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眉開眼笑,幻想着新的世界。
沈十方說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離開,你們随便收拾一些衣物就好,我去買馬車。”
說罷,沈十方轉身出去。
這是歸家心切啊!
迦奈原地尋思了一會,便與知夏收拾一些行裝。
半個時辰後,沈十方駕馭着雙馬馬車回到迦奈家門口。
這時迦奈已經收拾完畢了。
隻不過,沈十方一看,顯得十分無奈。
“你們……在搬家嗎?”沈十方哀嚎一聲。
隻見除了迦奈姐弟二人身上的包袱之外,門口堆着一大堆東西。
随後,沈十方了解到,有一些是迦奈父母留下來的東西,有一些衣裳和木雕。
沈十方無奈之下,在迦奈姐弟面前開啓凝露玉,将東西盡收囊中。
“哇!秋羽哥哥,這是什麽?”知夏眼中放着光。
沈十方說道:“路上我跟你說。我們走吧!”
“秋羽大哥,我……”迦奈欲言又止。
沈十方扭頭看去,說道:“怎麽了?”
“我想去和喬夫人拜别。”迦奈咬咬嘴唇,說道:“她曾在我危難時刻伸出援手,否則我姐弟二人可能早就餓死街頭了。”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雖然他們二人沒辦法報答喬夫人,告别一下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沈十方想了想,半年前的一戰,并沒有人認出他來,心想自己也應該和孔斯年告别一下。
于是他們三人便駕着馬車走向天門方向。路上沈十方問了一句迦奈爲什麽會相信他?不怕他拐走她姐弟二人嗎?
迦奈隻是笑了笑,她說沈十方是個好人,跟那個鬥笠人一樣。
沈十方苦笑一聲,知道迦奈也是十分善良的人,如司徒潔一般。
“潔兒,我回來了。”沈十方暗道一聲,直徑跑去天門。
巧了的是,天門正在招待以龍宮爲主的客人,足足有十幾個萬龍城的掌門人在裏邊巡視。
那喬岱點頭哈腰,像極了搖尾乞憐的狗。
自從被龍宮插手,喬武通之死後來不了了之。可喬岱也沒有多少怨氣,似乎不是很在意一樣。
“喬掌門,你這上百弟子可是精神的很啊!”龍宮的大長老說道。
看着眼前排列站好的弟子,喬岱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相比龍宮,我這些弟子不值一提。”喬岱阿谀奉承道:“不過我等實力不高,可甘願爲龍宮效犬馬之勞。”
“好,很好。”大長老頗爲滿意。
這時,一個家丁跑了進來,對喬夫人耳語了幾句。
“你讓她去後院待着一會,随後我便過去。”喬夫人說道。
“禀告夫人,她說非見你不可,不然沒機會了。要不是我攔住她,不讓她打擾各位,恐怕她要沖進來了。”
大長老等人很好奇地看着喬岱,似乎想要後者說些什麽。
喬岱問道:“怎麽回事?”
“老爺,夫人的丫鬟要見夫人。”
“沒見這裏這麽多客人在嗎?一個丫鬟,由不得她。”
“且慢!”大長老說道:“想必她有要事,見見又有何妨?”
他是想要表現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喬岱揮揮手,讓人帶迦奈進來。
片刻後。
迦奈看見這一百多人後才明白,爲什麽今天天門不許人進來,那怕是在天門侍候喬夫人的自己,一樣不例外。
“迦奈,你有什麽事嗎?”喬夫人開口說道。
迦奈很緊張,畢竟在這麽多人面前,她說道:“回夫人,奴婢是來和夫人告辭的,多謝夫人幾年來的厚愛。”
“告辭?”喬岱好奇道:“你要去哪兒?”
迦奈說道:“回老爺,我和弟弟要去很遠的地方,恐怕以後不回來了。”
“很遠的地方?”大長老說道:“萬龍城以外遠一些的地方都是人迹罕至,多有猛獸出沒,你一個弱女子能去哪兒?”
大長老的氣場十分強大,一開口就讓人覺得窒息。
迦奈也不例外,她艱難地開口說道:“不敢欺騙,奴婢有同行之人。”
喬岱與他夫人相視一眼,前者說道:“如果我們不讓你走呢?你應該知道,我幾個兒子對你都挺喜歡的,現如今老大已經有妻妾,遠通隻有妻,尚未納妾,你就留在天門吧!”
說完,他還不忘補充一句:“這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分。”
迦奈一驚,沒想到自己來道個别還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早知道偷偷溜走算了。
她看着喬遠通,後者那貪婪的眼神,讓人看見都惡心。
正當她反駁,一個人走了進來。
“她要走,誰也攔不了。”
衆人看去,沈十方正緩緩走過來,目光幽冷,根本不像以前那般無神。
孔斯年大喜過望,他還以爲沈十方在半年前就走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他。
要不是這裏大人物多,輪不到他說話,他孔斯年要去揍沈十方一頓了。
他大爺的,走都不打聲招呼。
喬岱一家人明顯也認出了沈十方,似乎有些吃驚,吃驚平時軟弱可欺的後者今日怎會如此膽大?居然當着這麽些人面前違逆喬岱的意思。
“你一個下人,在這做甚?給我滾出去,這裏輪不到你說話。”喬岱指着大門口喝道。
沈十方冷冷地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喬骓嘲諷道:“這裏随便一個人,那怕隻用一隻手就可以讓你痛苦地死去,你還笑的出來嗎?”
