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倒黴的佐佐木慶熊
可憐的是這位國際友人隆美爾在戰鬥中表現的實在是太顯眼了,就如同他那與民國士兵與衆不同的外表一樣,激烈的槍聲炮聲中一馬當先的沖進了壕溝裏面和比他矮上半頭的鬼子拼起了刺刀,隻是對面的鬼子士兵在突然看到一位金碧眼的白種人自然會有些走神:“這是個洋鬼子?”
殘留的想法還未褪去,隆美爾的刺刀已經捅進了這位可憐的鬼子胸膛,消除了負壓的刺刀被他毫無遲鈍的抽出,一股血箭從鬼子的胸膛噴湧而出。經過緊急訓練的隆美爾知道,這是自己刺破了對方的大動脈所緻。
“嗡嗯叮叮叮叮砰”
一陣轟鳴聲響起,一輛14式陸地巡洋艦此時跨過了壕溝,一隊民國士兵出現在了隆美爾身邊,看着還在壕溝裏抽搐着的鬼子,一名民國士兵拿起沖鋒槍對着鬼子的腦袋就是一槍。
四濺開來的腦漿帶着微微的熱氣糊到了坑道中,此刻一個隐蔽着的機槍暗堡卻是突然從坑道拐角處打開,一架極其老式的馬克沁機槍噴出了道道烈焰,将正在坑道中射擊的民國士兵撂倒。
看到這一幕的一名民國士兵霍然将隆美爾撲倒在了坑道中,人家在自己國家都在戰争的情況下來到中國幫着自己打鬼子,也不能讓人家橫着回去啊,這是這名士兵腦海中最後的念頭,因爲在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了背上仿佛萬噸水壓機狠狠的拍了一下。
這時路過的一輛老式陸地巡洋艦出現在了機槍暗堡的對面,緩緩轉動着的炮塔對準烈焰點就是一炮,一聲轟然巨響後機槍暗堡消失了。老式陸地巡洋艦微微停頓了一下,現暗堡裏面是毫無動靜之後繼續向着前面緩緩開去。
推開壓倒在自己身上的民國士兵,此刻的隆美爾已經分辨不清自己臉上挂着的一塊碎肉是戰友的還是日本鬼子的,因爲坑道中的民國士兵都被打倒在地,而剛才這名無名的士兵行爲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死死的看着已經閉上了眼的士兵隆美爾現這名士兵嘴角還挂着絲絲的微笑
從這名無名士兵的臉龐上他可以現,絲絲微笑的嘴角溢出的血迹周圍是淡淡的絨毛,長長的臉頰上布滿了被中國人稱之爲“蠅子屎”的雀斑,濃密的雙眉猶如兩把掃帚一般,隆美爾不知道爲什麽自己還會有閑情逸緻來打量這位“戰友”
難道是要永遠的記住這位無名氏?自己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人家肯定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人家爲了保護自己卻用身體擋住了馬克沁噴出的烈焰
刹那間隆美爾的雙眼模糊了,直到這時他才聽到了周圍不遠處的喊殺聲,槍聲,炮聲,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回歸一般他端起了沖鋒槍爬出了壕溝,向着依舊戰做一團的前線沖去。
沒有人知道生在這道壕溝裏的事情,因爲此刻的東雞冠山頭上十幾道大大的壕溝中到處都生着類似的事情,更沒有人知道隆美爾的心境變化,隻是有些民國士兵能夠在戰後現這名原本去大便時要坐着的白人,竟然也能和地道的民國士兵一樣随便找兩塊磚甚至在大坑邊上都能和戰友一起蹲坑
事實再次證明了陸地巡洋艦陸戰之王的稱号,當四團三營全營的陸地巡洋艦壓到東雞冠山第五師團42聯隊的陣地上後,飽受了跨時代戰術的日軍開始全線崩潰,許多士兵還拿着老式的單步槍,在面對興業式沖鋒槍時所遭受的打擊讓日本根本擡不起頭來。
“啪啪”
配合着陸地巡洋艦使用的還有噴火兵,一道長長的火焰噴入地堡裏面,就可以從裏面聽到可以比拟于殺豬一樣的嘶吼,然後一個個火人帶着烈焰從地堡中竄出,隻是迎接着他們的卻是各種槍彈的伺候。隻見火人掙紮着倒在地上,由于被烈焰的焚燒導緻整個人形不斷抽搐,最終縮成了一團不再有一絲動靜。
“轟”
一聲巨響過後,這座不知名的地堡頂蓋飛上了半天,飛濺的石塊在把幾個不慎的民國士兵擊傷,整個地堡變成了一片火海,這是地堡中存放的彈藥被烈焰給引爆了。
