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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點頭之後,發現一直以來都太低估黑馬的奔跑速度了。
雙蹄着火,不是比喻。它可能怕你又改主意,趕緊就撲了過去。可憐的地城核心毫無反抗能力,被咔吧咔吧的逐寸咬成碎片。現在才思考馬牙齒是什麽構造,會不會有點遲?
吃相不堪入目,卻仿若饕餮大餐,搞得在場衆人都不由吞口水,那堆噴火放電的廢鐵幾乎傳來了香味。
咣咣的砸門聲!
被你瞬移到八樓的敵機全追了過來,卻砸不開這道Boss門。本來最底層的Boss房門就最堅固,兼具防止冒險者活着撤退帶走攻略情報以及保護脆弱地城核心的重大使命,凡夫俗子無論用多大力氣也砸不開。
士兵們坐立不安,因爲門的另一端就是海量的恐怖高階機械體,若沖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你從馬肚子裏拿出一杯紅茶。委實講,能在他國悠閑的喝自家紅茶别有一番情趣。
出于善意,你邀請其他同伴共飲。但寒谷風很慌,他有自知之明,确信打不過如此龐大數量的高階機械體;麗奈也沒心思喝茶,正在一本正經的備戰,腦子飛快旋轉思忖着如何才能讓盡可能多的人存活;天拂的腸胃還沒長出來。
半杯茶之後,黑馬的狼吞虎咽也結束了。
黑馬威脅度上升4至80,氣場都變了。
你饒有興趣的上前,問道:“如何?”
“能力進化了。”黑馬露出了自負的表情。
它原本的紫名神技是與地下城防禦系統不盡相同的另一種平行空間,用在壓縮空間裏很方便。根據伊露莎2的描述,她進入馬肚子時不曾見過兩個蘇沙強偵兵俘虜,也沒見過五十個士兵,每個人彼此都被黑馬分開存放。
在黑馬蘇醒之前就已有神技,但也因此連自己也不清楚具體的名稱和用法。成功吞噬擁有平行空間能力的地城核心之後,黑馬神技進化,名字叫——「禦時國度」。
在壓縮空間,時間流速有着完全不同的意義。
噗嗤,
黑馬拉出來一個士兵。
“咦?”
由于過目不忘,哪怕這群士兵長得都是路人臉名字都是統一藍色無名,你也認得,這名士兵就是之前唯一陣亡的倒黴蛋。
這士兵全身完好無損,名字依然是藍色,裝備、威脅度等全都沒有改變,就和死之前一樣完好如初。
什……
什麽情況?你看向黑馬。
黑馬聳肩。
馬……聳肩了啊!原來馬這種東西竟然能夠聳肩的嗎?這貨智商有問題,連自己的神技都搞不清?
你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首先,這名死而複生的士兵完全不記得之前的事,他的記憶停留在即将離開馬肚子的一瞬間,也就是說他以爲這是首次離開馬肚子,看着周圍的環境頗感懵逼。
其次,這士兵的所有狀态都跟在馬肚子時一模一樣。
時間逆轉了?
不,時間重置了?
回檔?
你變出手槍,對這名懵逼的士兵深深鞠躬:“我對不起你。”然後砰的一槍将其爆頭。其他所有士兵都驚了。
大約也就是六七秒的時間,屍體消失——以逐漸透明淡淡抹去的方式,然後同一個人再度從馬屁股裏鑽出來,滿臉懵逼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是回檔!
馬肚子是存檔點,人死就會複生,隻不過物理和精神狀态也會回置。
乍一看沒什麽用,不過世上沒有垃圾神技,隻有不善利用的持有者。無限重生、無限回檔……應該能在某種地方派上出乎意料的大用場。
你剛想舉槍擊斃别的士兵,試試别人能否也複活,卻被黑馬阻止:“啊,那個啥,我想能複活的隻有這一人。”
你緩緩放下槍,你面前的士兵雙手合十回顧人生并感謝上天。
“爲啥?”
“感覺應該是……吧,畢竟我不太理解數值模拟。”
你歪頭表示困惑,黑馬幹脆讓你自己看吧,于是把它「禦時國度」的相關數據分享給你。
你的眼前顯示如下内容:
「
總人口:1
赫姆蘭提斯精銳中甲士兵:1(拾荒)
無任何建築、産值、科技,無法提供任何供給。
禦時國度處于全線崩潰狀态,無法顯示更多數據。
」
……
你的表情是個問号,明明往馬肚子塞進去過那麽多人,卻寫了人口是1?
總之先試着把建築物塞進馬屁股裏,這樣或許會有某種改善。出于謹慎,你問了一句:“你能塞進一座大樓嗎?”
