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鞍子山
轟隆隆的動機聲中,于大剛所在的陸地巡洋艦已經緩緩的開上了山坡,兩眼緊盯着手中的儀表指針還是那個老樣子。默默的計算了下昨天的炮擊位置,他的心跳開始加起來,仿佛每當陸地巡洋艦前進一步他就如同靠近死神一步一樣。就在緊張到心都要跳出胸腔的時候,在于大剛的十二萬分的注意下手中的儀表指針開始顫動起來,這一刻他的心髒仿佛都要停止了似的。
“呼”
看着儀表指針隻是在那裏緩緩顫抖着,于大剛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此刻他乘坐的陸地巡洋艦已經進入了鞍子山的山坡上面,也就是已經進入了甲種炮彈的照射範圍内,而儀表上的指針除了在以肉眼不可見的動神作書吧顫抖外,沒有指向那黃色的區域。
他手中的儀表盤上面是三個區域,分别爲白色,黃色和紅色,根據使用手冊條例來判斷,當指針進入黃色的時候就說明甲種炮彈的威力還未消散,并且還具有第二次殺傷進入範圍内人員的能力。而現在指針還是老實的呆在白色區域中的位置,觀察到這一步的于大剛從口袋裏掏出了紙筆迅的在手掌上記錄起來:“第一次進入威力範圍,手中儀表的指針指示位置爲白色開始位置”
快的寫到這裏,于大剛手中的筆停頓了下來,最終又提起筆接着寫道:“指針有微微顫動的迹象”
寫完後于大剛收起了紙筆,此時在陸地巡洋艦中已經可以看到山坡上日軍工事内毫無動靜,仿佛這裏不是日軍的防禦陣地而是一場演習一般,收集到完整的資料後于大剛開口說道:“這位師傅,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
聽到于大剛的這個要求,陸地巡洋艦的駕駛員差點暈了過去,兩隻大大的眼睛看着于大剛滿是不甘的情緒,我頂你老母啊娘希匹的老子正準備大展身手你在此刻要求後退?隻是想起團長大人說的話,這位駕駛員也隻得重重的哼了一聲拿起了電台:“33oo,我是33”他得呼叫指揮車,否則在這種狀态下他要撤離戰場弄不好會被當做逃兵來處理的。畢竟,在壓陣狀态下任何車輛後退都需要團長老大知道的,他可不想讓别人知道自己當了一次逃兵。
“336,這裏是3oo,請講”電台裏傳來了徐亞的聲音,隻是語氣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看了一眼身邊的于大剛,陸地巡洋艦的駕駛員無奈說道:“化學營的士兵要求撤離戰場,返回營”
微微的沉默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陸續的有其他電台也跟着叫了起來,等到知道這些人都是化學營的人在請求撤離戰場後,徐亞隻得同意這批陸地巡洋艦撤離:“你們的要求已經批準,請盡快撤離戰場”
看到陸地巡洋艦的駕駛員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于大剛露出了一口白牙笑道:“這位師傅,我這裏有盒特供白鴿”說着已經從口袋裏摸了出一包煙來,就那麽看着陸地巡洋艦的駕駛員不再言語。
就在于大剛以爲這位駕駛員真的生氣的時候,隻見此人在一刹那轉過身來就把自己手上的煙拿走了:“呵呵,車上是禁止帶煙的,你這盒被沒收了”
聽着對方這麽個強大的理由,于大剛露出了一副苦笑的樣子,他也沒有和這個年輕人一般見識,畢竟因爲自己讓對方白跑了一趟,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輛的陸地巡洋艦上都是不爲駕駛員們所喜歡的。畢竟對于此刻的民**人來說,隻有拿着槍狠狠的去幹掉幾個鬼子,那才是他們所夢都想幹的事情。隻是這次的這位駕駛員,卻因爲自己的原因要撤退了
批準了那十幾輛裝載着化學營的陸地巡洋艦撤離戰場後,徐亞瞪着眼睛瞅向面前的三個金碧眼的外國佬一眼,然後盯着手中的名單腦海裏卻是在轉悠着其他的東西:“這三個洋鬼子是來學習的?”
