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五章 幫腔


()楚歡回過頭去,隻見到在自己身後不遠的一處窗戶邊上,另有一張桌子,桌邊坐着三名長衫人,隻瞧外形打扮,便知道是滿腹皆文章的讀書人。

那yin陽怪氣的周兄長相瘦弱,尖嘴猴腮,此時身邊兩名同伴正笑意盈盈地瞅着那周兄,眼角卻是時不時地瞟向那幾名鬼方人。

“卻不知周兄家中那黑犬旺财做出何等樣驚天動地的怪事?”

周兄神秘一笑,才道:“不瞞兩位仁兄,本來這事兒我是不想說的,但是兩位仁兄是鄙人的至交,說給你們聽,倒也無妨。我家那條旺财,就在前幾ri從外面叼回一串項鏈……!”他說到這裏,三樓所有人的目光便即都往那幾名鬼方人脖子上的項鏈瞅過去。

鬼方人神情立時變se。

“我瞧那項鏈毫無稀奇之處,不過我家旺财喜歡,我便将那項鏈帶到了旺财的脖子上。”周兄悠然自得道:“孰知就是這條項鏈,卻鬧出了大事。”

那唐兄一唱一和道:“敢問周兄,區區一條項鏈,鬧出何等樣的大事?”

“說來也實在是荒誕。”周兄神秘道:“項鏈戴上旺财的脖子,旺财到了夜間,竟然也人模狗樣地往桌子上坐。這倒罷了,它竟能與人一般,與我們同桌而食,你們說,這古不古怪?”

那唐兄和陳兄立時都作出誇張表情,驚歎道:“竟有此等奇事?”

鬼方中年漢子此時已經是怒不可遏,雙拳握起,青筋暴突,身體便要起來,感覺手上一緊,卻見到那鬼方老漢一隻蒼老卻很有力量的手壓在了中年漢子的手上。

“絕無虛假。”周兄搖頭晃腦道:“就在昨ri,我家旺财生下了三隻狗崽子,我便依照旺财脖子上的項鏈,也給那三條狗崽子各自制作了一條,而且……!”他說到這裏,陡然聽得一聲暴喝,随即就瞧見那中年漢子再也按捺不住,騰身而起,此時也顧不得那鬼方老漢,雖然一隻手被老漢壓住,另一隻手卻已經抄起桌上的茶壺,毫不猶豫照着那周兄砸了過去。

他的力道十分驚人,茶壺的速度又快又恨,三名讀書人逞口舌之快,此時卻已經是目瞪口呆,眼睜睜地看着那茶壺砸過來,竟是不知道閃躲,或者說就算想閃躲,以他們的身手,那也根本閃躲不開。

眼見得那茶壺便要砸在周兄的臉上,便在此時,從旁飛出一物,在茶壺便要砸在周兄臉上之時,堪堪撞擊上那茶壺,聽得“砰嗆”一聲響,那物竟是生生将茶壺砸過去,随即瓷屑四散開來,衆人這才瞧見,鬼方漢子砸出的茶壺,此時已經是被撞的粉碎,而撞擊過來的物事,也恰恰是一隻茶壺,兩隻茶壺相撞,盡皆破碎。

鬼方漢子一怔,随即臉上充滿惱怒,往茶壺飛出來的方向瞧過去,便瞧見一個衣着普通的年輕人正背手而立,臉上帶笑,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那鬼方老漢在鬼方漢子砸出茶壺的時候,臉上悚然變se,等得見到那茶壺被撞開,并無傷到人,這才松了口氣。

“是你多管閑事?”鬼方漢子握拳瞧着楚歡,厲聲道,他身邊那兩名鬼方大漢也都站起來,向楚歡這邊怒目相向。

楚歡已經含笑道:“出門在外,以和爲貴,兄台又何必動怒呢?凡是能夠用嘴巴說清楚的,也就不必用手去解決。”

那周兄此時回過神來,這才明白是楚歡出手救了自己,頓時感激不已,向楚歡拱手道:“多謝兄台出手相救……!”蓦然将手指向鬼方漢子,厲聲道:“你……你敢在光天化ri之下行兇?”

鬼方漢子擡起頭,昂然道:“有何不敢?你侮辱我們,鬼方漢子從不受辱,殺死我可以,侮辱我,不成!”

此時樓上的客人全都站起來,對鬼方人指指點點,一個個義憤填膺。

周兄見得四周衆人維護自己,頓時膽氣更盛,大聲道:“諸位父老鄉親,大夥兒可都瞧見了,我們在這邊好好說話,這幾名鬼方野人不問青紅皂白,在光天化ri之下便要行兇。如果不是這位兄台出手相救,我已經死在他的手下,大家都是親眼所見,可要給我做個見證。”

旁邊衆人已經紛紛道:“不錯,我們看得清楚,鬼方野人野蠻無禮,去了衙門,定要他們好看。”

那鬼方老漢已經站起身來,連連向四周拱手,“諸位,是我們的錯,請各位見諒,我們見識少,冒犯諸位,大家多多恕罪……!”他态度誠懇,連連拱手。

鬼方漢子怒道:“阿爹,爲何要向他們道歉?難道你沒有聽見,他們在辱罵我們,難道我們就任他侮辱?你曾經教導我們,鬼方男人甯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住嘴!”鬼方老漢怒道:“再多言,割下你的舌頭。”

周兄見那老者服軟,更是得意,大聲道:“我這條xing命差點都沒了,你道歉有何用?什麽都别說了,跟咱們上衙門去……!”

