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話一出口,包括高公子在内,衆人都是怔了一下,幾人面面相觑,随即那位高公子率先大笑起來,其他人也跟着放肆大笑,一名随從已經将手搭在楚歡的肩膀上,湊到楚歡耳邊,問道:“小子,你剛才說什麽?爺沒聽清楚,再給爺說一遍。”
楚歡又是長歎一聲,道:“諸位的耳朵都不好使嗎?那我就再說一遍,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對待一個女人,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到此爲止,你們現在都出去吧……現在可都聽清楚了?”
“我『操』……!”那随從二話不說,擡起拳頭,照着楚歡的腦袋便狠狠砸下來。
眼見得他的拳頭就要落在楚歡的頭上,卻聽得“哎喲”一聲,這出拳之人身形一挫,慘叫聲中,整個人已經往前跪倒下去。
旁邊卻是有人看清楚,在那人出拳的一刹那,楚歡已經出腳,速度奇怪,幹脆利落地踢在了那随從的膝蓋上,這一腳不但幹脆利落,而且十分的兇狠,一下子便将随從的膝蓋踢的向内凹,膝蓋骨明顯發出“嘎吱”的碎裂之聲。
這人栽倒在地,抱着膝蓋,慘嚎不止。
高公子吓了一大跳,臉上變『色』,立刻後退,驚聲道:“好小子,給我打斷他的腿……!”
幾名随從如狼似虎撲上前去,老闆娘早已經是花容失『色』,躲到一旁去,楚歡端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閑,沖在最前面的随從已經出拳往楚歡胸口打過去,尚未碰到衣襟,楚歡一隻手後發先至,已經抓住他的手腕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另一隻手已經抓過抓傷的酒壺,毫不猶豫地狠狠砸在了那随從的腦袋上,一時間酒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順着額頭留下來。
楚歡擡起腳,在這人小腹處狠狠踢了一腳,這人身不由己後退,撞在後面的同伴身上,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側面一名随從見楚歡手段不弱,順手就抄起一條長凳,照着楚歡的腦袋砸下來,楚歡已經抓起桌上的一疊菜肴,照着那人的臉上就砸過去,正中那人臉龐,菜肴還是熱的,那人慘叫出聲,滿臉油污,一時間看不清情況,楚歡已經探手奪過長凳,用力一扯,那人松脫手,楚歡長凳在手,順勢掃過去,兩名正沖過來的随從頓時就被掃中,同時倒地。
隻是眨眼功夫,高公子手下的五名随從,已經倒在地上四人,另一人滿臉熱油,正拼命拿袖子擦臉上的油污。
高公子瞠目結舌,長大了嘴,滿臉驚恐之『色』。
他知道情勢不妙,轉身便要跑,楚歡已經歎了口氣,道:“等一等!”
那高公子腳下發軟,竟果真不敢再跑,轉過身來,顫聲道:“好……好漢,是我們……是我們不好,你……你大人有大量……!”
“我有沒有度量不要緊。”楚歡搖了搖頭,指着小飯館内的滿地狼藉,“你問問老闆娘,看看她有沒有度量?小本經營,這一下子,損失不少,咱們做事,總要講道理,是你們惹事在先,這些損失,你高公子總要賠償一下,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高公子膽戰心驚從懷裏掏出錢袋子,也不管有多少,丢在桌子上,“這……這都是賠償,好漢,我……我可以走了嗎?”
楚歡擡手,揮了揮,高公子顧不得随從,如同惡鬼在後面追趕,飛一般跑走,那幾名随從掙紮着起來,先後逃離。
老闆娘也不看楚歡,先是走到桌邊,将高公子留下的錢袋子抓在手中,用手颠了颠,頓時『露』出妩媚笑容,吩咐躲在角落處的夥計,“快,收拾一下……!”這才扭頭看向楚歡,甜甜一笑,道:“楚大人,多謝你幫奴家解圍,害你沒有吃好,真是對不住,要不再給你做幾個好菜,上幾乎好酒?”
楚歡起身來,整了整衣裳,道:“确實沒有吃好,做幾個好菜補償一下,也未嘗不可。”掃了一下四周,搖頭道:“這是這裏『亂』成這個樣子,讓我哪有心情再吃東西。”
“楚大人有解圍之恩,自然不能虧着你。”老闆娘嬌笑道:“後屋比這裏雅緻幽靜的多,隻是……!”輕歎一聲,幽幽道:“我家男人出去了,後面沒有别人,如果……如果貿然帶一個男人到後屋,等他回來撞上,隻怕有些說不清。”
“我倒覺着玉老闆從來不曾怕過虎霹靂。”楚歡淡定自若道:“玉老闆曾經也說過,你我是故人,從雲山府相識,到了京城還能碰在一起,如今在西北,還有緣分再次相遇,他鄉遇故人,叙叙舊,虎霹靂應該也不會多說什麽吧?”