半個時前就在徐亞蹲在指揮車上準備一起出時,一個通訊員帶着三個身材高大的洋鬼子來到了他的面前:“團長,師長說把這三位國際友人放在你的團裏曆練一下”
所以此刻的徐亞隻得放棄跟随部隊一起上前線的計劃,轉過身來接待這三個外國大兵來,對于那德國和民國的交易,他也隻是知道那遠東艦隊也就是現在的民國第一艦隊中絕大多數都是德國士兵,所以他對于面前的這三個年輕的有些稚氣的洋鬼子并不是很排斥,隻是今天的事情有些特殊,他隻能把這三人先放在團部裏面。
“海因茨威廉古德裏安”徐亞輕輕的念出了名單上第一個人的名字。
聽到點名,海因茨威廉古德裏安前進一步雙腳立正後大聲說道:“到我系海因茨蔚藍姑的利按”雖說他來到這個遙遠的國度已經有個多月的時間,即便是他知道自己這次來是負有某種使命已經在拼命學習中文了,可是由的語言實在是博大精深,所以到現在爲止他也隻能勉強理解一些簡單的詞語。
“撲哧哈哈”徐亞聽着這個有些古怪的中文,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隻是他也知道現在這個場合可不适合取笑對方。
“不好意思,請讓我爲剛才的失禮行爲緻以最真摯的歉意”看到一幅臉紅脖子粗的海因茨威廉古德裏安,徐亞卻是說出了讓這人驚訝的話語來。
徐亞并不知道自己所面對的這三個人在後世中擁有什麽樣的名聲,因爲這三個人的名字雖然有些氣勢的感覺,可是這三名洋鬼子大兵卻是一副新兵蛋子的模樣。
此刻在徐亞面前的三個德國人,就是遠渡重洋而來的曼施坦因、隆美爾和古德裏安,此時三人的年齡都和大部分民國的軍隊士兵一樣,臉上有着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和一種稚氣,在接受了一段時間的适應性訓練後,他們三人也爲這種可以稱的上嚴格的訓練吃驚。
畢竟,他們的訓練可以說是枯燥至極,而大功率柴油動機所出的巨大隆隆聲,在炮塔内更顯得震耳欲聾,人與人的交流隻能通過帽上的通話器或是手勢,以及那恐怖的在雨中搶修坦克履帶。
在經過短暫的訓練後三人就得知了祖國已經爆了戰争,德國向俄國宣戰了。雖然三人已經和民國簽訂了爲期五年的合約,隻是卻也按耐不住提交了解除合約的申請,可是三人卻沒想到一封來自德國威廉二世陛下的斥責信讓三人滿頭大汗的撤銷了申請書,老老實實的當起大兵來了。
這三人同時還知道了目前德國和興業集團交易的一些事情,而他們這一批人就是那位目前的民**委主席大人親自點名神作書吧爲交易過來的,隻是再往深處這三人知道那已經屬于機密的範疇了。
和這三個洋鬼子牛頭不對馬嘴的聊了幾句,徐亞直接把三人派到了後勤部門去了,開玩笑嘛你們不知道現在正是緊要關頭?還想上前線去體驗下戰争?還是先從陸地巡洋艦的基礎大兵做起的好,去後勤部門抱着炮彈鍛煉身體去吧
打了三人走了之後,徐亞馬不停蹄的鑽進了指揮車裏面。就是這一耽誤之下,大連已經被四團給解放了,殘留的日軍仿佛也知道了什麽似的開始收縮前線,而根據随後過來破譯的日軍電報看出,日本鬼子顯然被這種炮彈給吓壞了。
電報中同時還說明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此刻的鞍子山上面已經是沒有活人了,在遭受炮擊後除了第一時間死亡的日本大兵外,當時駐紮在山上的日軍乙種師團的其他人陸續的在随後的五個時内幾千名日軍全部死亡,截止到破譯日本最近的電報時,這支師團已經可以說是除名了。畢竟,在任何國家一旦陣亡9o%以上兵員的軍事建制都屬于被全殲系列。
當徐亞的指揮車到達鞍子山時,屬于辦後勤部隊的大兵們已經帶着口罩開始爲日本人收屍了,從這些日本兵臨死前說流露出的表情看來,這些人在最終死亡之前是經受到了何種的非人考驗。
從山上的日軍遺留下的戰場看來,日本人的撤退可以說是雜亂無章的,在派出部隊仔細的尋找了一下那傳說中的日本聯隊旗之後,徐亞鑽進了指揮車内開始跟随大部隊向前線開去。
大連解放了,守在城市内還未緊急撤離到旅順港的殘餘日軍,在經受了四團那極具跨時代意義的城市清除戰之後徹底被殲滅了,可以拐角射擊的步槍是日本鬼子前所未見的武器,就更不要說一些那可以讓人短暫失明的閃光彈,讓人眩暈的震撼彈,這些裝備得以讓四團在以最快的度殲滅頑抗的日軍後迅的向着旅順推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