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白換好鞋子從門廊走進來,露出裙子下面一截白生生誘人的小腿,以及塗抹了正紅色指甲油可愛的腳趾,好奇地看了看陸然道:“你就是陸然吧,姐姐和我提起過你好多次,說你是個人小鬼大的小家夥。”
陸然自然沒有一般孩子的那種羞澀,開口說道:“我是陸然,容姐的話,我是不是姑且可以把它當作是一種贊揚?”對她報之以微笑的同時伸出一隻右手出來到她面前。
他的這副做派讓楚秋白頗感意外。不知爲何,看着眼前這個個子隻到她胸口對她微笑的男孩子,竟産生了一種錯覺,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他不隻有六七歲,而是一個和她同齡,甚至可能還要比她更大一些的青年才俊。
這可真是……見了鬼了……
楚秋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想是不是自己看錯。
而作爲一名被無數圈内人看好的未來優秀服裝設計師,她的直覺向來都很準。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神,楚秋白這才反應過來,伸出手來和陸然的小手握在一起。又看了看陸然清秀稚嫩的臉龐,她輕輕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這是怎麽了。大概是在之前參與設計要送去參展的那套服裝上花費了太多精力的緣故,怎麽會産生這種奇怪的念頭,眼前的陸然不管怎麽看,都隻是個連小學都還沒上的孩子。
陸然可不知道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楚秋白的腦海中閃過了那麽多的念頭,竟差一點讓他重生的秘密被看破,如果他知道這些肯定會給吓出一身冷汗。
相反的,他還在陶醉的享受着握住楚秋白細膩嫩白小手的那種觸感……
楚秋白把奇怪的情緒收起,用她那銀鈴一般的聲音對陸然說道:“我前幾天才剛從國外回來,給每個人都帶了禮物,回頭跟我上樓,我把你的那一份給你。”
陸然有些愕然,想不到楚秋白竟然也給他帶了禮物,笑着說道:“好啊,既然小白姐姐也給我帶了禮物,那我一會兒倒是要看一看這禮物究竟是什麽,事先說明太貴的我可是不會收的……”
還不等楚秋白開口,就聽坐在一旁的那國榮開口說道:“好了你們幾個小孩子到樓上去玩,把客廳留給我跟你爸談事情,秋白你帶他們兩個先上去……”
陸然猜測到那國榮是有些話想單獨和陸振斌交代不想讓他們幾個聽見,所以找了個由子支開他們。楚秋白也沒有多想,對那國榮點點頭說了聲好,然後就對着那涵茹和陸然同時伸出手:“走,我們到樓上去玩,才不要聽他們說這些枯燥的事情。”
接着她就一手牽一個的帶着兩個孩子上了樓,留那國榮和陸振斌兩個人在客廳裏。
三個人來到那涵茹的房間,一進房間就看到一隻藍色帶有滾輪的碩大旅行箱放在那裏,這肯定不是那涵茹的東西,不用說也能夠猜得到箱子的主人是誰了。注意到陸然的目光,楚秋白對他解釋道:“我一回來涵茹就非得要我陪她一起睡,沒辦法我這不是就搬過來了。”
陸然跟那涵茹挨坐在她粉色的大床上。趁着楚秋白轉身去關房間門的時候,那涵茹悄悄把陸然拉到她身後,趁着楚秋白沒有注意,小聲嘟囔道:“明明是她哭着嚷着耍賴要我和她一起睡的,不然就不肯給我禮物……”
陸然笑了,看着她認真的表情又聯想到楚秋白的畫風,覺得還是應該相信前者更加合适一些。
楚秋白關好門過來走到床邊,好奇地看了陸然跟那涵茹兩個人一眼:“趁我關門的時候你們是不是說了我什麽壞話?”
陸然跟那涵茹兩個人吓的趕緊一起搖搖頭表示沒有,開玩笑這要是被她聽到,指不定又要以禮物作爲要挾。
楚秋白嘴角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走到那個旅行箱面前打開,從裏面抽出一盤皮卷尺,對陸然勾了勾手指頭:“過來。”
陸然一想到她那個觀摩青蛙的故事,就本能的不想過去,不過看了看楚秋白不容拒絕的神态,心想這萬一要是拒絕,恐怕會死的更慘吧。在經過一番複雜的心理鬥争之後,最後還是走到了她那裏。
楚秋白速度飛快地拉出一截皮尺,對比了一下上面的刻度,就從背後将陸然的身體環抱住,陸然一下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一團溫熱的柔軟頂在他的背上……
啊……這種難以言狀的感覺……讓他不禁有些臉熱,估計要是有面鏡子擺在他眼前,就能夠看到自己的臉紅的跟煮熟了的蝦子一樣吧。
盡管身體還沒有發育成熟,但他的内心裏可是居住着一個三十歲男人的靈魂。
楚秋白估計沒有發現他的異端,或者說根本不會往那上面去思考,畢竟他今年才多大?此刻的楚秋白拿着手中的卷尺上下翻飛,看得出她在專心緻志地測量着什麽,眼神顯得十分專注。
前後加起來大概十幾秒,楚秋白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陸然,口中念叨了一陣又走到旁邊那涵茹的書桌前随意抽出一份紙筆,把剛才測量下來的數據記在了上面。
陸然跟那涵茹兩個人都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她這是要做什麽,就這樣呆呆的看了好一陣。
楚秋白看着自己在紙上寫出來的數字,忽然楞了一下,歪着頭臉上表現出一副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然後扭過頭來仔細端詳了一下陸然,小跑着上來。
就在陸然還處于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态時,就聽見楚秋白對他說了一聲:“脫衣服!”
“啊啊啊?!”正當他猶豫着這樣是不是進展太快,有些扭捏的時候。結果不等他磨蹭,楚秋白就已經忍不住了,直接動起手來抓住他毛衣的下擺,從下到上一把掀了上去。陸然隻好配合的擡起胳膊,讓她好能夠從容的把他的毛衣脫下來,不然怕是毛衣都要給這個女人拽壞。
被如法炮制的還有裏面的秋衣,等到秋衣被脫下來,這下陸然可就是徹底變成了裸着上身地站在那裏,雙手抱在胸前,神态茫然,活像一個被侵犯了的處男一般顯得可憐兮兮。
楚秋白毫不客氣的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鬼叫什麽鬼叫,又不會把你怎麽樣,手拿開!”
陸然心說倒是希望你能夠把我怎麽樣,不過這話明顯沒有膽子說出口,隻好順從的把手放下來,就看見楚秋白雙眼冒出精光,目不轉睛地盯着他赤-裸的身體。該怎麽去形容她的眼神呢,就好像見到了……小羊的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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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