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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啷一聲,鎖開了。
風吹亂了她銀白色的及腰長發。僅僅是撫弄自己秀發的動作而已,一颦一顫,任何細微舉動都在前凸後翹細腰豐臀的身材上顯得婀娜妖娆。天氣已然漸漸轉涼,她卻還穿着超短裙。
原本什麽也沒有的金屬牆壁随着鎖盤開啓的聲音,緩緩推開一扇門扉。
門後,走出來一位嬌小的光學隐身人形。采用的隐身設備很高級,若非有所移動恐怕很難被發現這裏還有個人。
摘掉頭盔,對方露出一張精緻可愛的臉孔和俏麗短發。
“喲,這不是叛逃出極南境的嗎?”
“巧遇啊,這不是被我殺光小弟的黑幫老大嗎?”
一高一矮,一個搔首弄姿一個全身隐形,兩女相視而笑,呵呵呵了好半天。當然不是什麽巧遇,亡靈使早就站在蘇沙邊境新城後門附近玉立寒風中好久了,甚至開始懷疑洛千城是不是故意耽誤時間在整它。
扒着門框,亡靈使伸進頭向上遙望,喃喃道:“這他媽不是個滑梯嗎?讓老娘怎麽爬上去?”
“我給你示範。”二話不說,洛千城擠進門,雙手雙腳頂着滑梯的側壁,撐着自己的體重,一跳一跳的往上攀。
亡靈使皺眉,隻得模仿着緊随其後。它的機體出力不大,又很金貴,頗舍不得做這種又髒又累的粗活。當然,如果不是寡言直接下令的話,鬼才會反向逆行幾乎垂直的滑梯。
……嗯?
亡靈使爬到中途忽然反應過來了,極不高興的擡頭質問道:“你這次怎麽好心,身先士卒?”
洛千城哈哈笑了起來,毫不淑女:“誰讓你穿着超短裙,我怕擡頭看到長針眼的髒東西。”
亡靈使聽罷臉黑。
下半身是男的,至今是它的心病,好像連寡言也沒轍,這不是暴殄它這一身完美曲線的身材嗎?雖然泡妞時亡靈使絕不曾有過任何抱怨。“老娘這叫男女通吃,懂個毛線!”洛千城聽罷笑得更厲害了,似乎完全不擔心身在敵營這樣的笑聲會引來殺身之禍。
“頭疼病。”
“呃?”
“腦血栓。”
“……”
“老年癡呆提前發作。”
“……立刻給姐住口。”
這次亡靈使滿意的笑出了聲,換作洛千城耷拉着臉。洛千城自從被納米感染之後就患有很嚴重的頭疼病,甚至偶爾還會站在原地喪失神志腦海中一片空白。明明她不曾告訴過任何人,連寡言都沒發現,鬼知道爲何偏偏亡靈使會察覺。
洛千城很不高興,
非常不高興,
想不通爲什麽這次的任務寡言偏偏欽點她和亡靈使這個極南境女妖怪聯手合作,雖然她倆都是高端黑客,但依然想不通。
很讨厭。越想越生氣,洛千城偷偷放了個屁,卻發現臭氣被捂在隐身輕型動力铠甲裏反而從領口冒了出來。事後冷靜回想,亡靈使根本沒嗅覺,大多極南境機械體都沒有嗅覺。
最可氣的是亡靈使好像聽到了放屁聲,從此便不停竊竊偷笑。
兩女一上一下撐着體重爬到了滑梯的頂部,幾乎爬了十幾層樓的高度。
洛千城一邊伸手撥弄着密碼盤,一邊回頭擡了擡眉,示意自己有動力铠甲完全不累。亡靈使臉色沉了下來,其實它頗有些心疼剛才攀爬時浪費掉的能量,它的機體可不是設計用來做這些苦工的。矽膠和關節的磨損該找誰報銷?
