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等人往後退幾步,詢問馬東他們怎麽樣。
馬東叫道:“有陷阱!”
張揚沉聲問道:“是什麽樣的陷阱?”
馬東道:“前面的石闆,忽然沉下去,我們腳下一滑就摔倒了。”
張揚訝道:“這麽簡單的機關?”
馬東等人爬了起來,說道:“我估計,這隻是小懲大戒,更加厲害的機關,還在後面等着我們呢!”
張揚道:“你們先别走,我看看。”
地闆果然是松動的,而且是像翻闆一樣的設計,人踩上去,地闆就會翻過來,但等你離開,它又複原了!
這種奇妙的設計,看似簡單,卻極難建造。
古人設計的這個陷阱,經過這麽多年,還能陷到人!
張揚拿起一個扳手,朝前面扔了進去。
扳手在空中飛舞,大家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它看,時間仿佛也變慢了。
“嗖嗖嗖!”洞壁兩側,『射』出無數飛箭。
衆人相顧駭然。
“大家不能放松警惕!”吳本昌沉聲說道,“這墓道裏面,不知道還埋伏着什麽厲害的機關呢!”
衆人各自凜然。
張揚又扔出一個工具包。
這是一個布包,面積更大,飛得更慢。
又是一排利箭『射』出來。
張揚道:“這些機關裏面的箭,是有數量限制的,一個機關,隻能裝這麽多的箭,我們多試幾次,将裏面的箭掏空再過去。
大家拿出不需要的東西,紛紛朝裏面扔。
箭雨終于停止了。
爲了保險起見,張揚又試了兩次,這才叫狗進去。
狗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走得很小心,慢悠悠的朝裏面走。
林采薇笑道:“應該安全了。”
她話音剛落,壁頂上忽然落下來一塊大石頭。
“快跑——”林采薇的話還沒有落韻,石頭正好砸在狗身上。
狗隻跑得了兩步,就被砸成了肉泥。
“咝!”大家倒吸一口涼氣。
“張先生!這可如何是好?”林采薇顫聲說道,“這裏面的機關太多了。”
張揚道:“沒辦法。我們隻能見招拆招。機關畢竟是有限的。”
林采薇道:“那我們是不是要犧牲這些狗啊?”
馬東道:“就怕這些狗都死光了,我們還沒進到主墓室。”
張揚取下複合弓,搭弓上箭,朝裏面『射』去。
這條甬道很長,張揚一箭過去,聽到叮的一聲響,擊中了石壁,掉落在地。
“呯呯呯!”
連續幾聲巨響!
頂上不斷的落下巨石,砸得甬道中塵土飛揚。
“我拷!”馬東駭然道,“到底有多少機關暗器?”
張揚又『射』出三箭,分别朝向三個不同的方向。
到第三箭時,風平浪靜。
“再放一條狗進去探路。”張揚道,“沒得辦法,隻能讓它去冒險了。”
馴狗人再次放出一條狗。
狗畏懼的走了幾步,回過頭來,看看衆人。
它似乎害怕了,意思是在詢問,真的要讓我過去嗎?
馴狗人揮了揮手。
狗沒再猶豫,朝裏面跑去!
反正是死,它是想死得轟轟烈烈一點吧?
狗跑到甬道盡頭,然後回轉身,又跑了回來。
張揚心想,這一段路,總算安全了。
大家來到甬道盡頭,停住了腳步。這裏是個岔路口。
張揚先走到左邊,忽然一驚,趕緊往後疾退。
林采薇也跟着過來了,正好碰上張揚後退,她伸出手,抱住了張揚。
“這前面是個懸崖!”張揚剛才差一點就踏空了!
墓『穴』是建在山腹中的,這山腹本就是個空心的大溶洞,經過人力改造之後,改成了豪華的墓地。
他們故意設一條岔路,通到這邊的懸崖,隻要有人不小心,就會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張揚他們轉到右邊,卻是一條暗河!
“這就奇怪了。”吳本昌道,“按理來說,這陵墓之中,不該有河。”
張揚道:“也有可能,是後期形成的。地質是不停在變化和運動的。”
吳本昌道:“這麽大的暗河,不可能輕易就形成。”
張揚道:“吳局的意思是?”
吳本昌道:“這水裏面必有古怪。”
張揚道:“會不會是毒水?”
吳本昌道:“試一下!”
張揚先拿手電筒,四下照了照,疑『惑』的道:“不對啊,吳局,這墓『穴』到這裏,就沒有路了!河那邊,就是石壁了!”
兩條路,一邊是懸冒崖,另一邊則是暗河。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它道路。
所有人再次怔住了。
“這難道是個假墓?”馬東忍不住叫道,“害得我們折騰了半天!”
林采薇道:“如果這是假墓,外面爲什麽會設計這麽多的機關和暗器?還有,外面還有沉浮橋和『迷』宮!光是這兩個工程,就不是一年兩年時間可以建成的!什麽人吃飽了撐的慌,費那麽大的工夫,來這裏建個假墓?”
張揚也百思不得其解。
吳本昌道:“如果這墓跟蒙古鐵騎有關系,那更加不可解了。蒙古的擴張戰争極其野蠻和殘酷,大量人民被屠殺和奴役,包括我國在内的歐亞大陸很多古老文明遭到空前的破壞。他們崇尚的,是簡單和粗暴!像這麽精緻的墓室,他們是不會修建的。”
“吳局,”張揚道,“這可能是元朝時期的墓嗎?”
吳本昌道:“找到主墓室就知道了。蒙古人的喪葬習俗不同,就連李棺材也是不相同的。像一般的棺材,是用上好的木材,制作成棺材。而蒙古人呢,他們的棺材,就是将一根圓木劈開,将中間掏空。死者入殓後,兩塊棺木合在一起,又成爲一棵圓木,然後以鐵條釘合之。盡管入主中原,蒙古人入殓仍然儉樸如初,壽衣大多就是平時穿的衣服,随葬的器物也會比較少,大部分是死者生前喜好的武器,如弓箭、刀劍一類的東西。”
張揚道:“不進主墓『穴』,單看這外面的形制呢?”
吳本昌道:“這麽大的陵墓,早就達到了帝皇的規格!至于裏面的布局,我從來沒見過。”
張揚看着靜止不動的暗河,忽道:“被我刺了一刀的野獸呢?它跑到哪裏去了?這裏面,肯定還有其它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