她想起沈十方當初闖她閨房的事。
雖然她不在乎名聲,可心想也不是這種低等下人就能亂闖的。
沈十方收起笑容,淡淡說道:“我笑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家夥,憑什麽不讓迦奈離開?她并非是賣給了你們天門,隻是打短工的侍者,你們無權這麽做。”
“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龍宮大長老說話了,他說道:“可你也應該知道,這裏是萬龍城。”
言外之意,萬龍城是強者爲尊的。
一個弱者,根本沒有說話的資格。
“那又怎樣?”沈十方冷笑道:“就算是萬龍城,也不是天門的天下。”
此言一出,天門的人紛紛開口讨伐沈十方。
“狂妄,你可以去死了。”喬遠通很生氣,自己到嘴的鴨要飛了。
額……是到手的迦奈。
說罷,喬遠通雙手成爪,幾步過去,一個鎖喉的招數。
這一招出現,不死不休。
迦奈驚呼道:“秋羽大哥,快走!”
沈十方絲毫不在意,正當他準備防禦時,意外卻出現了。
隻見孔斯年擋在他身前,用盡全力去接下喬遠通的攻擊。
“噗!”孔斯年并不是喬武通的對手,他吐出一口鮮血。
喬武通停下手,說道:“你找死嗎?”
孔斯年艱難地說道:“二少爺,離秋羽雖然沒有修爲,但他不僅是我的弟兄,更是我的恩人。今兒他如若有冒犯之處,我替他向掌門和各位賠罪。”
“那你就得死!”喬遠通聲嘶力竭地說道:“值得嗎?”
孔斯年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最後堅定地點點頭,說道:“值得!”
“那好,我先将你這背叛天門的叛徒了結。”喬武通又凝聚真氣,看這架勢是全力一擊。
孔斯年自認不是喬遠通的對手,後者可是中靈初啓的大武師,而自己不過才是小武師。
隻能束手就擒了。
孔斯年閉上眼睛,咬着牙,硬是沒有後退半步,還在護住沈十方。
而這時,喬遠通來了。
正當所有人以爲孔斯年要死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讓人大吃一驚。
隻見沈十方詭異地突然出現在孔斯年面前,平平無奇地伸出一掌。
而就是這一掌,将喬遠通震退,直徑飛出去,直到撞上一個石雕。
喬遠通倒地不起,眼看是沒了生氣。
孔斯年還在閉着眼睛,還以爲自己死定了,可一個聲音把他喚醒。
“喂,你死了,我怎麽帶你走?”沈十方笑道:“路上可少不了你。”
孔斯年睜開眼睛,自己不但沒事,前面沈十方在背對着他,而移開視線,那喬遠通已經趴在地上不起。
正在思考着沈十方最後一句話,孔斯年看見喬岱在發飙。
“遠通!”喬岱除了憤怒,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不僅僅是他,認識沈十方的人一樣都震驚無比。
一掌敗了中靈大武師,而且是擡手間就取了喬遠通的性命,這是何等的實力啊!
“怎麽可能?”
“他平日裏任人欺負都不敢還手,怎麽今天卻能呼吸間取人性命?”
喬骓嘴巴張大,暗道不可能。
她完全沒有在意喬遠通的生死,而是在修爲上争強好勝。
迦奈也捂住嘴巴,深深看着沈十方。
隻有一個人在乎喬遠通,那是後者的母親。
她慌忙跑去喬遠通身旁,不斷地搖着她兒子。
可是,他兒子永遠不會醒來,因爲是他自作自受。
“怎麽可能!你不可能殺了我兒。”喬岱驚呼道。
“不可能?”沈十方冷笑道:“呵呵,沒有什麽不可能。”
他環視一圈,又說道:“過去兩年裏,你們每天的謾罵毆打,我也一直隐忍着,隐藏我的力量。
可你們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死,也休怪我今天痛下殺手。”
龍宮大長老說道:“小子,你很猖狂。的确,我承認你有幾分本事,可也僅僅隻是幾分。
這裏十幾個高手,你又有多少勝算能活着離開。你還是太年輕了,你該向喬掌門賠罪,然後自己受死,這才能讓你的朋友們也活着。”
沈十方冷笑道:“呵,區區天門,揮手間可滅,何須賠罪?況且,我沒錯!”
喬岱更加怒火沖天,說道:“我要讓你替我兒陪葬。”
說罷,他凝聚真氣,一股真氣自三個丹田流向雙手。
隻見他的手掌通紅,血管暴脹,看起來十分邪惡。
有些見識的掌門認出來,這就是天門的絕技,枯魂手!
沈十方讓孔斯年後退,自己身上丹田大亮,而且……亮起的還是紅色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