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集體頭疼
中低層管理人員的不滿,首先就表現在各黨組會議上,雖然沒有人指名道姓的說是哪個部門,但是目前各單位都處于盈利狀态,即便是正在作戰的各個部隊,他們盈利的是廣大的土地和人口,那麽現在虧損的就隻有一個部門了。
後羿計劃項目組,成立于1912年,也即是在興業集團最困難的那一年,源源不斷的資金就開始向這個項目組傾斜,很大一部分資金來至于各種附屬技術的轉讓,比如最簡單的各種設備的包裝材料的制作工藝,流程,自行車制造技術,紡織加工技術等等。
中低層的不滿最終還是出現在了徐贲的案頭,看着這些人的意見,他并沒有去苛責這些人。畢竟,這些人之所以會表達出不滿,說到底還是心疼那白白扔掉的七千萬。說到底這些人,還是把自己當成了興業集團的主人,對于這些人,徐贲不準備來進行呵斥。
後世中,那些肆意浪費的工程可以說是随處可見,卻沒有人追究這浪費的原因,于是各個領導就肆意重複上馬各種工程建設,假如有人自發的追究這種浪費行爲,雖說不能完全杜絕浪費,但是也會起到遏制的作用。
你想花錢可以,但是你花錢後不給大家一個交代,那麽對不起了,你就要爲你浪費的行爲負責。
大筆資金投下去,你什麽結果都沒有做出來,還想另調他處當官?你做夢吧你!
七千萬的煙花啊,徐贲想到這裏也是感到肉疼,可是一想起後世中美國那艘墜毀的航天飛機,他的肉疼感就少了許多。航天飛機起飛時一塊隔熱闆從外置燃料罐上脫落,砸到了航天飛機的左機翼上,對機翼上的隔熱闆造成了破壞。
以十八倍于音速飛行的航天飛機,任何外部的隔熱闆松動,都會改變航天飛機的動力結構,導緻失去更多的隔熱闆。于是在失去隔熱闆保護後,經過大氣層高達3000華氏度的高溫時,産生出了不下于被導彈打中後的結果。最終的結果是,一艘價值10e美元的航天飛機在返回地球時變成了一顆燦爛的煙花。
看着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樹木,徐贲收回了心神,看着這兩個一言不發的手下,他們和自己一樣年輕,心裏有事自然就會浮現在臉上:“行了,失敗乃是成功他媽,你們不要再想了。”
聽到老師說出粗口,齊海生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老師,這次來是爲了那件事嗎?”
他的項目組裏新的發射計劃還在緊張有序的籌備着,最近的發射計劃也排在了四個月後,而徐贲此時不遠萬裏之遙這個時候飛到這裏,也隻有那件事能夠引起他的重視了,想起那張圖紙上的龐然大物,齊海生就激靈靈的打個冷戰,那是一艘差不多一平方公裏的龐然大物。
緩緩的點了下頭,徐贲看到此時車窗外已經從林密的樹林變成了崎岖的山路,随着前面車輛緩緩停下,一個警戒的哨崗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兩名身穿迷彩色的軍人持槍而立,在看到由四輛轎車一輛悍馬組成的車隊緩緩停下後,一名士兵走到了第一輛車的面前,敬禮後說道:“請出示通行證!”
另一名士兵打開保險後槍口對着車隊,警惕的看着第一輛車内的一舉一動。恐怕此時第一輛車的乘客反應稍微過激,這名士兵就會扣下扳機。
第一輛車裏的副駕駛位置上,徐世良從随身的包裏拿出一張五顔六色的卡片,伸手遞給了士兵說道:“我們是總部的。”
接到卡片的士兵身形微微一頓,眼中露出了炙熱的神色,看了徐世良一眼後立正說道:“請稍等!”
士兵拿着卡片回到哨崗裏,四五平米的面積就隻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着的是一部電話和一個掃描器,士兵拿着卡片在掃描器面前一晃,掃描器的顯示屏上出現了一行字:“徐世良,總部警衛連連長,編号a0231,其他信息保密。”
看着編号開頭居然是a,士兵心底徹底放下了疑慮,a在這裏并不是代表單純的符号,這個a還同時代表了這個人,能夠擁有進入目前絕大部分軍事基地的權利。
士兵雙手将卡片遞給了坐在車裏的徐世良,敬禮後說道:“徐連長,歡迎你來到西昌……”
士兵并不傻,總部警衛連連長能夠親自坐在打頭的車裏,那說明那個人就一定會坐在這車隊裏的車上。這些車子,除了那輛傳說中的悍馬他沒見過,其他的車輛幾乎每日都會通過這裏,對于他來說當然是極其熟悉的。
推開車門,徐贲從車裏出來,向着立在一邊的士兵走去。
發現徐贲下車,其他車子中的人也陸續鑽出了車子,宋菲不忘拿起黃呢子大衣,小跑着跟上了徐贲的步伐,将大衣披在了他的肩膀上。
衆人看到這一幕,心下不禁開始浮想聯翩,老師年齡仿佛比他們還小,可是他們已成家,老師卻還單身一人。而由于目前興業集團的情況看來,老師勢必不能像普通人那樣生活,找個女人随便的結婚。誰敢保證,未來的老闆娘娘家不是抱有何種目的?
興業集團此時已經不是一個局部的勢力,在徐贲的指導下她已經開始了統一之路,按照目前的形式看來,由興業集團爲主的新國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統一,除了西邊的新疆西藏和北邊的東三省。此時的徐贲,已經從興業集團的主人,變成了整個新國的掌舵人。
目前最讓興業集團高層頭疼的,不是興業集團什麽時候能夠統一中國,而是他們的黨魁徐贲的終生大事還沒着落。于是,近來徐贲經常會看到一些優秀員工的照片,雖然美其名曰公事公辦表揚優秀員工,可是這些優秀員工俱都是一些青春靓麗的女孩子,年齡從二八到雙十年華不等。
暗地裏當媒婆的不少,卻沒有人敢和徐贲捅破這一層窗戶紙,誰敢來給他說媒?以後說不好恐怕就不是單獨夫妻倆的事了,畢竟事關整個新國的未來,大家也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兩個士兵一看車隊裏下來的徐贲,下意識的就是立正敬禮,大聲吼道:“長官好!”
看到兩個士兵眼裏泛起激動的神色,徐贲回了個軍禮後說道:“你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