啧了一聲,亡靈使坐在較爲平滑的滑梯上,盯着自己的雙手,表情無比心疼。
“幹嘛?手髒了?”洛千城撇撇嘴,諷刺道,“你沒有這麽純潔吧?”
“你他媽手髒了打打肥皂用水沖洗就好,老娘卻必須用特殊的藥水清洗。”越說心裏越憋屈,亡靈使其實多麽希望自己能和妖面小鬼那樣,長出人類的皮膚和毛發。它這身仿真皮膚若真是弄髒嚴重了,還蠻難清洗的。
咔啷一聲,門鎖又開了。
洛千城敲了敲受到神技庇護的密碼盤,回頭問道:“你都不問問姐爲啥這麽牛掰,能秒開神技之鎖?”
“反正又是和寡言有關吧,誰在乎那個?”亡靈使反複把掌心在倒了特殊藥水的手帕上擦了又擦,頭也不擡的反問,“你不是出生在囚徒港嗎,怎麽跑到水樹郡當黑幫老大,又大老遠來搞赫姆蘭提斯黑幫的事?閑的?”
嗯。
洛千城還真是閑的,所以才順便搞赫姆蘭提斯黑幫的事。反正她這趟來赫姆蘭提斯是作筆大生意,等待期間閑着也是閑着,就随手當了個小國黑幫的幕後老大玩玩。畢竟,也有實際利益可圖。被寡言攪黃了就攪黃了吧,她并不在乎這種蠅頭小利。
兩人爬出暗門,躲在牆邊,不遠處有兩名蘇沙士兵站崗。
洛千城打手勢問「怎麽沒帶大人的近衛軍來?」亡靈使回答「還用帶,這不遍地都是嗎?」洛千城又說「那你去搞定左邊的。」亡靈使揚起單邊嘴角,揮了揮手讓對方閃遠點「你胸太小,我自己頂你倆,靠邊學着點。」
洛千城豈能服氣!
脫铠甲。
把光滑白皙的大腿伸出牆邊,與此同時用挑釁的眼神瞪向亡靈使。
“是誰!”蘇沙士兵立刻擡槍備戰,對着兩女藏身的牆角厲喝道,“誰家的小孩?這裏不是平民該來的地方,滾出來!”
洛千城默默的收起大白腿,跪在地上捂臉哭了。
換成洋洋得意的亡靈使伸出了大白腿。
優美而性感的曲線随着每次膝蓋的屈伸,仿佛放射出蝕骨的桃色光波。這畢竟是極南境研究數百年的最誘人的女性身體外形。兩名士兵垂下槍,嘿嘿嘿的傻笑,慢慢靠近。然後,士兵們看到了一個平胸和傲人雙x的姐妹倆,尤其是這個當姐姐的上衣早已褪去。
看着眼前一對微微彈跳着的尤物,士兵們傻乎乎的放下手中的槍。
然後被亡靈使弄死了。
“瞧!”咚咚,亡靈使拍了拍化作喪屍的蘇沙士兵的頭盔,對洛千城笑道,“都到自己家了,還要什麽士兵,不是到處都是麽?你說對吧,「小孩」。”
這瞬間,洛千城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要被殺意撐爆了。極低聲音,她嘟囔着──再平也是真貨,有什麽了不起──亡靈使哼着歌隻當沒聽到。
洛千城重新穿好铠甲,進入隐身狀态,跟在亡靈使後面一路「暗」殺過去。她除了手槍,也使得一手很利索的匕首。
甩了甩匕首上的血,
亡靈使驚惶失措的高高跳了起來,幾乎要貼在天花闆與牆壁的夾角。它面目猙獰的瞪着洛千城的隐身輪廓,咬牙切齒的用電子嗓音擠出來極爲刺耳的字眼:“艹,你他媽是故意的吧?找死麽?”
“不就是差點不到兩金的高跟鞋麽,至于?姐可以賠,如果真的甩到血的話。”洛千城語氣極爲冰冷,如此回應。
“這他媽不是錢的問題!在赫姆蘭提斯找到一雙老娘心儀的鞋子超不容易,你到底懂不懂?”
