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問題問完,林進才知道對方居然是韓國第一氣功大師,而且還知道了一些關于日本陰陽師的事情。
但在林進眼裏,那些個陰陽師信奉什麽神的,都是以狂熱的信念求得外界靈異力量附于己身,屬于邪門歪道,隻是強化了力量而沒有強化本我,屬于小道,不足挂齒,便沒有再問。
而至于金昌珉這個所謂的韓國第一氣功大師,隻看他在生死面前害怕成如此模樣,就知道他沒有不畏生死,向天地間的大道邁進的勇氣,即使有着探寶的神通,也成不了氣候。
林進見在金昌珉的話裏并沒有發現什麽疑點,便道:“姑且相信你一回,你所承諾的那一億美金,什麽時候兌現?”
終于提到錢了!金昌珉精神一振,忙道:“不知您是要現金還是轉賬?”
林進斜了他一眼:“廢話,當然是現金了,這麽多錢兌換成現金,你叫我怎麽拿?對了,别忘了換成人民币,美金那玩意我花不慣!就把錢轉到這張卡裏吧!”說着,林進從乾坤袋裏掏出一張還是好幾年前辦的卡,丢給了他。
“是是是!”被他一陣說,金昌珉沒有半點不滿,連連點頭:“那我現在去銀行給您轉?您看怎麽樣?”
林進的這手禁制手法,乃是學得抱樸子中的一個秘法,能将被施法着全身經脈困住,若是沒有同等級且熟悉這一手法的人來解救,自己想要掙脫開來。無異是癡人說夢,而且憑着附在他身上的那縷氣息,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林進也有把握能夠把他抓回來,因此也不怕他跑了。林雷隻是揮了揮手:“去吧!你不要想着逃,逃跑地後果,你是承受不了的。”
金昌珉哈着腰。連聲稱是,轉身就待出門。
林進看了看許易身上的衣着打扮,突然又開口:“哦,對了。路上順便給我徒弟買一身衣服。”
聽到林進突然發聲。金昌珉還以爲他要反悔,心中不禁一個咯噔,直到聽他說完,這才放松下來,應聲出去了。
待金昌珉離開,一直沒有說話的許易終于忍不住激動的看着林進:“師父,這一年你去哪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想到這半年地經曆,許易心中一酸,眼淚再也止不住飙了出來。
阿黃也湊了上來。拿毛茸茸的大腦袋不住往林進身上蹭,柔軟的大舌頭更是在他手上不斷地舔着。
“呵呵!”見到徒弟哭泣的樣子,林進微微笑着,一邊撫摸着阿黃毛茸茸的大腦袋,一邊道:“不要哭。男子漢大丈夫。哭起來像什麽樣子。還記得我以前是怎麽教你的嗎?要修道,就是要寵辱不驚。心定神甯,不喜不悲。先把眼淚止住了,再跟我說話。”
“嗯!”聽到林進熟悉地說教,許易心中一暖,抽涕着把眼淚忍了下去。
“小易,别怪師父沒有來接你,師父實在是有件十分重要地事要去辦,不過,這一年來,看來你吃了不少苦啊,說說看吧,我不在的這一年,你都經曆了些什麽?”
“嗯,師父!”自從幾年前林進救了自己,許易在心底裏就把他當神作書吧父親看待了。這大半年來,許易最擔心的就是師父放棄自己了,或是出了什麽意外。現在林進突然出現,許易心中隻剩高興,哪會責怪他。此時一聽林進要自己說這一年的經曆,許易抹去眼淚,連忙叙說起他和阿黃這一年的經曆來。
卻說金昌珉出到外面,才發現這時已經接近十點了,看到漆黑如墨的天空,他隻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感,與林進照面的這大半小時,時間雖然不長,壓力卻大得無與倫比。對方那深不可測的神通和修爲,無時無刻不把他死死地壓制着,尤其讓他有一種感覺,一種有如自己面對那個孩子的感覺,那就是,他根本沒有把自己當人看。這是一種絕對的強者面對弱者時的表現。金昌珉敢肯定,如果不是關鍵時刻吼的那一嗓子,他是絕對不會留手地。還好脫身出來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金昌珉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心中慶幸不已。
這時候銀行早已關門,什麽業務都停了,可想而知,金昌珉說要幫林進轉賬,隻不過是脫身的一種借口。
叫了一輛車,金昌珉出了十倍地價錢,讓司機以最快的速度往黃花機場駛去了。
林進說的那些話,全都被他當做了威脅。何況,逃跑确實有風險,可又有什麽是比待在林進身邊更危險的呢?
至于身上的那些禁制,在他想來,既然能沖破喉嚨的禁制,那麽沖破全身的禁制應該也是可以的了,隻是難易不同而已。
他卻不知,林進在他喉嚨處設的禁制,隻是怕他亂叫亂喊丢的一小團真氣随意堵的,自然可以一下沖破。而且在那種巨大的壓力下,當時他強烈的求生欲,才是他丹田松動的最大動力,換了一個時刻,沒别人給他那麽大的壓力,想要沖破這種禁制,談何容易?
路上打了一個電話,以他的身份,很快就有人幫他買好了去韓國的機票,正是今晚的。隻要到了韓國,相距千裏,他就不信對方真有那麽大神通,能找到自己。
房間裏,許易跟林進說了那靈根是怎麽得來的,又說了在得到靈根之後那裏發生的災難,林進聯系起金昌珉所說的話這才知道,阿黃無意中的一個舉動,居然造成了如此大的後果,着實讓人唏噓不已。隻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再後悔也沒用,默哀一陣後便不再提,隻想等金昌珉把錢拿來,再用這錢去做點事,以盡人事。
許易說完自己這一年來的經曆後,疑惑的問:“師父,你放金昌珉走,難道就不怕他逃掉嗎?”
林進笑了笑,伸出手來在空中一揮,一道波紋閃過,金昌珉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面前。
許易一愣,仔細看下,才發現那隻不過是一個幻影,隻是栩栩如生的,與真人在他面前也沒什麽區别。
“我就知道他要逃,隻是,能逃得掉嗎?小易,去給我泡杯茶,我們好好看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