那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妩媚,嬌笑起來,花枝招展,那豐滿酥胸随着老闆娘的笑聲上下起伏,“小鄭,你先去後廚,告訴做幾個好菜,然後再拿兩壺酒,送到後屋去。”過去掀開簾子,媚眼瞟向楚歡,嬌聲道:“楚大人,請!”
楚歡也不客氣,背負雙手,徑自穿過簾子,從老闆娘身邊過時,那幽香撲鼻,老闆娘放下簾子,在前面帶路,帶着楚歡到了後院的一間屋子,打開屋門,請楚歡進去,裏面陳設雖然簡單,但是十分幹淨,幽靜的很,楚歡背負雙手進了屋内,老闆娘跟着進了門,楚歡也不回頭,隻是淡淡道:“關門!”
老闆娘斜倚在門框邊上,雙手抱在胸前,吃吃笑道:“喲,楚大人這是要做什麽?隻是幫奴家解了圍,難道就要奴家以身相許?這青天大白日……楚大人若是真的想要奴家報答,也不能選……不能選這個時候吧?”她聲音嬌膩,透着一股子風『騷』。[
楚歡重複一句:“關門!”
老闆娘歎了口氣,關上了門,這才幽怨道:“楚大人,這門一關上,就算咱們沒有什麽,那也說不清了,如果……如果這時候他真的回來,隻怕真的要将咱們當成……哎……!”
“當成什麽?”
“你說呢?”老闆娘輕笑道:“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在一間屋子裏,還關上房門,你說别人會怎麽想?”
楚歡緩緩轉過身來,凝視眼前這個身材火爆妖豔『性』感的女人,蹙着眉頭,問道:“玉紅妝,我很想知道,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楚大人這話,奴家可就聽不懂了。”玉紅妝扭動腰肢,走到一張椅子邊上坐下,她的坐姿也是非常的優美,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閃動,“奴家在朔泉做生意,難道觸犯了王法?”
“沒有觸犯王法。”楚歡拉過一張椅子,在玉紅妝對面坐下,“虎霹靂當然不是你的丈夫,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冒牌貨,你玉老闆花容月貌,當然不可能看上虎霹靂。”
“喲,楚大人,這話可不能『亂』說。”玉紅妝嬌笑道:“你有什麽證據說他不是我的男人?他要是聽到,非要和你拼命不可。你誇奴家花容月貌,奴家心裏歡喜,可是難道奴家就不能喜歡虎霹靂那樣的男人?就像你們男人,有的喜歡女人瘦一些,有的喜歡女人胖一些,常言說得好,情人眼裏出西施,難道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選擇?奴家就喜歡虎霹靂那樣強壯的男人,有何不可?”
楚歡凝視着玉紅妝,并沒有說話。
不得不承認,玉紅妝有着讓任何一個男人産生最原始沖動的身體,她的媚笑,也能腐蝕大多數男人的意志,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妖豔『性』感的女人,楚歡如今對她的身份産生了極大的懷疑。
在雲山府的時候,玉紅妝和虎霹靂開了一家賭場,那時候楚歡曾經一度以爲他們隻是普通的三教九流人物。
但是後來,當楚歡在京城穩住腳跟将家人接去京城後,玉紅妝卻也緊随着去往了京城,在京城開了一家繡莊。
楚歡那時候心裏就已經有所懷疑,直到上次在城頭,楚歡看到人群中熟悉的身影,就知道玉紅妝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在城頭揭穿馬神婆之後,楚歡俯瞰城下,雖然人群如麻,可他就偏偏瞧見了混在人群的玉紅妝,那時候并不敢太過确定,隻是那身影異常的熟悉,所以派了仇如血打探玉紅妝的下落,仇如血的效率不差,很快就得到了玉紅妝的栖身之地,甚至在楚歡的授意下,暗中監視這家飯館數日,直到今日,楚歡才抽出時間親自過來。
從雲山到京城,從京城到西北,玉紅妝如影随形,楚歡此時已經隐隐感覺到,這玉紅妝十有**就是沖着自己而來。
“我不想太多廢話。”楚歡盯着玉紅妝那一雙媚人的眼睛,“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何一直跟随本官?”
“喲,楚大人這是要以高官的身份和奴家說話了?”玉紅妝換了個姿勢,斜身對着楚歡,從側面看去,玉紅妝的身材更是凸顯出來,那一對**如同高山一樣聳立着,被長裙裹住的『臀』兒,因爲坐姿,将她『臀』部的輪廓勾勒的十分優美,“楚大人剛剛不還在說,咱們是故人嗎?既然是故人相見,爲何要擺出官威來?”
“道理很簡單,本督是想讓你明白,如果你這位故人不能說實話,以本督現在的身份,要将你們驅逐出西關,實在不是困難的事情。”楚歡慢條斯理道:“你們來到朔泉,自然不會想這麽快就被驅逐,所以……說些實話,或許對你們很有利。”他上前兩步,與玉紅妝靠近了不少,身體微微前傾,凝視着玉紅妝那張豔麗中透着妩媚的臉龐,“本督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何一直跟着本督?你們……到底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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