“腳的形狀古怪,自然難買鞋。”
一聽這話,亡靈使當時就急了,從牆上跳下來指着洛千城吼道:“扯淡!老娘的身軀外形是完美無瑕的!怪的是你們人類的鞋匠,明明我一雙玉腳是齊頭的,所有的鞋匠卻非要拼着命打造尖頭的。在我和這雙純白的高跟鞋邂逅之前,每每都要硬生生把腳擠進鞋裏,也不知道是腳穿鞋,還是他媽鞋穿腳!”
洛千城聽罷一言不發,隻是指了指前方。
亡靈使回頭看去,呃了一聲。
被蘇沙巡邏的士兵們發現了,因爲它剛才怒吼的音量太大。
這邊已經有幾個喪屍士兵了,但對面才僅僅三人,戰鬥數秒之内高速結束。雖然已經盡可能不去驚動周遭了,雖然早已黑掉了周邊所有的監視器,但零星的槍聲還是傳了出去。敵軍援軍前來查看恐怕是遲早的事。
兩女撒腿就跑。
亡靈使有些氣急敗壞,吼道:“别以爲你隐身着我就不知道,你肯定在偷笑吧!你就是故意激我暴露的,明知道拖着越來越多的喪屍不易隐匿行蹤,太過分了!就是記恨我和天拂摧毀了你在赫姆蘭提斯的黑幫生意!”
“才不是因爲那個,畢竟我已經從寡言那裏得到更有價值的禮物了。”
洛千城說這話時确實在頭盔下是竊笑的,同時還摸了摸自己沒什麽貨的胸。
“走這邊近。”亡靈使憑着自己超聲波的探路功能發現了近路,沒跑幾步就繼續追問道,“快說說,是什麽禮物?摸頭?鮮花?如果是求婚戒指老娘立刻殺死你,就此時此地。”它反倒轉怒爲喜,對禮物究竟是何物頗感興趣。
淡淡嗯了一聲,洛千城答道:“化石。”
“啥?化石是很值錢……不,很珍貴的禮物嗎?”亡靈使有點聽迷糊了,它始終對人類社會裏的金錢概念不甚理解,極南境的機械體幾乎全部如此。
在我手裏就會變得很值錢,你不行──剛這樣說完,洛千城停下腳步,指着前方通道的盡頭。那裏有一群正在維修建設的工程兵,以及少量的蘇沙士兵在站崗。“,我們到了。”
“兩不耽誤。”亡靈使抖了抖指尖,示意所有喪屍士兵全部殺過去。它露出了很久之前曾經常展露的邪惡笑容,自言自語道,“這不蠻好的嘛?在敵軍援兵發現之前就抵達「天展」外壁,既能大開殺戒又不妨礙暗中的行動計劃。全都趕上了。”
“你都不問問姐,這地圖是哪裏來的?”
“反正又是和寡言有關,問不問都一樣。”
亡靈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它正專心的操縱喪屍士兵戰鬥呢。雖然放任他們自動戰鬥也可以,但亡靈使總覺得搞不好寡言正躲在哪個攝像頭後面偷窺着這場戰鬥,它希望自己能表現的漂亮些,沒空理洛千城的廢話。
殺光所有蘇沙士兵。
炸開「天展」外壁。
喪屍士兵們在亡靈使的操作下變得跟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多,從最初的暗殺變成激戰,又從激戰改爲屠戮,最後亡靈使裝模作樣的打個哈欠,洛千城則默默把手槍收進槍套,已經懶得吐槽一具機械體居然還打哈欠。亡靈使很失望,因爲它确定寡言根本沒有在窺視它的精彩表演。
“喂,有人從後面追過來了。”洛千城拍了拍亡靈使的肩膀。
極不耐煩的,失了興緻的亡靈使撥開對方的手:“哎呀我早聽到了,是伊露莎2,自己人。蘇沙的援兵正在集結整理隊形,還遠着呢。”
果不其然,伊露莎2從喪屍群裏一路擠了過來,擠到了兩女的身旁,卻吓了洛千城和亡靈使一跳,異口同聲的問道:“你誰啊!”
