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無線電根本沒有任何的信号,也就是說,在這個巨大的“空天母艦”之中,陳斌等于是與世隔絕了。
也對,連現代戰鬥機過來了,都能将飛機上的所有信号給屏蔽掉,又何況這裏呢?
“呵呵呵,看來你對我是有備而來啊?我原本以爲自己進來這裏,是來打你的主意的,哪曾想竟然反過來了。笑客,你還是這麽的聰明,不過你不會認爲将我放進來,這是一個巨大的錯誤嗎?”陳斌可沒有心思和笑客打口水仗。
一則,想要通過不斷的對話,穩住那家夥。畢竟,這裏可是他的地盤上,對方要想弄死自己,可以說真的是很簡單。
二則,通過對話,可以得到一些情報。
三則嘛,鎖定一下那家夥的方位。
如果,這場戰争的一切控制,真的就是這家夥在搗亂的話。擒賊先擒王,自己百分之百要先将他的人頭給取下來才是。
“呀哈哈哈~呀哈哈哈~”
可惜,作用實在是不大。笑客大笑了起來,其中充斥着一種電子聲,而且通過了廣播,傳得四面八方。
巨大無比的“空天母艦”裏面,到處都是這家夥的聲音,四面八方,完全無法鎖定。
“你很聰明,但也很傻,竟然敢單槍匹馬的進來。戰神陳斌?呀哈哈……希望你在這裏度過一個愉快的晚上,不要讓我失望哦。”
廣播裏面,笑客這話說完之後,前方隻聽見一陣“噗嗤、噗嗤”的液壓挺動聲響。接着,在黑暗之中,一個巨大的黑門打開了來,裏面透着一股奇怪的熒光。
陳斌笑了,這是要“牽着鼻子走”對吧?
行!
老子到底要看看,你笑客玩什麽把戲?
21要塞作戰指揮部内。
陳斌已經進去了,蔡尹浩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這個夜晚,看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此時此刻,這家夥雲集了21要塞、蓉城要塞、東城要塞所有頂尖的電腦天才,所有人都在玩命的攻克着“空天母艦”的網絡系統。
“邵顔聰兄弟,你覺得陳斌進去之後,這成功的幾率到底有多大?”星辰點燃了一根煙,面前的煙灰缸裏面已經塞滿了煙蒂,到處都是煙頭。
這個夜晚,看來他也是屬于睡不着的那種人了。
倒是邵顔聰這家夥,顯得特别的淡定,在哪裏悠哉的泡了一杯咖啡,慢騰騰的喝着。結果,在大家的注視之下,這貨說了一句,“沒有把握!”|
“哈?”
星辰的表情立馬出現了一副“你特麽在逗我”的表情,仔細的盯着邵顔聰,他問了一句,“既然一點把握都沒有,你還讓陳斌去,這不是讓他送死的嘛。”
“哎,我糾正一下你的問題。拜托,這一切不是我讓他去的,而是他自己要去的好不好?你覺得當時的那種狀态下,我特麽能攔得住他嘛?要死是他自尋死路,跟别人無關。”邵顔聰的話,真的是讓所有人都相當無語。
給這家夥的一個評價,絕壁就是“沒義氣”!
明知道是送死,還不阻止一下,這算是兄弟嗎?
星辰也覺得很苦惱,但是他發現一點,邵顔聰看似平靜的在喝着咖啡。但是,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杯了。
而且,這家夥一邊喝咖啡的時候,一邊手其實是在哆嗦的。
相信,他也知道陳斌這一次的風險吧?
“可是,我們已經别無選擇了,不是嘛?”
出人預料,說這話的不是别人,而是王胖子這個鐵哥們。
這一刻,站在電腦顯示屏前面,看着那巨大的空中母艦,他說了一句陳斌的兄弟們都知道的一句話。
“一路走過來,我們總是處處面臨着困境,但陳斌總是創造了奇迹。我相信,這一次……他一樣能再度的創造奇迹的。”
這句話,讓劉歡、劉昊、張涵、邵顔聰全都笑了起來。
“可是,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啊,笑客不是要殺死陳斌嘛?當初,他操縱着一個機器人來,目的就是要取了陳斌的性命。但現在,我看不懂了,在飛機上完全可以結果了他,這家夥爲什麽不這麽做呢?”
邵力華這家夥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翹着個二郎腿,右手的鋒利爪子彈射了出來。他正在做的事情,你想都想不到。
竟然……在削腳掌上的老繭!
“鬼才知道!笑客這家夥的想法,跟神經病沒有什麽區别,誰要是能知道他在想什麽,那就跟神經病是沒有什麽區别了。”
連邵顔聰這個聰明人,都說了這樣的話,看來笑客的想法還真是沒有人能揣摩得了。
鏡頭,回到空天母艦上。
陳斌進入了那熒光閃爍着的巨大屋子裏面,發現一個個穿着中世紀盔甲的擺設,分列兩旁。正前方,一條通道通向了最前面,完全不知道要去向何處。
他不知道這算是什麽?
但依然還是一步步的朝着裏面走。
越是往前面,越覺得不對勁兒,使勁兒的嗅了嗅空氣之中的味道,透着一股腐屍的屍臭味。伴随着,一種自己最最熟悉的味道。
“蹭蹭!”
剛剛走出去沒多遠,頓時那些“擺設”全都活了,一個個提着巨劍,直接從台上走了下來,将身處正中間的陳斌給團團圍住。
“喂噢,喂噢,這種歡迎儀式……看來還真不錯呢。”
陳斌這話剛說完,頓時迎面一個鐵甲人,手中的巨劍橫式就是一砍,直接朝着他的頭削砍過來。
陳斌臉色一變,一躍而起。躲開這一劍的同時,一跳踩在了那家夥的刀上,借力朝着前方一躍而出。
跳到了第二個鐵甲人的肩膀上,而後雙腿用力一夾,夾住了那家夥的腦袋。
用力的狠狠就是腰部一摔,當場雙腿一用力,讓那貨的腦袋歪斜斜的倒在了一邊。
在第三個鐵甲人輪着武器砍過來的時候,陳斌手中的巨劍倫了起來,當頭一劍劈砍了下去。
那倒黴催的家夥,企圖阻擋一下,隻聽見“咔嚓”一聲,連人帶劍帶盔甲,完全被一削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