“你家壓縮空間是運貨的還是運城的?”黑馬用看白癡的眼神望着你,“如果我真的什麽都能裝下,還打什麽仗?你們都退下,我菊花朝前倒着跑,把敵軍、敵營、敵城、敵國全塞進去不就行了。”
……問問又不要錢。
見鬼了,
馬屁股塞不進建築,但裏面卻要求增加建築,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寒谷風戳了戳你。
“怎麽?”
“那個啥,我們是不是要死?”
由于你注意力全都放在黑馬的神技方面,壓根沒注意到地城核心原本的位置産生了空間扭曲。那是平行空間自起源處逐漸連鎖式崩潰造成的影響,看起來這裏快爆炸了。
你哪知道?
這是第一次攻陷地下城,從沒人給過你《吃掉地城核心之後的安全注意事項》說明書小冊子。
然而你很淡定,因爲伊露莎2和麗奈很淡定;原本瑟瑟發抖的士兵們也變得淡定了,因爲你很淡定;寒谷風也淡定了,因爲他不能比普通士兵更慌;天拂沮喪的蹲下了,因爲其他所有人都淡定了。
資深冒險者都很清楚,一旦地城核心遭到破壞之後,所有入侵者都會被排斥回入口外,而所有守護者都會回歸唯一版本,也就是說機械體不再有無數個藍本了。平行空間崩潰,地下城的萬物隻剩下唯一一種版本,真實。
機械體們或許會在同一時間存在許多個藍本抵禦不同的冒險者,前者能夠多副本合并爲唯一真實藍本,但後者彼此完全不同無法合并,所以當核心毀滅後冒險者們就會被排出地城外。
唰,你們全體都被轉移到了地城入口。除了你們,還有幾個貌似困在地城迷宮裏很久面容憔悴狼狽不堪半死不活缺水少糧的普通冒險者。
返回入口了。
驚天動地的歡呼聲!除了你們,其他所有聚集的冒險者與士兵全都竭盡全力嘶吼着勝利的喜悅。鏽竹地下城被摧毀了,懂行的人隻要看一眼入口便知——地下城攻陷了。
不僅如此,傳來消息說周邊的所有地下城全都因連鎖反應遭到毀滅性打擊,平行空間防禦機制消失殆盡。
頭盔、鮮花和鳴槍響徹你的周圍,盡管你沒有使用手繪神器但所有人都陷入了瘋狂喜悅之中,忘乎所以。
他們簇擁着你,仿佛你……不,你如今已經确确實實徹頭徹尾的是玉陶莞的英雄了。
保守的說,你成就了短時間一舉踏平近十座并且仍在持續增多的地下城的空前壯舉;委婉的講,你阻止玉陶莞王國陷入前方與人類交戰後方,因機械體起火的窘迫境地;客氣的描述一下,你是扭轉了乾坤的全民英雄,舉國上下都應該對你頂禮膜拜。
你看着周圍歡騰的氛圍,心想,這裏真是個喜愛慶祝的國家。
人海波濤洶湧,在你前面一分爲二,每個人無論身份地位職業都對你脫帽緻敬,大聲稱贊。其實你也隻是……
帶馬去吃點東西罷了,沒什麽。
以你的立場當然難以理解人們爲何會如此狂喜。
如果你沒有擺平地下城事件,在場的冒險者可能有八成都會喪命于此,而地下城的蔓延導緻卻仍然無法根除。貝金賽爾家族面臨族長更替,力不從心;軍隊面臨南陸戰争的支援,分身乏術;不斷蔓延似乎永無停止之日的地下城,對附近的農業也帶來了枯萎病的嚴重影響,這會令全國陷入生産力倒退的萬劫不複之地。你當然無法理解,反正也和你無關。
有關的,
隻剩下遙遠前方對你表情冷若冰霜卻面泛潮紅的女王陛下,那顆青澀卻又成熟的果實正在用眼神哀求你盡快去輕折枝。距離,一步步拉近,而潮紅也越加明顯。
十多句稱贊褒獎之類的官場套話之後,女王要求你稍等,然後将私下會見你。女王轉身離去了。
被你睡過的侍女解釋道女王這是要去沐浴更衣。
等待。
圍繞着你奉承拍馬的官員與将領不計其數,在此不一一贅述。畢竟,從你和女王陛下打賭直至被傳送出地下城共計花去了十二分零三秒。如果你不因爲好奇讓麗奈等人去揍一層Boss,不喂人肉給兩個突變體吃,不悠閑喝茶的話應該更快。
半小時?
認真起來能踏平五個九層大城或是十幾個四層小城,挖幾個洞的事而已。順便一提,想到挖洞穿層的你不是第一個,甚至曾有人帶着大型鑽頭進入,但挖得動而且掉進下層機械體群中央裏還能存活的,你卻是首位。
誰也不傻,都在他們能力所及的範圍内努力思考。
“大人,您真是曠世奇才。”鄧肯自人群中擠了過來,遞給你一枚冒險者徽章,“這是金牌,也是我權限内能直接升到的最高位。如果您有空前往總部,我會舉薦您免考升白金。再次感謝您。”
你點頭示意。
然後随鄧肯移步去見貝金賽爾家族的族長。
爲啥會答應?
