“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這次不光是有商圈權貴,更是各界精英都會到場,你這樣不太禮貌!”
“我是被騙來的!”
季默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安辰皓。
夏晴天立刻了然的笑起來,将還有紅唇印的酒杯遞給安辰皓,拍着他的肩膀,說道:“你今天應該感謝我!”說完,她拉着季默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季默有些慌張,卻也不得不跟着腳步,說:“你要做什麽?”
“你運氣好,我今天去取禮服的時候剛巧看到一件合心意,就直接買下來!還沒穿,在車上,你在這兒等我,我取來給你換上。你是安辰皓身邊的女人,不要給他丢臉,也不要讓人指指點點!”
夏晴天将季默安置到洗手間裏,打了個響指,說:“記得請我吃飯!等我……馬上回來。”
“呼,季默,冷靜!”
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看到因爲方才車上睡着而産生的浮腫以及明顯的黑眼圈,她咬牙切齒的用粉底彌補,說:“安辰皓,我跟你沒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