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掌櫃心裏清楚,1萬大洋可不少,換了任何人都不會放棄。
取這筆錢需要他本人親自前去。
他知道牛先生不會那麽傻去取這一萬大洋,闫掌櫃要的是暫時的保命,穩住牛先生!
“握艹,1萬大洋的存票!”
牛弼聞言,眼睛一亮,暗歎這闫掌櫃果然有錢,換成人民币就是200多萬!
“呵呵,闫掌櫃,當我三歲小孩嗎?”
牛弼眼睛一眯,“恐怕明天我看到的不是1萬大洋,而是巡捕房的人吧!”
“牛先生,真的隻有這麽多了,您也知道做生意的人都把錢拿出去投資了,誰會沒事放在家裏?”闫掌櫃有些無奈的道。
“是嗎?”
牛弼根本就不信,伸手在闫掌櫃腰間一陣搜索。
人言狡兔三窟,而這闫掌櫃卻是有七窟【七個姨太太】,作爲這一片這麽大的商行掌櫃的,居然隻有這麽點錢,他不信。
“這是什麽鑰匙?”
牛弼看着手中的一大串鑰匙,其中一根異形鑰匙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鑰匙質地爲銅,呈圓柱形,長約15厘米,尖頭處有5個凸出。
“一根沒用的鑰匙。”
看到牛弼拿起這根鑰匙,闫掌櫃心中一個咯噔。
這可是他的小金庫的鑰匙,因爲小金庫比較重要,所用的鎖自然更爲高級,鑰匙比一般的大了一圈,他萬萬沒想到,牛先生居然對這把鑰匙感興趣。
闫掌櫃心中雖然着緊,表面卻是裝作滿不在乎的道。“牛先生,先前是我豬油蒙了心,做錯了,隻要您高擡貴手,我明天一定将這一萬大洋取出來給您!”
“闫掌櫃,你說這是一根沒用的鑰匙,可我不這麽認爲!你看這鑰匙表面光滑,應該是長期使用才會造成的。”牛弼拿起鑰匙,毛瑟槍一指闫掌櫃,語氣冰寒道。“來實在的,我的耐心有限!”
黑木耳爲什麽會這麽黑?
因爲摩擦過多呗,這鑰匙表面如此光滑也是同理!
牛弼之所以糾結這根鑰匙,因爲他以前看過一部電影,名字啥的忘記了。
裏面劇情是,有一位剝削長工的财主不愛女人隻愛财,每一天都要進入他的小金庫裏看看他的黃金白銀,天長日久,鑰匙磨損嚴重,居然打不開小金庫的門了。
财主隻好去配一把,沒想到配鑰匙的是個俠盜,一夜之間将他的小金庫搬空分給了窮人,财主受不了這個打擊,在空金庫中吊死。
牛弼也隻是心中一動,萬一闫掌櫃就是那樣的人呢?
“牛先生,這真的是一根沒用的鑰匙啊!”闫掌櫃哭喪着臉,内心卻是忐忑不已。
“不見棺材不掉淚!”
牛弼冷哼一聲,電棍按鈕一推,滋滋滋!~~~
瞬間,闫掌櫃身上藍弧環繞,整個人抖動不停,露出痛苦之色。
足足堅持了半分鍾,牛弼停下手,闫掌櫃氣若遊絲的道。“牛先生,求......您不要......再電了......我......我說......”
闫掌櫃大口大口的喘氣,足足過了一分鍾才面如死灰的道。“牛先生,這是我的小金庫的鑰匙,金庫裏的都是我畢生所得,現在都給您,求您能夠高擡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說完這句話,闫掌櫃以希冀的目光看着牛弼。
如果可以,闫掌櫃是一萬個不願意說出來。
可牛弼手中那根棍子太恐怖了,那電流可以讓人上天啊!
那種渾身酸麻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他不想再嘗試第三次!
一直以來,闫掌櫃都是一邊做生意,一邊黑吃黑,非常謹慎,沒想到這一次就這麽栽了。
“我要活下去,等我脫離你的控制,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留在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闫掌櫃望着牛弼,面上露出凄涼,内心卻是恨意無限,隻要讓他留得一命出去,他一定會讓牛弼進巡捕房!
要知道,巡捕房的老九哥可是他多年的至交!
“你早點說嘛,白白受了這麽多罪!”
牛弼心中大喜,将闫掌櫃提起。“闫掌櫃啊,你的小金庫在哪裏?”
小金庫啊,闫掌櫃的小金庫,尼瑪,這果然是人無橫财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在東房床腳下,有一個暗格。”
闫掌櫃眼中閃過一抹恨色,一指東房間。
在東房間的床底下,牛弼掐着闫掌櫃的衣領,一隻手去摸,摸了半天也沒找到暗格,怒道。“你個老東西,敢騙我?”
“沒有騙您,您把這床移開。”
闫掌櫃看到牛弼又拿起電棍,當即一個激靈,連忙道。
牛弼聞言心中一動,當即将床推開半米,他發現在剛才床腳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鎖孔!
那鎖孔與木地闆顔色一緻,若不細看,哪裏看得出來?
牛弼拿起鑰匙,插.進那鎖孔之中,隻聽咔嚓一聲,地闆翻轉!
地闆上居然出現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洞,裏面漆黑一片。
牛弼打開電棍照明,看到下面赫然是一個樓梯,顯然是一個地窖。
“下去!”
爲防闫掌櫃使詐,牛弼一把将闫掌櫃提起,推了進去。
闫掌櫃咕噜咕噜滾落,牛弼等了一會,跟着進去。
地窖不大,約有十平米,鋪着木地闆,牆角裏擺着三個50厘米見方的镂金箱子,箱子也上了鎖。
在闫掌櫃那問到了鑰匙,牛弼順利的打開了箱子。
“挖艹,這麽多金條!發了發了啊!”
看到在電棍光照耀下閃着金光的金條的瞬間,牛弼是真的震驚了,這老家夥真是富有啊。
三個箱子有一個箱子裏面全都是金條!
另外兩個箱子裏面一個是賬本,一個則是房契!
牛弼細細數了一下,大金條【民國俗稱大黃魚】45根,小金條125根!
1根大金條相當于十根小金條!
按照金條兌換現實估算,可兌換現金497萬!
加上剛才那2000大洋,一起換算RMB就差不多550萬!
“牛先生,這些您都拿去,隻希望能彌補我之前的過錯!還求牛先生不計前嫌,放我一馬!”闫掌櫃目光深處殺機一閃而逝,表面上卻是痛心的道。
此刻,他隻希望牛弼早點将這些東西拿着離開。
隻要這一次留得命在,闫掌櫃在心裏發誓,一定要讓牛弼生不如死!
而牛弼拿走的這些黃金和大洋,他還是可以借九哥之手拿回來一半,想到九哥的黑,闫掌櫃也是很無奈。
牛弼拿起一根金條咬了一口,上面赫然一個牙印。
聽到闫掌櫃的話,牛弼掃了他一眼,沒有做聲,隻是将一塊破布塞進闫掌櫃的口中,将他手腳上的繩子緊了緊,然後将電棍塞進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