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山之上。
“拖着這麽一個大家夥回來真是費勁,還得小心不被人發現~”天櫻琴師說道。
“得了吧,這一次跑出去玩兒有什麽收獲沒?有沒有又收幾個看得上眼的弟子啊?”那個曾經出現過的人影說道。
天櫻琴師撇了撇嘴:“哪裏有那麽多天才讓我選的,這麽多年了,也就隻有頤和那個臭丫頭和青琳、摘月、碧月那三個丫頭最合我心意了~隻可惜,隻有頤和被我強制性的帶在了身邊,青琳、摘月、和碧月卻是被那狗皇帝強行嫁給了宰相府的大少爺,我還得時不時跑過去教授她們一些新能力~”
“還說呢~頤和那個丫頭小時候就讓人不省心,小小年紀就利用你教的琴技弄得人家失心瘋,本來人家就已經出現過兩個了~哎~~現在那戶人家過的那叫一個凄慘啊,”
“哦,好像是戴府是吧,”天櫻琴師撇了撇嘴,“那戶人家好像是真的有失心瘋流傳的家族,而且經常利用自己失心瘋的理由去禍害别人逃脫罪行,現在那樣是他們活該~”
兩人說着,一個青春漂亮和活潑少女踩着輕盈的步伐,幾步跳到了天櫻琴師的面前。
“老師!你回來啦!”頤和公主遠遠的就喊出了口。
“頤和,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你沒有又搗蛋了吧~”
“老師,你就這麽看我的麽?”頤和不高興了。
“哼!你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麽~說吧,有沒有偷偷跑出去~”
“我倒是想跑出去~”頤和噘嘴嘟囔了幾句。
“行了,也快了,最多再有幾天的時間,你的琴技功法就大成了,到時候你就能下山了。”
“恩,好久沒見過皇兄和母妃了,很想他們的~”頤和說道。
“呵呵,你還不知道啊~皇帝死了,沒有什麽皇兄和母妃了,他們早就已經離開京城回去你母親的宗族了。”
“啊??”
“好了,閑談時間到此爲止,我還要帶着這個東西回去交差,回頭再說~好好待着,一會兒爲師回來檢查!”
“是!”
天櫻琴師又拉着皇帝的‘屍體’走了。
“師伯?那個東西是~~?”
“貌似就是你們允朝的皇帝屍體來着?不過被鬼附身了,變成鬼了,”這位師伯随意的拍了拍頤和的肩膀。
而頤和卻是瞬間愣在了那裏。
“啊!那不就是我爹啊!哎等等啊!”頤和立刻就要追上去。
這位師伯一把拉住了頤和,“你還當他是你爹?”
“那個......怎麽說他也是和我娘親結合才有的我......”
這位師伯撇了撇嘴。
“算了,也帶你過去看看吧,好讓你徹底死心,這些日子你沒有接觸過當今天下的大事,可能不清楚一些辛秘。”
說着這位師伯拉着頤和走去了琴山大殿。
琴山大殿之上。
這位師伯拉着頤和站在大殿裏面的門口附近,老老實實的聽着天櫻向大殿之上的人彙報。
頤和聽完了全部,臉色已經變得如同鍋底一樣黑了。
“自己的生身父親,居然是和地獄裏來的鬼物打交道的畜生......”頤和的身子晃了晃,嘴裏喃喃的嘟囔着。
這個時候大殿之上的那個女人說道:“頤和,看也看了,去潘楠殿休息休息吧~”
“是~”頤和不自覺的回應了一下,而她旁邊的師伯則是跟着頤和一起去了潘楠殿。
當然師伯離開的時候也是告退了一下。
天櫻琴師看着頤和離開,也是松了口氣,潘楠殿是修身養性的偏殿,一般是給心思受創的人休息用的。
而潘楠殿的内部深處,一般人不讓進。
因爲那裏就是給隻剩下靈魂的人鞏固靈魂用的,隻有掌門才讓進。
順便一提,另外的恢複肉體的隴參殿就在不遠處,同樣的最深處也是用來重塑肉身用的,同樣也是隻有掌門才能進。
随後大殿之上的那個女人随手一招,裹着皇帝‘屍體’的特殊裹屍布散開,皇帝的身體露了出來。
“天櫻,下一次你能不能别這麽重手,說了你多少遍了,這麽難看的東西出現在我大殿之上,有損我琴山大殿的環境威名~”大殿之上的女人張口就來,絲毫都沒有停頓。
而天櫻琴師也是很莊重的回應:“是,天櫻記住了,下回一定手下留情~”
大殿之上的那個女人沒有在廢話,又是一招手,一把琴憑空出現。
手掌在琴上輕輕拂過,不見她的手指有過動作,卻是已經有一股琴聲飄出,而且聲音就好像是四五個人的合奏一般,根本就不像是單獨一個人彈奏出來的。
随即,皇帝的屍體大腦瞬間嘭的一下爆開了。
......
天櫻從聽到聲音開始,身體瞬間就遠離了皇帝的‘屍體’,那速度那叫一個迅速。
而同時旁邊也有人立刻圍着屍體展開了一段白布。
崩裂的大腦并沒有噴濺的哪都是,被白布擋了下來。
然後......
現在已經徹底是一具屍體了。
幾個人非常迅速且熟練的清理着地面以及‘雜物’,将其裝進提前準備好的大袋子裏拖了下去。
而大殿之上的那個女人卻是皺了皺眉頭。
“哼!”
最後她敲了一下椅子扶手。
“天櫻~”她叫了天櫻一聲,然後雙眼看着天櫻,最後說道,“去吧~”
而天櫻的神情也是接連變換,最後面色凝重:“是!天櫻立刻就去~”
“記得打開引魂燈~”大殿之上的女人最後提醒到,“我會給他們傳信,你與其他人彙合後,再一起去吧~”
“是~”
天櫻琴師離開了。
大殿之上的女人閉上了雙眼......
此時,冰天雪地裏,暴風雪瘋狂的摧殘着一切。
而在暴風雪之中卻有這麽20多個人緩緩的前進着。
“早知道神之盔有這種能力,就用不着買冬裝冬靴了,”潘傑明看了看周圍的防護罩。
那防護罩正是神之盔散發出來的。
防護罩裏面的人們一個個的穿的很是單薄,而外面冰天雪地,暴風雪瘋狂摧殘着防護罩。
衆人騎着馬圍在馬車周圍,防護罩将所有人覆蓋住,包括腳底下也有一層踩起來如同鑽石一般堅硬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