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賈憐菲湊過來看了一下,也被吓住了,驚叫:“20萬!天哪!”
“我···我···就想要兩萬的!”宋小溪傻傻的說:“怎麽能給那麽多!”
賈憐菲弱弱的說:“那怎麽辦?還回去?”
“說什麽呢?!”宋小溪恢複正常,說:“這個錢我們又不是撈進自己的腰包,是我們一統會的啓動資金!”
“你有把握做好嗎?”賈憐菲不自信的問:“這麽多錢,你怎麽用?!”
宋小溪鄙視的看了賈憐菲一眼,說:“你真是的,我做不好,不是還有你嗎?我們是什麽?最佳二人組!我負責出風頭,你負責幹活!”
“你還真不客氣!”賈憐菲沒好氣的說:“事情都讓我幹了!還要你幹什麽?我自己做好了!”
“我能要來20萬啊!”宋小溪晃晃手機說:“這可是我的功勞啊!好了,姊妹齊心、其利斷金!”
說完,伸手攔住賈憐菲的肩頭。兩人說說笑笑的走遠了!
···
安道軒年輕的外表下,似乎有顆蒼老的心。在滿是外圍女的聚會上,安道軒竟然躲在一個角落裏獨自喝酒。
“喂!”秦夜莺很暧昧的看着安道軒,問:“你不會那方面不行吧!那麽多美女,沒有你動心的?”
“神經病!”安道軒白了秦夜莺一眼,說:“和這樣的女人上床,和飛機有什麽區别?”
“那我們高傲的安公子,喜歡什麽類型的?”秦夜莺的嗓音很甜,而且沙沙的,似乎在喉嚨裏打着轉出來的,很像某些時候,女人習慣發出的聲音。
安道軒冷冷的盯住秦夜莺,說:“我想我們現在隻是合作夥伴的身份,我希望不要弄的太複雜,但是如果秦小姐需要,我可以和秦小姐來個友誼炮!···”
秦夜莺收起暧昧和風情的一面,說:“沒點勁,生活就是逗樂,這樣繃着,早晚精神會受不了的。忘了告訴你,我是心理學博士,你現在的情緒,已經壓抑到了崩潰邊緣!很危險的!”
“不要把我當做你的病人,或者說,别把我當做普通人,”安道軒的聲音沒有感情,冷冰冰的說:“這個世界上任何心理醫生都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因爲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下一秒會幹什麽!”
秦夜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舉了舉酒杯,然後轉身風情款款的向熱鬧的人群走去。
“我能坐在這嗎?”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站在安道軒的旁邊問:“那邊太吵了,我想安靜一下!”
“坐吧!”安道軒很有紳士風度,指着旁邊的椅子說:“這裏公共的地方,想坐就坐。”
“謝謝!”女孩款款坐下,說:“我叫靜香,大島國人,請問你···”
“我叫安道軒,M籍韓國人。”安道軒笑了一下,說:“我還有個事,正好想麻煩你呢!我的手機落在車裏了,可不可以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
“沒問題!”靜香笑了,從包裏拿出來手機,遞給安道軒。
安道軒對着靜香笑了笑,站起身接過手機,走到一個稍微僻靜的地方,播出一個電話。
“喂,你終于打來電話了!”電話裏傳出一個有些蒼老、有些睿智、還有些慈祥的聲音:“你要在不來電話,我這張卡就不能用了,這是大島國的号碼,現在在大島國了,大島國也好···”
盡管聲音極力的保持着鎮靜、平淡,但是安道軒還是能夠聽出聲音中的激動!
“可以收手嗎?”安道軒的聲音有些顫抖,說:“現在不是挺好的,他們已經什麽都不是了!我們還有很長的好日子過!”
“晚了!”電話那端的聲音很欣慰,說:“有人在等我,她等的太久了,我怕她等不及!孩子,好好生活吧!”
安道軒醞釀了很久,都沒有喊出那個字,隻好說:“您老人家保重!您要有什麽意外,我會讓有些人付出代價的!”
說完,挂了電話,閉上眼睛,久久矗立在原地不動。
“先生!”靜香很驚奇的看着安道軒,問:“您沒事情吧!怎麽哭了?”
“哦!”安道軒真開眼睛笑笑說:“不好意思,聽說一個長輩病故了,心情有些激蕩!”
安道軒将電話号碼删除,将手機遞給靜香,說:“謝謝您的手機,我有些不舒服,就先走了!”
說完,安道軒欠身緻意,一轉身,匆匆的離去!
“靜香!看什麽呢?”靜香呆呆的看着安道軒離開的的方向。竟然沒有發現有人接近身邊,吓了一跳,轉頭一看,嗔怪說:“舅舅!你吓我一跳!”
利雲雄哈哈大笑說:“是不是遇到什麽青年俊傑了,跟舅舅說,舅舅給你撮合撮合!”
“舅舅你在取笑我!”靜香有些害羞的跑走了。
看着靜香離開的方向,利雲雄不由暗暗歎了口氣。
···
邬先生将手裏的手機丢到面前的池塘裏,眼見着手機飄飄蕩蕩的沉入水底!
邬先生好像丢掉了一身的煩惱,整個人的狀态都不一樣了。
看了看四周,依舊是一片曠野,任誰也想不到,一個水庫看魚塘的老頭,是曾經叱咤風雲的邬先生。
邬先生不緊不慢的走回看魚塘的石屋。關好門,在床邊輕輕劃了一下,那個破爛的床竟然自動掀起,露出一個地洞來,順着地洞的台階,走下去,竟然是是個密室,密室裏關着一個女人和一個小男孩。看見邬先生,好像看見了魔鬼!兩人拼命的往牆角縮!
邬先生看了一眼兩人,沒有繼續折磨的意思。那個人太讓邬先生失望了,從牆上的櫃子裏,取出一個新手機,又取出一個新卡。
将手機和卡組裝好,邬先生沒有管被囚禁的人,順着台階又回到地面。
邬先生播出一個号碼,不一會,裏面傳出一個嚣張的聲音。
“喂!哪位!”
“我!老邬!你現在很清閑自在啊!”
“是啊!邬先生,高家倒了,西門在京都勢力那麽大,我隻有跑路了,在京都早晚要被幹死!”
“跑了和尚能跑了廟嗎?你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都不知道給家裏打個電話嗎?”
“禍不及妻兒!姓邬的!你别太過分!”
“有人欠我的債,你教教我,我該怎麽做?”
“邬先生,邬爺爺!你别動我的家人!我連夜回京都,你要殺要剮随便,但是别動我的家人!我求你了!”
“呵呵,隻要你來的快點,應該沒事,雖然我不是太會調教,但是跟着老高多少也學了點,你快點,不然你想想,會是個什麽場面!”
“我曹你十八輩祖宗!···”
邬先生挂掉電話,嘿嘿的笑了起來,聲音從小漸大,狀若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