反正等待女王沐浴更衣閑來無事,而且這個獵械者家族與你息息相關。
他們主旨是殺光所有邪惡機械體,邪惡善良難辨,偷換概念爲所有機械體也不無可能。你思維模式是人類,身體卻是機械,恐怕沒人會鑒定你的心境,直接定性爲機械體吧。
無論貝金賽爾家族對别人有什麽意義,對你而言都是難以忽視的。如果他們與你爲敵将相當棘手,如果他們變作你的盟友,你在面對所剩的最大克星——「休」時又會多一張牌。
見見族長沒有損失。
你離開如潮水般的贊許聲中,随鄧肯進入族長等人休憩的房間。
包括鄧肯在内的三位長老對你微微行禮,你點頭回應。
老族長顫顫巍巍,在兩個年輕族人的攙扶下站起身,
望着你,
緩緩下跪,卻被驚愕的衆人連忙阻止。
“老族長,您這是做什麽啊?他不過是晚輩,就算是英雄出少年也……”
“隻要是英雄,難道不值得我們所有人尊敬嗎?”
老族長溫溫吞吞的繼續說道:“誰能做出這種空前壯舉?”
一陣沉默之後,老族長這位百歲的老人對你雙膝下跪行禮,而其他人也效仿之,你根本攙扶不過來。
至于?
一方文化一方風俗,貝金賽爾家族把獵械能力看的比什麽都重要,在這方面,你顯然優秀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完全有資格承受族長和長老們一拜。
你對這位風中殘燭的枯骨老人……不自覺肅然起敬。
攙扶其返回座位,靜立在他的身旁,等待老者是否有什麽話要教誨。
“不過是橙色罷了……”
“你說什麽?”
冷不丁的,一名長老酸溜溜的嘟囔了這麽一句,引起了你的激烈反應。不少人開始勸你不要動氣。
長老冷笑一聲:“吓唬人?再說幾遍也行。我說你這家夥根本就僅僅是個橙色的,沒有任何神級技能更不是半神之子。憑你?十幾分鍾摧毀近十個地下城。怕不是與機械方勾結,演的一出苦肉計吧?”
不是生氣,
因爲像這樣的老邁之人你随手能除掉,如果每個對你出言不遜的家夥都要除掉豈不是早就血流成河了?寒谷風和妖面小鬼也活不到今天。
關鍵這個長老怎麽知道你的名字是橙色的呢?
看的?
紫名長老,所以擁有分辨名字顔色的神技?
其實,這是老族長命不久矣最後一次出席在公共場合,也是你最後一次見到老族長。他挑選随行的三位長老全都不是戰鬥特化型,而是招募型。
鄧肯親和力強,善于做些管理拉攏的相關工作。一名長老有看穿他人靈魂稀有度的神技,用顔色來辯識。之前提過,「休」給你安裝的名字辯識系統是建立在駭入帝都資料庫的基礎上改良的,而資料庫的顔色劃分則是因爲這位長老提供的協助。
族長伸出顫抖的枯枝般的手,說道:“既然是橙色,不妨幫他看看吧。”
“是。”
第三位長老行禮領命,并邀請你坐下。他也是紫名,神技則是看穿所有人攜帶的天命何在。這三位長老能力相輔相成,希望能在這場難得的冒險者大集會裏挖掘人才,爲人類方培養新的戰力。老族長覺得你就不錯。
你,懂得感恩,彬彬有禮,張弛有度(今天以前),是建立人與人之間良好關系的成功要素。
紫名長老與你相對而坐,如看手相般握住你的手。
“你确實帶有天命。”
“是什麽?”
“蝶翼。上天令你降臨到這個世間,賦予了你舉手投足都會給整個世界帶來深遠影響的能力。這是一種使命,更是一種責任。請謹慎你的每一次人生選擇。”
……?
啥?
“我怎麽沒任何感覺?”
長老繼續解讀:“有趣的是,你的所作所爲對身邊影響雖快卻小,對遙遠彼方起效慢卻更加深遠。”他放開你的手,望着你的雙眼,“舉一個極端的例子:你打了個噴嚏,令身旁的人傳染了輕微感冒。或許這個人連藥也不必吃很快就自然痊愈了,但他傳染給了更多人,變成了一場流感。”
“呃。”
“流感蔓延北上,經過教區得到藥物防疫控制,但少數幾個旅行者體内感冒病菌得到了耐藥性,進而突變,最終令最北端的帝都爆發了難以遏制的大型傳染病,緻使工業陷入癱瘓,并有上百人死于治療不及時,南方卻沒有半個人生病因爲已經獲得自體免疫力。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爲你打了一個噴嚏。這種誇張的事情,其他人可做不到。”
當然,你不會打噴嚏。但這比喻太誇張了吧?