“我啊!”伊露莎2趕緊把臉上的納米易容抹掉,“忘了摘面具。兩位大人安好?”
撇撇嘴,兩女都不願理睬伊露莎2,理由大同小異。誰都知道,最近寡言隻帶着伊露莎2一個人東跑西颠,撇下了其他所有人,想到這裏她倆自然是沒好氣的。
亡靈使和洛千城從一路拌嘴忽然變成了一路默默無語,低頭盯着地圖用最短捷徑直達「天展」的頂部主控制室。
這裏是寡言要求她們執行任務的關鍵所在。
不久,蘇沙的大量援軍聞訊趕來,與喪失士兵們交火,被堵在被炸開的缺口外面。至此,除了沒料到會是司令親自帶隊試圖奪回「天展」之外,一切都在計劃之内。這點小小的意外,沒人介懷。
仗着一夫當關的特殊地形優勢,亡靈使将親自操作改爲自動迎擊模式,放任喪屍士兵們繼續阻擋敵軍。它和洛千城這兩名高端黑客開始着手,專心的破解「天展」新增的惡心功能──供給所有蘇沙士兵磁力場保護罩,免疫金屬子彈的傷害,并且增加射出去的子彈威力。按照寡言的說法,這件事如果不在攻城戰開始前搞定,我軍會損失極其慘重。
誰會在乎赫姆蘭提斯軍方損失慘不慘重?
反正她倆不。
所以她倆一邊黑客破解新功能,一邊深入争論着喜歡平胸的究竟是占所有男人的7還是56。這個比率争論到小數點後四位之後,旁邊急得直跳腳的伊露莎2終于忍不住了,催促道:“兩位大人,你們看,被我軍占據的「詩波昂」都開到正門口了,咱們什麽時候才能破解成功?”
“那就先開門呗。”
“對。”
于是,亡靈使和洛千城聯手,轉而優先奪取了「天展」的另一個新功能,大功率全息投影輸出設備。基本上,從這一刻起,這座城的全息投影輸出設備全都在兩女的掌控之中了。
洛千城動了動手指,就把邊境新城的巨大三角城密碼盤的答案公布在城門内側。動态、附有詳解的解密答案化作全息投影,傻子也能看懂。
包括乞丐也能。
盡管洛千城發現有個乞丐看到密碼盤的解鎖答案,然後急急忙忙的跑過去,打開了城門,但她完全不關心這個乞丐究竟是誰。反正能開門就好。幸好亡靈使沒看到這一幕,否則怕是要吵着鬧着去擄人做實驗。
“哈!”亡靈使忽然笑了,指着監視畫面說道,“這不是挨千刀的寒谷風嗎?他也來啦!”笑容裏流露着邪欲。
伊露莎2見寒谷風和丸戈塔徘徊在第二道大門前,卻遲遲沒人公布密碼盤的答案,急得很,委婉催促、再催促。
豈料亡靈使卻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關你屁事,讓寒谷風等會兒,老娘正忙着呢。
“怎麽不關我事!”伊露莎2反駁道,“是我在主人的命令下,好不容易才打昏次席行政官,從他卧室的暗格裏翻出來所有密碼本!密碼是我提前交給洛千城大人的!”
亡靈使還是沒理睬,隻是敷衍了幾句行行,好好,你厲害你有功。
伊露莎2一跺腳:“兩位大人,别忘了自己的任務是什麽!”
“占據投影,宣布密碼!”