衆人都是唯恐天下不亂,聽說要将此事鬧到衙門,都摻合起來,大呼小叫,樓下有幾名客人聽到樓上的動靜,也都擠到樓梯口看熱鬧,見到情狀,都是叫喊着要将鬼方人送到衙門去,絕不能就此罷休,人多壯膽,周兄本是一介文弱書生,此時衆人叫喊,看樣子全都是支持他,這讓他頓時感覺自己就是明星人物,也是冷笑瞧着那幾名鬼方人,大聲道:“你們幾個都聽到了?大夥兒的眼睛都是雪亮,誰是誰非,上了衙門自有公道。”

“走,去衙門!”

“将這幾個鬼方人抓起來。”

“不要讓他們走了,這事兒沒個結果,鬼方人一個也走不了。”

面對大群人,幾名鬼方人毫無懼se,那鬼方中年人更是目疵俱裂。

“諸位,能否聽在下一言。”楚歡擡起手,那周兄立刻雙手擡起,大聲道:“諸位靜一靜。”等聲音靜下來,周兄才向楚歡道:“兄台,你是見證人,你來評這個理。”

楚歡笑道:“閣下當真讓我評這個理?”

“一切聽兄台評理。”周兄對楚歡還是有兩分感激,“你說該不該往衙門去一趟?”

“去不去衙門,倒也不急。”楚歡笑道:“咱們現在這裏将事情的理兒說清楚,這邊說清楚了,大夥兒去了衙門,也好統一言語,不會出差錯。”

周兄立時笑道:“兄台說的不錯,到時候人多口雜,你一言我一語反倒說不清,咱們先将事情的理兒說清楚,讓大家都明白,到了公堂,誰是誰非,自然是一清二楚。”

楚歡微微颔首,看向鬼方老漢,微笑點頭,那鬼方老漢見楚歡和顔悅se,也是拱了拱手,卻見到楚歡看向那鬼方大漢,問道:“這位大哥爲何要動手打人?大人總需要一個理由,你的理由是什麽?”

那鬼方大漢心中怒火未消,冷哼一聲,道:“你既然在這裏,我爲何動手,難道你不知道?”

“我自然知道,可并非所有人都知道。”楚歡緩緩道:“公道自在人心,咱們有理說理,将理兒擺出來,誰是誰非總能說得清,在場的也都是能夠分清是非黑白之人,他們總不會指鹿爲馬,颠倒是非。”

衆人俱都道:“不錯,有理兒就擺出來,你不說,那自然是沒有道理。”

鬼方大漢冷笑一聲,似乎不屑于争論,鬼方老漢嚴厲地看着那大漢,冷聲道:“你還不說?”

鬼方大漢無奈,隻能指向周兄道:“他方才出言侮辱,污蔑我們是狗,我自然不能饒過他。”

“胡說八道。”周兄立時反駁,“我何時辱罵你是狗?我又何曾說到你一個不字,我們三人在這裏飲酒聊天,說自家話,與你何幹?”

鬼方大漢怒道:“你敢做,卻不敢承認?”

周兄一揚脖子,道:“沒做過的事情,我爲何要承認?我們是斯文人,談吐斯文,豈會無緣無故污蔑别人?”

“你……!”鬼方大漢顯然不善争辯,一時氣惱,指着周兄,卻說不出話來。

楚歡已經含笑道:“周兄,方才我倒是聽你說起一件怪事,言語中似乎也提到了狗啊犬啊……!”

“這倒不假。”周兄點頭道:“不過與這幾名鬼方人有何幹系?我隻是說起我自家的黑犬,關他們何事?”

楚歡笑道:“周兄此言不錯,這是自家事,天下王法,總沒有規定不許說自家事?如果與朋友喝酒聊天,談論自家事,反倒招來無妄之災,那天下還有王法嗎?”

周兄恨不得上前抱着楚歡親上一口,連連點頭,“這位兄弟說的是,便是這個理。難道在這裏,還不能說說家常話?”他指了指地上那兩隻茶壺的碎屑,“諸位且看,如果不是這位兄台出手相助,這茶壺便要砸在我的臉上,當真是駭人聽聞啊。總督衙門不久前才張貼公文,太原城内嚴禁鬥毆,這些鬼方人是将總督大人的話當做耳邊風啊。”

楚歡深表同情地點頭,道:“周兄不妨将剛才的故事說一遍,讓大家也好明白,你确實是在說家事。”

周兄一怔,他方才的故事,荒謬無比,頓時有些尴尬,楚歡凝視着他,鼓勵道:“周兄但講無妨,天下事,無奇不有,你盡管講來便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