老族長笑道:“你不如試試「前世花」,年輕人。”
“老族長,教唆有爲青年使用幻覺劑不太好吧?”
“他出身「溝鳄」,那群人經常舉行的邪教儀式裏每每都用這種植物,他應該早就聽過了。或許身爲囚籠之人沒機會嘗試,但至少……”
老族長轉頭看向你:“年輕人,你是否曾經産生過一種幻覺,仿佛你有前世?”
你眨眨眼,不太明白這些人在讨論什麽。
“前世花的使用方法是聞氣味,它會令人回顧前世的記憶,這或許能有助于你理解自己的天命。”
你搖頭:“我失去了嗅覺。”
老族長聽罷怅然。
“那真是可惜了,年輕人……前世花是唯一能幫助人理解前世的植物,唯一使用途徑就是氣味。”
……
前世什麽的,迷信。
不過說來也巧。你有全部的感覺器官甚至能享受魚水之歡,唯獨……缺少嗅覺。曾經,你認爲身爲一具納米機械聚合人形用不到嗅覺。一般認爲,嗅覺有助于人類敏銳的聞到屍臭,從而遠離危險之地,這對你沒啥用。
老族長笑了:“别那麽表情凝重,很抱歉一把老骨頭掃了你的興緻。但沒關系,走出這扇門之後,你會發覺其實你原本就不相信老頭子嘴中的胡言亂語,心情也會迅速輕松起來。”
慈祥和藹的笑容。
老族長年事已高,坐的太久,被小夥子們攙扶回屋休息了。女王還需要一些時間,你和在場位高權重者似有似無的聊了些什麽。
紫色是半神之子,或其它擁有神級技能的人物。萬幸的是,這位長老看不出機械體或動物的顔色,否則黑馬就要陷入衆人焦點了。
橙色是帶有天命之人。這種人降臨在世間,注定會成就一番事業。
而黑色……
喪失靈魂之人,或是燈枯油盡之人。黑色的情況較複雜,基本上都是比白色更低階。
至此,你沉思着「休」的事情。他是黑名,顯然休知道你肯定能看到,卻不把這件事當做秘密任憑你目睹。
回到家族的話題。
當今醫學可以把壽終正寝的時刻精确到秒,老族長沒幾天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惋惜之情溢于言表,畢竟,老族長是「休」那個時代的活生生的傳奇,盡管現在看不出來。
但繼任族長始終沒定下來。
這種家族内務其實已經懸案已久,諸多人早有耳聞,和你談及也無妨。
繼任者有三名候選人。
A,貝爾斯。衆所周知貝爾斯是人類勢力最鋒利的劍,代表着貝金賽爾家族的巅峰。如果他成爲族長将會帶來兩個好處:爲年輕族人提供更精銳化的訓練,爲家族帶來強大與榮耀。(人性+7)
B,鄧肯。自從老族長年邁後家族實務始終在由鄧肯打理,代表着貝金賽爾家族的繁榮。如果他成爲族長也會有兩個好處:加強與冒險者公會和國際的合作,充實家族的人力物力所有資源。(善良+7)
C,老族長的孫子——蘭姆·杜·貝金賽爾。他是玉陶莞萬兵領,骁勇善戰軍功累累,代表着貝金賽爾家族的傳統。如果他成爲族長也會有兩個好處:各個分家會更加團結,家族戰力也會得到軍事化提升。(守序+7)
有人邀請你成爲冒險者公會的臨時教官,培養年輕血液才是人類方的光明未來。
1,也許答應。
2,也許不。
3,再說吧。
總之沒人追問你速刷地下城的秘密大家都是成熟的有身份的人物,刺探别人秘密技能很失禮。于是你也保持禮貌,等待。
等待适合的時機才切入話題:
D,“爲什麽不選麗奈成爲族長呢?”(混亂特化)(守序-7)
衆人怔了怔,竊竊私語。委實講,如果麗奈沒有任性外逃,憑她的純正血統和女王陛下青梅竹馬的關系,本該列入考慮範圍。
既然三名候選者争得頭破血流,也不是不能考慮第四人,但讓一個小丫頭擔當如此重任,前途堪憂啊。
說完你就走了。
談話中偶然聽到的閑話,也是最重要的情報——貝爾斯養傷四天,據說是練功出錯。大概是羞于啓齒被機械體打成瀕死吧。
與此同時,你眼前出現提示——「自天拂分享的四天假期已啓用,祝愉快!」
會的,
一定會的。
你解開衣扣,走向深閨香床上的女王,堅信這四天一定會要多愉快有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