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長沙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街上車水馬龍,各種各樣的聲音連綿不絕,熱鬧非凡。
因爲昨晚太累,又睡得太晚的緣故,直到現在許易和金昌珉還沒醒來。隻有阿黃早早的起來了,趴在陽台上,朝天空不停的張望。
林進飛過來的時候,由于怕引起人們轟動,一直是隐身的,然而快飛到陽台的時候,阿黃卻使勁的沖着天空叫了起來,顯然是發現了他。
在陽台上落了下來,林進現出身形,摸了摸阿黃的腦袋,走進了房中。他很早就知道阿黃靈覺驚人了,因此對于阿黃能發現自己,他并不感到驚奇。
見他進去,阿黃也搖着尾巴,一路小跑到許易的房間,一下跳到床上,用它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許易臉色掃動起來。但許易還是睡得太熟了,任憑阿黃怎麽弄,他就是不醒。
林進回到房中,見他們都還沒醒,不禁沉思起剛才在北冰洋遇到的那個怪人來。其他不說,光看他出場時引起的天地元氣波動,就知道他是修道界中頂端的高手,至少,從自己所見過和聽說過的修道者來。除了傳說中那些有翻江倒海神通的古修道者外,還從沒見過像那怪人那樣高明的修道者,一舉手,一擡足,便是風雲變色,引發百裏海面翻滾沸騰的異像,顯然是修煉到了至高境界的修道者。
隻是,林進出道不久,屬于标準的野修,所了解的修道者的情況,都是一些古書上記載的。他就連現今有些什麽修道名人都不知道,更别說那些隐居修煉的絕頂高人了。
想了一陣,依舊還是想不清他的來曆,隻好神作書吧罷。
這時,許易終于經不住阿黃的騷擾。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阿黃,你在搞什麽鬼?”一醒來,許易就沖着阿黃一聲怒吼。
見事情不妙,阿黃一溜煙跑到客廳裏,趴到林進腳邊,一邊一臉無辜地吐着舌頭,一邊偷偷的看着許易房間。
不一會,隻見許易睡眼朦胧地從房裏走了出來,明顯是還未睡醒的樣子。
見到林進,許易道了個禮:“師父早!”一邊狠狠地瞪了阿黃一眼。
阿黃卻把頭扭向一邊。假裝沒有看到。
對他們之間的這種小動神作書吧,林進感到幾分有趣,不禁微微露出個笑容。
“阿黃!去把他叫醒來。”指了指金昌珉的房間,林進對阿黃道。
聽到林進的命令,阿黃眼中一亮,噌地跑了過去。不一會,隻聽那房間裏傳來“啊”的一聲慘叫,不久,隻見阿黃又從房間裏昂首挺胸,帶着一臉歡快滿足的神情跑了出來。
金昌珉跟在它後面。捂着右手,一臉憤怒的樣子,卻敢怒不敢言,見到林進,老老實實的行了個禮道:“大師早!”
“嗯!”林進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道:“休息夠了吧?”
“夠了夠了!多謝大師饒我這一次,以後我絕不敢再逃了。”金昌珉連連點頭。一臉感激的神情。
林進知道他這個樣子隻不過是裝出來的,若有機會,他肯定還會逃跑,但也并不在意,繼續道:“那好,現在也不早了,我們去取錢吧!”
“取錢?”金昌珉一臉疑惑,繼而想起昨天許下的諾言來。
“哦!是是是!我這就去。”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林進喊住他,道:“等等。我們和你一起去。另外,在外面你稱呼我林先生就行了,不要叫大師。”
“是,林先生!”
金昌珉一臉敬畏的神情,心裏卻是滿心的郁悶。按他所想,昨晚雖然被林進抓了回來受了不少的折磨,然而畢竟被他找出了破解體内禁制的辦法,隻要有機會,自己也未必不能逃脫他的掌控,可是如今這情形。看來,現在他是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了。
現在,還是要多讨他的歡心啊!金昌珉如是想。
林進卻是沒有管他心裏這麽多彎彎道道,自從知道了金昌珉有尋寶地獨特神通後,他就打定了主意不讓他脫離自己的掌握了。他是什麽身份林進不管。抓了他有什麽影響林進也不管。他隻知道,若是放他回去。那就是暴殄天物。寶貝什麽的還放在一邊,可是金昌珉這種獨門神通,不拿來研究一番,那就太可惜了。
出到小區門口,守門的還是那個保安,一見到林進,他頓時大吃一驚,暗道:這不是昨天那突然消失的怪小子嗎?
還在保衛室裏就喝到:“嗨,那小子,你是怎麽進來的?誰讓你進來的?”一邊拿着警棍跑了出來,走到林進面前就要捉他。
不待林進說話,金昌珉臉色一怒,沖到他身前擋住那保安,道:“放肆,這是林先生,是我朋友,你是什麽東西,敢在這大呼小叫地?”
轉身又對林進說:“林先生,您别生氣,我替您教訓他。”
保安定眼一看,這不是金先生嗎?對他的來曆,保安可是一清二楚,可以說,隻要對方一句話,自己這飯碗就鐵定沒了。然而就這樣尊貴的人物,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卻是如此的拘謹,甚至還帶着一種讨好的意味。
一時間,保安愣了下來,隻覺心裏拔涼拔涼的。望望金昌珉,又望望林進,臉色由兇狠漸漸變成讨好,一臉的尴尬。
“算啦!他也是混一口飯吃,跟他計較什麽,我們走吧。”以他現在的心态,怎麽可能對他的這種行爲感到生氣,不過是當神作書吧看戲罷了,也不理那保安對他讨好的臉色,徑自往外走了去。
“哼!”冷冷地看了保安一眼後,金昌珉和許易還有阿黃連忙跟了上去。
等他們都走完,保安心中的害怕平息下去以後,突然有覺得奇怪起來:咦?自己一整天守在這,飛進去一隻鳥我都知道,什麽時候進去這麽大一條狗和一個孩子?還有那年輕人,也沒見到他進去啊!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