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光滑的大腿内側,血淋淋的一片,能清晰可見的看到裏面的白骨和筋腱。
身後的大鍋裏,開始不斷翻騰着,顯然剛才端上去的那一碗肉湯,這肉的來源就是大腿内側的一塊。
陳斌有點惱怒,也許不是因爲他們的到來,那群人要做肉湯給他們吃,這女人就不會死了。
不過,話又換過來說,不是他們的到來,這裏的罪惡将會永無休止的持續下去。
屋子裏面,現在是秋季,肉不容易腐爛。
但是,那群人在這裏生活快四年了,肉怎麽保存呢?
沒錯!全都做成了臘肉。
屋子上面,你能清晰的看到密密麻麻,已經熏得發黃的人體各種器官擺放在上面。
整個屋子裏,簡直就是一個“标本”工場,除了人的頭顱不見了,你能在這裏找到自己身上熟悉的任何部位。
“嘔~”
“陳冰?”
“我我我……我不進去了,你自己進去吧,陳斌,我實在受不了了。”
那邊的陳冰吐得胃酸都快要出來了,再繼續的進去,估計這輩子她都會在噩夢之中度過,轉過身去沖向了雨中,她再次大吐特吐。
生活在沙盤世界的她,第一次見到了真實世界是如此殘酷。
以至于,讓人不敢相信,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世界,哪個才是假的。
這一刻,她感歎人生,感歎自己還能活着真好。
MSS做的事情和這些家夥相比起來,簡直就是“人道”到極緻。
陳斌無奈的苦笑,隻能自己朝着裏面走了,沒多遠“滴溜溜”的踢到一個東西,他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骷髅頭。
轉身看向了一旁,他驚呆了,哪裏堆了厚厚的一層骷髅頭,還有不少新鮮的人頭被切割了下來。
顯然,對于人體來說,腦袋沒什麽肉,還特别難弄,被他們直接抛棄了。
那是一顆顆男人的頭,夾雜着幾個女人的,鼻子、嘴唇、耳朵、臉頰這類有肉的地方都切割了下來,剩下的直接被舍棄了。
陳斌看得胃部也是一陣湧動,還好自己死人堆裏面來回爬進爬出,見識多了倒也還能忍一下,要換了最初的自己,恐怕這一會兒跟陳冰一樣了。
“嗚嗚~嗚嗚~”
就在陳斌盯着那些骷髅頭發呆的時候,突然一陣陣奇怪的聲響從裏面響了起來,他一把抽出了武士刀,小心翼翼的順着聲音朝着裏面走。
那是一間廚房後面的小房子,中間就隔着一個小破木門,聲音一陣接着一陣的從裏面傳了出來,很怪異。
好像是被誰堵住了嘴巴,無法發出聲響,卻依然尋求着幫助一樣。
陳斌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把大門推開了來,接着出現在眼前的畫面,讓他整個人徹底的看傻在了哪兒。
那裏……一張張的大椅子擺放着,整整齊齊一排。
每張椅子上都捆綁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她們身上什麽都沒穿,光秃秃的。
雙手被反綁在了椅子後面,而雙腿高高的舉起分開,綁在了椅子扶手兩邊,把最神秘的部位展現在了陳斌眼前。
每個人的嘴巴上都被貼着腳步,在她們的臉上、胸前、腹部以及某個地方,到處都是惡心的白色液體。
她們一看到有個男人進來了,不按的扭動着自己的“果體”,臉上滿是驚恐之色,顯然之前遭遇到的非人折磨,讓她們對于“異性”這種生物充滿了恐懼。
還有的女的,估計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太久了,被那些家夥折磨得精神崩潰。
陳斌在她們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生機,擁有的隻是死人一般的麻木,也許她們的靈魂,早已經死去。
陳斌扭過頭去,不好意思也不忍心盯着她們看,甩手一把飛镖旋轉而出,在陣陣切割聲之中把她們身上的繩子給切開了。
女人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獲救了!
一群人剛剛被陳斌解開繩子,也不道謝,接着大喊大叫,瘋了一樣沖出了這個“人肉工廠”。
結果,到達外面,一個個傳來了刺耳的尖叫。
因爲……
她們看到了昔日在她們身上挺動,糟蹋的趙大虎等人,全都被殺死了。
用了很久很久的時間,陳冰一一的給這些女孩兒們解說發生的事情,她們一個個才跌坐在地上,喜極而泣。
曾經以爲這輩子就這麽完了,但沒想到,最後卻迎來了光明。
可是……
這光明來得太晚。
她們的男朋友、孩子、父母,早已經成了趙大虎的口糧,她們自己也被輪回糟蹋了不知道多少次!
一想到這裏,情緒激動的一些女孩子,氣憤的抓起了地上的石頭,或者幹脆捏着拳頭,開始瘋狂的“鞭屍”。
她們當中有些人,用牙齒啃咬着地上死屍的肉,借此發洩心中的怒火。
一如他們曾經對她們所做的一切。
她們恨不得手刃仇人,可惜已經不可能了。
陳斌走了出來,那些女孩子看到男的,再一次一個個吓得不斷的退縮,躲在陳冰的後面大喊大叫着。
“不至于吧?真是的!”
陳斌還真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她們所有人都沒有穿衣服,自己隻能别過頭去,一臉的尴尬。對于救命恩人,這些女孩兒就這麽恐懼?
“放心啦,就是他啊,就是他剛才幫你們殺死了所有壞人,把你們救出來的。”陳冰趕緊好說歹說,讓她們一個個的冷靜下來。
那些女孩兒看向陳斌的眼神,警惕有之,羞愧有之,感激有之。
“啊!不好了!她們要自殺了。”
突然,一個女孩子大叫着,陳斌扭頭看去驚呆了。
之前進去的時候,一些女孩子臉上充滿了驚恐,而另外一些則一臉的麻木。
此時此刻,獲救了,那些臉上麻木的女人,沒有任何的欣喜和獲救後的感覺,她們掙脫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撿起地上的武器和槍支,紛紛自殺了。
本來依照陳斌的速度,他要想阻止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最終伸出了手來,他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