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海戰落下帷幕,對日本海軍來說,這又是一次沉重無比的打擊。
此戰之後,也就意味着,日本海軍已經失去了所謂的真正戰鬥力。
五艘戰列艦早已經戰損,在中途島海戰被擊沉的六艘航母,加上這一次海戰又被擊沉的三艘,和之前在瓜達爾卡納爾島成爲誘餌被擊沉的一艘航母。
從戰争爆發到現在,日本海軍失去了十五艘的主力艦,這對日本海軍而言,足以緻命。
日本從一戰到二戰,所建造服役的戰列艦,也隻有八艘,目前大和号和武藏号,都還在船塢之中。
而這八艘戰列艦,已經有五艘在海戰中被擊沉,加上之前被潛艇擊沉的長門号,就有六艘戰鬥損失。
這六艘戰列艦,是日本現役戰列艦中最強大的戰艦,包括了金剛級的四艘戰艦和長門級的兩艘。
目前日本剩下的戰列艦中,就隻有計劃返回國内吳淞軍港大修的伊勢級戰列艦兩艘。
還有就是日本海軍建造的第一款無畏級戰艦的兩艘扶桑級戰列艦,都在東南亞地區維持制海權。
航母方面,日本海軍已經葬送了全部的主力重型航母,十艘航母的損失,對日本工業來說,是無法挽回的緻命傷。
目前日本海軍還剩下的航母,也就隻有幾艘小型航母,不是從水上飛機母艦改裝而來就是從郵輪改裝的所謂航母,根本不具備争奪制海權和制空權的戰鬥能力。
此戰之後,幾乎可以說日本海軍聯合艦隊名存實亡了。
從開戰到現在,才過去了不到半年的時間,日本海軍完蛋了。
當這個不幸的消息傳回拉包爾的時候,今村均難以保持自己的儒雅風度,直接癱坐在了辦公室的座椅上。
“難以相信這樣的戰争結果,太平洋戰場,結局難以改變了。”
“希望軍部那些還抱有信心的家夥,能夠清醒一點,面對紅警帝國這樣的對手,帝國危險了。”
“失去了海軍的制約,拉包爾危險,整個俾斯麥群島即将失守,敵人不需要進攻,隻需要圍困這些島嶼,我軍将不戰而亡,下一場戰争,将爆發在東南亞。”
“與其說這是一場陸海空立體戰争,還不如說這是一場運輸的戰争,打補給的戰争,一切勝負的關鍵,都在運輸能力上,這一點帝國已經完全失敗了。”
“失去了南太平洋這些島嶼,紅警帝國的兵鋒馬上就會對準荷屬東英屬印度和菲律賓,希望帝國能夠及早反應過來。”
“戰争會以很快的方式進行,如果帝國沒有準備好失去太平洋上的利益,那帝國将會面臨更多的失敗選擇。”
“而這一場戰争下來,也充分暴露了一點,那就是我軍的無線電通訊,早已經被敵人監聽得知,一切行動在敵人面前毫無秘密。”
“希望我這些電報,能夠順利的發出去,也希望帝國能夠盡早醒悟過來……”
今村均拿起鋼筆,在電報紙上寫了很多,還沒有等他停筆,一個聲音出現在今村均的耳朵邊上:“你這是在寫遺言嗎?”
今村均心頭一跳,擡起腦袋,一眼就看到在面前,不知道什麽時候站着一個人,一個十分陌生的人。
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今村均臉上沒有露出任何害怕和驚慌,而是很好奇的問道:“你是什麽人?”
“忘了自我介紹,我來自你們口中的紅警帝國,嚴格來說,我應該是紅警帝國的最高領袖。”樊奕澤很幹脆的自我介紹道。
“樊奕澤,我在德國總理府聽說過你的名字,在德國那位口中,你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人。”今村均壓下内心所有的情緒,打量着眼前的這位奇人,令人吃驚的年輕。
“能夠從敵人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贊許,很不容易。”樊奕澤淡淡的說了一句,并從今村均的面前,将那一封封電報拿起來,說道:“也是一個頗有眼光的人。”
“你的贊許讓我深感榮幸,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你會站在我面前,但是無論如何,你是走不了了。”今村均深吸一口氣,大聲對門外喊道:“來人。”
然而這座總督府外的警衛,就好像全都變成了聾子,哪怕今村均大喊,辦公室的大門始終都沒有任何反應。
樊奕澤反而十分的淡定,對今村均說道:“你知道我來到這裏幾天了,嗎?”
警衛沒有反應,今村均也死心了,眼前這位敢站在自己面前,又豈會是來找死的。
“願聞其詳。”今村均也十分的淡定,仿佛一時間放下了所有的一切,說道。
“我來到拉包爾已經有十幾天了,而這十天的時間中,足夠讓我的一支軍隊,悄悄抵達這裏,拉包爾這座軍營,很快就會成爲過去式。”樊奕澤很幹脆的說道。
“作爲臨死前的要求,我能夠知道一下,爲什麽戰争會發展成這樣的局面嗎?”今村均沒有懷疑,而是一副已經準備就義的模樣,問道。
“可以滿足你,這場戰争從一開始就是爲了盡快消滅日本海軍爲主旨,你知道我的海軍在太平洋有多少支艦隊,有多少力量嗎?”
這樣的問題,根本就不是讓今村均回答的,樊奕澤馬上就接着說道:“我在太平洋集結了超過一百萬的陸軍主力,海軍出動了三個艦隊,二十一艘排水量超過六萬噸的航母,水面戰艦總數量超過八百艘。”
“如你所說,又何必如此,直接碾壓不是更方便。”今村均雖然震撼于樊奕澤口中的可怕力量,但内心其實并不相信,不過也沒有反駁,而是問道。
“原因很簡單,我這個人不喜歡抓迷藏,你很快就會知道,現在也沒有必要繼續隐藏了。”樊奕澤嘴角一翹,說道。
“我不需要知道。”今村均話音一落,快速的拔出手槍,槍口對準了樊奕澤的腦袋:“隻要殺了你,一切就都結束了。”
“是嗎?”面對槍口,樊奕澤很詭異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