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此刻正在那片雲裏晃蕩得高興呢,也不知道是怎麽跑出自己意念範圍的。
林進這時候也顧不得說她,一把把她籠罩住往乾坤袋裏丢了進去。
這時葉名揚的話又傳了過來:“閣下既已到此,何不現身一見,何必扭扭捏捏?”
一開始,林進還想就此離開,但人家既然這樣說了,不出現的話未免顯得怯了,反正他也不怕這兩人能傷到自己,心念一動,在片刻之間,他就把自己的模樣變化成另外一個樣子,現出了身形。
“呵呵!兩位道兄有禮了!”此時的林進,三十多歲的模樣,一副氣定神閑的神情,完全不像一個剛剛還在偷窺的人。
葉名揚與徐飛遠猛然見到那團讓他們心生懷疑的煙霧消失,既而出現林進的身形,還以爲那團煙霧就是這人所化,連忙把一道意念朝他身上探了過去,想要看清他是什麽來路。可那道意念在到達林進所在位置的時候,卻發現那裏根本什麽都沒有,若不是親眼看到他的存在,恐怕都會以爲他隻不過是個幻像。看不出他的深淺,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一臉的驚疑。
不知對方根底,兩人暫時也不好對他采取什麽行動,隻是暗暗掐着法訣,小心提防着。不過修道者都以修道長生爲主,追求天人合一之道。至于打打殺殺,一個口角不對就大打出手,緻人死命的,卻大多是些初入修道界的毛頭小子。因此二人一見林進如此模樣,加之又判斷出他的修爲絕不下于自己等人,倒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葉名揚首先反應過來,見對方不像有敵意地樣子,便把蒲扇往胸前一收,神作書吧了個揖,臉上一笑,道:“不知道友是何方高人,此時到這,莫非……道友也看上這條靈脈了?”
雖然沒有說在明處。但語氣中的提防意味卻是濃到任何人都聽得出。
林進微微一笑,回了個禮道:“貧道李華堂,隻不過是路過此處,不想二位道兄在此相會,怕驚擾二位,隻好藏身一邊,不想被二位法眼發覺,倒是貧道失禮了,還望二位道兄見諒。至于靈脈,貧道也是無意中聽二位談起此事。不過貧道參那天道,要來也無用。貧道也不會向外傳出此事,二位道兄不必顧忌。”他此刻身上穿着一件最新款的寬松休閑服,一口一個貧道自稱,本是十分别扭的事。不過現今社會,在凡塵上走動的修道者不在少數,穿一身流行的衣服也不是很讓人吃驚的事。再配合他臉色淡然的神情,葉名揚與徐飛遠倒也沒覺得什麽不對。
一聽他說對靈脈不感興趣,二人心中均松了口氣,但因爲從未聽說過修道界有中李華堂這号人物,心中的提防卻仍未去掉。徐飛遠嘿嘿一笑。道:“原來是李道友,既然是路過此處,也怪不得道友知曉我們的秘密,倒是我們要多謝道友保密了。卻不知道友打哪裏來,到哪裏去?能否告知?”
他這問話其實十分無理,不過林進對于尋找抓去馮萬山地鬼王仍然毫無頭緒。這兩人看樣子都是蜀地真修,對蜀地的了解不知道勝過外人多少,因此便存了向他們問路的心思。于是站立雲頭,呵呵一笑道:“貧道本爲一散修,漂浮各處沒有根系,此次來蜀地乃是爲尋找一位朋友而來,卻不想遇見兩位道兄在次比較道法,倒是貧道莽撞了。隻是貧道對于蜀地并不熟悉,還要請教兩位一點事,不知方便不方便?”
徐飛遠兩人在聽他說自己是散修之時,就不禁噓了口氣,随即爽朗一笑道:“有什麽可以幫到李道友的,盡管問便是。”
林進連忙架雲飛到兩人身邊,微一皺眉,行了個禮道:“貧道有一位朋友居于蒼山,近來得知被蜀地一鬼物抓去了,隻是到底是哪個鬼物,卻不太清楚。我那朋友居于蒼山,想來必是蒼山附近的強大鬼物所爲,還望兩位指點一番,在蒼山附近有什麽出名的鬼物。”
“哦!”聽到他這問話,兩人倒是沒什麽吃驚,在修道界的人,誰沒有幾個好友,有許多修仙不成的,在死去之後一點真靈不散,便成了鬼修,因此鬼修雖然沒了軀體,與修道者的能力差得很遠,但仍然憑着生前的關系,在修道者輩出蜀地占了一處地盤。所謂天道之下,衆生平等,隻要是有意識地,便是生靈,都有生存的權力,誰也沒權力把對方怎麽抹去,何況鬼物修到極處,也是仙。因此,隻要不侵擾到自己地修行,修道界也對于由鬼魂等陰物組成的世界不加幹擾,反而有不少道門中人與鬼界中人關系密切。而俗世那些捉鬼的道長天師們,卻隻不過是些得了道法皮毛的三腳貓罷了。
二人知趣地沒有仔細問林進朋友是誰,默想片刻,徐飛遠凝思道:“蒼山附近雖然也有幾座鬼山,但據我所知,都是些修爲底下的鬼王盤踞,而且那些鬼王一般時候都是閉門苦修,很少尋事。不過蒼山往西二的百裏外,卻有一座風陰山極爲有名,被稱之爲小豐都,乃是除豐都鬼城外最大的鬼物盤踞之所,裏面鬼物衆多,陰氣森沉,尤其裏面幾個老鬼性情暴虐,比一般的鬼物要兇狠得多,就是一般的修道人也不敢入内,貴友被抓,恐怕是裏面幾個老鬼所爲。隻是,以道友單人的力量要在裏面要到人,恐怕很難啊!”
“多謝道兄相告!”林進得知這個消息,心中頓時有了底,按先前聽到地信息知道他們要在這争奪地下的靈脈,爲防二人猜忌,他也不好再留,連忙向二人行了個禮,便要離去。
修道者不少,時常也有不少人在雲路上相遇,雖然林進的行蹤詭秘了點,但他屬于散修,性格行爲不能以修道界的常理推斷,何況他現身之後地神情舉止都不像一個邪道中人,因此也不好留難,隻好回了個禮,說道:“道友慢走。”
林進淡然一笑,身形于半隐半現間,已經消失在茫茫雲海裏。一直關注他動向的徐飛遠二人拼命的看,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從自己地精神意念場裏出去的,不禁感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經此一事,二人較量之心頓時消去了不少。
見他的身形消失在茫茫雲海中,過得片刻,徐飛遠嘿嘿怪笑道:“我說老葉,咱們還打不打了,不打的話,這條靈脈我可不客氣了哈。”
葉名揚剛才還在感歎自己以前的眼界太小,此時一聽徐飛遠這話,頓時大怒:“要打便打,我還怕你不成!”
一揚蒲扇,一道精純的天地能量又朝徐飛遠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