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早已經習慣的班長,也有一種想要掐死這個話痨鬼的沖動。
“班長,未來兵團第一狙擊手的我,說出這些話,你覺得有沒有道理,我可是擁有一個人扭轉一場戰争勝負的能力。”
話痨鬼黃文康一點都不自覺,然而身邊不管是誰,都懶得理他,權當是什麽都沒有聽到,隻是眼睛一斜,看向話痨鬼黃文康的目光,簡直就好像是在看蒼蠅一樣。
如果不是打不過這個整天嘚咇嘚咇的家夥,相信所有人都不會忍受身邊有這樣的噪音。
“想當年,哥可是兵團挑選出來的絕對高手,能夠吊打各路英雄,就連許言午大将,都是哥的手下敗将,往事真是不堪回首,想我兵團第一個高手,居然淪落成爲了一個陸戰班的狙擊手……”
“班長,你說你是不是撿到了寶貝,像哥這樣的存在,兵團已經找不出第二個了,就連黑狐那個女暴龍,都對哥敬畏三分,要不是當年我年輕不懂事,中了她進行僞裝的美人計,黑狐特别突擊隊也不會是她的。”
“可恨我英雄一世,卻倒在了美人計之下,英雄難過美人關,古人誠不欺我。”
……
如果可以的話,所有人都發誓,絕對要掐死這隻該死的蒼蠅,就好像大話西遊中的唐僧一樣,也許可以學習一下電影中的猴哥,将話痨鬼的舌.頭扯出來然後勒住他的脖子,再收起刀落,這個世界便是天堂。
而最可恨的是,對話痨鬼的每一句話,所有人都難以反駁了,雖然話痨鬼每天各種話不斷,又極其的自戀,但實際上話痨鬼一點都沒有吹牛。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愛說話不停的毛病,也許話痨鬼不是準将,那也是一個少校,但是誰也受不了他的那張嘴.巴。
用曾經一個與話痨鬼搭檔的觀察手的話來說,如果聲音可以殺死人的話,話痨鬼絕對已經毀滅了全世界的生物。
好在令人可以接受的一點是,話痨鬼一旦上了戰場,就會充分進入自己的角色當中。
直升機快速的下降高度,即将着陸的時候,話痨鬼嘴裏的聲音終于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瞬間感到了,世界一下子美好了起來。
直升機快速的着陸,一個個士兵飛速跳下,直升機快速起飛離開。
半徑一公裏之内,隻有他們一個作戰班的存在,這裏位于距離登陸場一千米左右的山丘腳下。
而在山丘位置,還有另一個垂直登陸場,隐約可以聽到後方傳來的交戰聲。
“營長下達了作戰任務,要求我們前往登陸場,掩護21345兩栖裝甲連。”
班長的話還沒有說完,話痨鬼就開口了:“又是這種又臭又長的編号,兩栖陸戰隊二十一師三團四營五連,毫無營養。”
班長完全無視了話痨鬼的話,繼續說道:“21345連距離我們八百米,警戒前進。”
“是應該快點離開,我感覺小鬼子已經包圍過來了。”話痨鬼補充道。
衆人頓時翻了一個白眼,誰不知道鬼子已經包圍過來了,畢竟直升機自然會吸引周圍的敵人,這還需要說嗎?
十個人的作戰班飛速的行動起來,快速的離開了登陸點,一路上快速的穿過日軍的一個個包圍圈,一路上遇敵都是邊打邊撤,避免被敵人纏上。
目前登陸場後方這裏依然是屬于敵人控制區域,一旦被糾.纏住,結果會相當的不妙,會有更多的敵人包圍過來。
話痨鬼雖然話多,但是在戰場上的表現,确實是相當的驚人,一個人一把狙擊步槍,幾乎不需要怎麽瞄準,一路上遇到的日軍,多數都是死在他的手中,還幹掉了日軍好幾個機槍陣地。
順便還幹掉了日軍一輛裝甲車,話痨鬼手中的狙擊步槍,是紅警兵團野戰部隊少量裝備的反器材狙擊步槍,别說是日本人用卡車改裝的裝甲車,就算是日軍的小豆丁坦克的裝甲,都能夠穿透。
然而在前進了四百米左右的時候,整個班不得不停了下來,一座隐伏在樹林内的暗堡,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無線電中,陸戰班也知道,這就是他們過來支援行動中,主要攻擊的目标。
由于距離登陸場很近,戰列艦的主炮會波及到自己人,而副炮或者是驅逐艦上的主炮,又難以摧毀這個有着厚重水泥保護的暗堡,所以需要士兵親自摧毀。
陸戰班在靠近暗堡的時候,也被暗堡内日軍密集的機槍火力壓制住,難以靠近。
衆人隻得隐蔽在潮濕的地面上,避開對方的火力直射。
距離暗堡已經隻有百米了,但是也無法繼續靠近,再前進幾米,暗堡的機槍火力,能夠攻擊到匍匐前進的步兵。
“話痨鬼,能不能找到攻擊的角度。”班長将目光放在了話痨鬼的身上,這個家夥雖然話多,但是人家能力确實是很強,這一點毋庸置疑。
不過面對這樣的局面,話痨鬼也是眉頭一皺,說道:“這個暗堡很讨厭,從樹上制高點根本無法攻擊到射擊孔内部,而暗堡的水泥厚度,我的狙擊步槍無法穿透,正面可射擊的角度,全都在暗堡機槍火力和迫擊炮攻擊範圍之内。”
說完這句話的話痨鬼,沒有理會其他人,目光似乎看到了什麽東西,用狙擊步槍的瞄準鏡搜索了起來,很快就再次開口說道:“十三點方向,有一片很奇怪的植被,是人爲的僞裝,看大小,我懷疑是另一個日本人的暗堡,這明顯是兩個暗堡組成的防禦區,兩個暗堡相距百米,我懷疑下面也有通道連接在一起。”
話痨鬼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班長也第一時間拿起望遠鏡,很快也注意到了那片不同尋常的草叢,确實是很奇怪,葉尖枯黃,植被看起來也有點蔫,比四周也要高出一截,明顯是僞裝。
“難啃的骨頭。”班長皺眉道。
邊上的話痨鬼正想要同意班長的這個結論,但是随着他耳朵一動,随即說道:“并不難搞,因爲我們的幫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