“聯隊長閣下,師團長指揮官要求42聯隊的聯隊旗必須請回師團指揮部”說這話的通信兵半吊着胳膊,腦袋上纏着一圈厚厚的紗布,假如不是皮膚黃恐怕會讓人以爲一個印度阿三跑到了自己面前。由于電台損壞,這名通信兵是和五個戰友一起過來的,隻是沒有想到東雞冠山上的戰鬥如此激烈,一顆炮彈不知道從哪蹦出來在六人隊中間炸開,于是這名通信兵就成了幸存者。
佐佐木慶雄直到這時才明白過來,怪不得自己的電台呼叫沒有人應答,原來是整個旅順地區的電台都壞掉了?聽到這個消息他先感到不可置信,要壞都壞掉?這也太邪乎了點吧,隻是神作書吧爲一名軍人他也知道師部是不會拿這種事情來和自己開玩笑的。
和對面一副狼狽樣子的通信兵相比,此刻的佐佐木慶雄也好不了哪裏去,額頭上被流彈劃破的口子此時隻是做了簡易的包紮,原本鼻子下面留的胡子也被燒掉了一邊,手中的指揮刀更是斷成了兩截,一顆不知道從哪打來的流彈在打斷指揮刀後彈在了他的額頭上,否則隻是那顆子彈就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聽到大谷喜久藏的命令,佐佐木慶雄微微的有些遲疑,和大多數其他的日本軍官不同,他在日本有着一個無比幸福的家庭,他不想死而師團指揮官大谷喜久藏卻是讓他采取玉石俱焚的神作書吧戰方式,就像當年乃木希典爲了2o3高地一樣
佐佐木慶雄不甘,他不能死在支那人的領土上,每個大日本帝國的軍人都應該爲天皇盡忠,可是假如死亡了的話,那怎麽樣繼續向天皇盡忠?隻有活下去才能向天皇盡忠,佐佐木慶雄如此告訴自己
“好,我馬上安排人手去請聯隊旗回指揮部”佐佐木慶雄闆着面孔說道,他的心中已經做出了取舍。
通信兵不知有他,說實在的是他也就是有一口氣在支撐着罷了,那枚炮彈不光奪走了其他五人的生命,更是在通信兵的體内造成了内傷。
通信兵緩緩的走出了已經随着爆炸聲落下灰的42聯隊的指揮部,他絕對想不到會有與衆不同的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會有一天在自己的戰友後面捅刀子,所以當他施施然準備找匹馬回到師團指揮部時,一個從天而降的“炸彈”從他身邊爆炸開來,等到轟然巨響過後這名通信兵就消失在了原地處,隻留下了一個碩大的炸坑在冒着袅袅青煙。
這一幕被跟随在通信兵後面的一個日本鬼子看的一清二楚,甚至炮彈爆炸後的碎片打在他的腳下都出了噗噗的聲音,這人在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看彈坑後回到了42聯隊的指揮部裏面,看着已經随着炮擊不斷落下的土塊說道:“報告大佐,通信兵在離開時受到炮擊陣亡了”
聽到這裏,佐佐木慶熊皺起了眉頭看着面前的這名士兵說道:“你說什麽?剛才炮聲太大,你說師部通信兵還沒來??”說到後面,佐佐木慶熊眼中已經是露出了森然殺機的看着面前的士兵。
聽着佐佐木慶熊的反問,大腦有些遲鈍的士兵愣是沒有聽明白面前的這位大佐在說什麽,自己的嗓門恐怕在聯隊指揮部外都能聽到了,這位大佐卻是沒有聽到?雖然這位士兵大腦有些遲鈍,可是在聯隊指揮部裏面呆着的又有幾個常人,被大佐眼中的殺機一吓,原本感覺到渾身冒汗的士兵通體變得冰涼起來:“是,是的,報告大佐,我們的電台聯系不上師部,要不要派人騎馬去師部?”
看到這位緊張的滿臉汗水的士兵,佐佐木慶熊才露出了副釋然的神色:“這個問題你還要問我嗎?還不趕快去安排人”
“嗨伊”吓的夠嗆的士兵低頭應聲後轉身就走出了聯隊指揮部。
“嗚轟”
一聲巨響中,剛出去的士兵又從聯隊指揮部的門口沖了進來,隻是進來的士兵下半身已經不翼而飛,血呼啦此的上半身幾乎處處都在冒血,将裏面準備出門的佐佐木慶熊給吓的呆在了原地。
“嗚轟”
又是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後的巨響,這次的炮彈卻是和以往的不一樣,在佐佐木慶熊的注視下,這種爆炸後沒有出彈片卻是扔出了五光十色的白霧,隻是下一刻他隻感覺到眼前火光一閃,然後一股大力猛然間從白霧中爆開來,這是什麽武器?佐佐木慶熊腦海中最後蹦出了最後的念頭。
原來有感于裝甲四團的推進度太慢,麻金宏請求炮兵團使用了此時已經不算是極端機密的白磷彈,卻是沒有想到炮兵們第一炮就打在了第42聯隊的指揮部裏面,這位佐佐木慶熊也實在是有些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