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時候,林進完全沒有注意到,在房間不起眼的角落裏,多出了幾個高科技小玩意。
看到跟在後面的小女鬼,林進對着沙發一指道:“茵茵,你去那躺着吧。”
剛吃了一頓大餐,小女鬼茵茵看上去精神好了許多,“哦”了一聲便乖乖地躺在了沙發之上,睜着一雙大眼睛望着他。
而林進因爲這兩天經曆的事情有點多,也無心修煉,一下躺倒在了床上。
見茵茵一直看着自己,林進以爲她還在爲明天回家的事擔心,于是對她露出個微笑道:“茵茵,好好睡一覺吧,明天哥哥就送你回去。”
“好的,哥哥。”聽他這樣說,茵茵的小臉上浮現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聽話地閉上了眼。
“他在跟誰說話?”等到深夜12點,盛都大酒店另外一個房間裏,一個青年小胡子不斷地回放着一段畫面,顯得十分迷惑。正想着這事,一個小女孩飄忽的聲音在房間裏響了起來:“叔叔你在說我嗎?”
青年小胡子回頭一看,隻見一個隐隐約約,看不清面貌的小女孩身影正站在門口,緩緩地朝自己走了過來。
“鬼啊!”青年小胡子吓得身子一顫,就朝後倒了過去,将他那些儀器一齊壓翻在地……
第二天早晨,林進隻聽得一陣救護車的聲音在窗外響起,把他吵了醒來。爬起身一看,隻見小女鬼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林進不忍叫醒她,于是走到窗台外,對着朝升的太陽練起功來。
林進昨天到的那家别墅中,正摟着老婆沉睡的李至興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過來,不耐地接起電話一聽,李至興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什麽,你手下負責監視那小子的人被電電暈了?怎麽回事……”
聽到丈夫不善的語氣,杜紫若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柔蜜地向他問道:“老公,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隻是一點小事,你先睡吧!”挂了電話,李至興皺起了眉。
“哦?”聽到他的話,十分明白丈夫性格的杜紫若疑惑地道:“該不是昨天救治好智智的那個小夥子的事吧?”
“嗯!”看着老婆眼中的疑惑,李至興點了點頭,道:“昨天那小子不是從我這拿了一千萬嗎?”
“哦?有問題嗎”杜紫若不解地看着他。
看着老婆疑惑的神情,李至興道:“昨天那個叫林進小子十分嚣張地向我獅子大開口,當時确實讓我非常不痛快,不過爲了救智智,我也認了,隻想等那小子一走就讓銀行挂失。可是後來我一想,他一個窮小子怎麽有膽要這麽多錢,最近城西不是正準備開發出一個新城區嗎?主管這事的又恰好是宋市長,我還以爲是他是想借這小子的手,暗地裏收我的賄賂,于是就沒有去銀行挂失。可是後來一查,才發現那個小子跟宋雪半點關系也沒有,反倒是跟我那外甥女有些關系,那筆錢也落到了她那個叫丁月的丫頭的手裏。哼哼,我看他們這是在向我下套呢!主意竟然打到我頭上來了。”
“哦?所以你就讓你手下調查林進?”杜紫若白了丈夫一眼,柔聲道:“你呀你,不就是一千萬嘛!好歹那個林進還救了我們家智智一命,你以前的那些不光明的手段就不要再用了,我看,智智這次無故昏迷或許就是你造孽太多引起的,要不爲什麽那些醫生都找不出她昏迷的原因來?就當是消财免災,你就放過他吧。而且我看他也确實有些本事,你也不想想,就連張神醫都治不好的病他都能輕松治好,萬一以後我們家智智再犯病,也好再讓他出手幫忙啊。”
聽她說起女兒,李至興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種愛憐之色,想到在女兒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的擔心害怕,他的聲音不覺也軟了起來,“好好好!就聽你的,如今一千萬對我們家來說确實也算不上什麽。我隻讓人給那小子一點教訓就好了,這樣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睡吧睡吧!”
自從女兒出事起,杜紫若的腦海裏就不住地回想以往丈夫爲了生意做的那些事情。她以前原本從來不信的鬼神之說的,不過在女兒得了這種奇怪的病後,她也漸漸開始相信起來了,生怕是以前做的那些事的報應。現在見丈夫同意自己的意見,她總算放下了心,拉着丈夫繼續享受這幾天一直沒有睡過的好覺……
緩緩收功完畢,林進走進房間一看,隻見茵茵已經醒了過來。隻是現在看去,她身上已是半透明的了,透過她的身體,隐約可以見到她身後的沙發。
“哥哥,現在可以送我回家嗎?”看到林進,茵茵水霧般的眼睛中充滿了希冀。
看了看時間,已是六點半,林進點了點頭,即而皺眉道:“茵茵,你白天能隐形吧?現在你這樣子出去會吓到人的!”
“哥哥,你還看得見我嗎?”林進話音剛落,便見茵茵的身形漸漸便淡起來,最終消失不見了。
“好!我們走吧,你好好地跟着我,可别走丢了哦!”林進用意念往周圍一探,發現她還是在那裏,隻是看不見身形。
走到外面,林進感應到在朝陽的光線裏,組成茵茵身體的能量竟然異常穩定,沒有出現一點波動,不由讓他大感奇怪。
不過爲了早些把她送上回家的路,林進也沒有去細想其中的奧妙,隻是隐約猜測到是自己的陽氣和杜青青表姐陰氣交融在一起的原因。
打的來到車站後,林進找車站的工神作書吧人員一問,才知道巴陰縣是豐都附近的一個小縣,離盛都大約有八九個小時的路程。
林進可不想陪她一起坐這麽久的車,于是找到那輛去巴陰縣的大巴,指着它對旁邊的空地輕輕地道:“茵茵,這就是去巴陰縣的車,進去後你别亂飛,老老實實地在待車廂裏,等到了巴陰縣你就自己回蒼山,好嗎?”
“哦!茵茵知道了,謝謝哥哥!”空氣中傳來一個小女孩感激的聲音。接着,林進便感應到一團柔和的能量傳過車壁,進入到了巴士裏面。
等車開出車站後,林進終于松了口氣,雖然修道人并不怕鬼,但總被這個小女鬼吊着的話,那也不是一回事啊。
出了車站,林進正要叫輛的士送他回去,卻忽然感到褲角被誰輕輕地拉了一下。接着便聽一個哭泣的聲音從他身後響了起來。
“哥哥,茵茵不小心被車甩出來了。”
林進回頭一看,隻見茵茵微透明的身體站在自己的身後,一臉的委屈。
林進忙讓她隐去身形,一問才知道,原來在巴士開走之後,因爲沒有跟随的目标,而車壁又不能把無形的鬼魂限制在車廂内,所以茵茵在控制着自己的身體跟着巴士飛了一陣後,就被那巴士給甩了出來,看到公路上來來去去的巴士,小女鬼一時分不出哪輛是她原來所在的那輛巴士,隻好順着那點熟悉的感應又找到了林進,不由讓他一陣無言。
聽到她不住抽泣的聲音,想到這個小女鬼一直叫自己哥哥,林進不禁心頭一軟,連忙道:“好吧好吧!茵茵别哭了,我送你回去好了。”
“謝謝哥哥!”空氣中,小女孩沮喪的聲音立刻變得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