亡靈使和洛千城忽然異口同聲如此回答,立刻把密碼化作全息投影公布在第二道大門前,豈料丸戈塔和寒谷風卻早已分道揚镳各奔左右設伏的窄路。
亡靈使吐了吐舌頭:“哎呀,遲了一步。”
洛千城在這裏沒有夾雜什麽私人恩怨,故迅速把密碼改爲公布在丸戈塔的左側狹路,及時阻止了其遭受伏擊。
但亡靈使仍繼續裝傻,自稱防火牆難度太高,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控制右側狹路的全息投影輸出設備。它可能覺得自己吐舌的樣子很可愛。
伊露莎2幹脆自己動手奪取了右側狹路的投影控制權,給寒谷風公布了答案。千鈞一發之際,若是再晚半秒,寒谷風就要踏入埋伏圈了。
擦了擦冷汗,幸虧她拷貝了主人不少的黑客技能。
喲,原來你差點當了寒谷風的女朋友的傳聞是真的啊?──亡靈使吹着口哨。
我倒是聽說寡言大人看寒谷風很不順眼,弄死也好吧?──洛千城冷笑着附和道。
“今天之事我會逐一向主人彙報的。請容我再次提醒兩位大人,你們的任務是什麽?”
“是!”兩女聽罷立刻站的筆直,異口同聲大聲回答,“取消單兵磁場,敵軍無力化!”
伊露莎2松了口氣,點了點頭。
狐假虎威小姐──亡靈使扭過頭去用蚊子聲喃喃着。
小報告大師──洛千城低着頭盯着手邊工作,嘟囔着。
幾秒之後,所有蘇沙士兵身周的磁力場保護罩全都消失了,很快便丢盔棄甲的潰敗。伊露莎2嘴角直抽,聽到了這兩具小聲抱怨,也看懂了究竟發生了什麽内幕──亡靈使想趁着這場戰役公報私仇,弄死寒谷風,所以早就破解了單兵磁力場設備卻遲遲不肯取消。最可恨的是洛千城,明明對寒谷風沒什麽個人恩怨,卻抱着無所謂的心态陪着亡靈使一起使壞。再晚點,寒谷風又會死一次。
伊露莎2無話可說。
不久,「天展」底層的攻防戰變得愈演愈烈,喪屍士兵得不到補充,漸漸陷入頹勢。到底是敵軍的司令,從某種意義來說确實有些本事,無論個人戰力還是指揮能力都不可小觑。
提起戰槍,伊露莎2決定從監視這倆工作焦點不在正事上的姑奶奶們身邊,轉移到戰事正酣的外壁缺口處。臨行前,她嚴肅的囑咐道:“算我求兩位大人了,别忘了自己的任務是什麽。”
“是!占領天展,投射巨大的勝利信标,令蘇沙殘兵敗将放棄抵抗!”兩女異口同聲。
歎息,
伊露莎2轉身離去,果不其然,還沒走多遠就聽到了「馬屁精慢走」和「偷跑賤人恕不遠送」兩句幽怨酸話。她還能怎麽辦?除了歎息。
亡靈使望着洛千城,一臉認真的問道:“诶,說真的,你到底來赫姆蘭提斯做什麽?”
“生意。”
“你不是黑幫老大嗎?”
“别瞎說,小心姐廢了你!”洛千城用小拳頭砸在儀器操作台上,怒斥道,“我爸是走私商人,我也是,黑幫隻是副業。再說了,黑幫才能掙幾個錢?”
亡靈使聽罷抓抓頭,喃喃道──這他媽有什麽好急臉的。
洛千城反而質問道:“你要是肯說究竟爲什麽從極南境跑到這邊,我也說。”
“研究人類。”
“我是說實際的理由。”
亡靈使立刻轉移話題,笑着指着手邊的操作台:“我覺得那丫頭差不多該到外壁缺口了吧?咱是不是可以動手了?哈哈。”
“她隐身了,監視器看不到啊。不過估摸着也該到了。動手?真動手會不會惹寡言不高興?”
“打仗嘛,誤傷在所難免,他不會介意這種小事的。”
兩女交換眼神,忽然齊齊捧腹大笑前仰後合,同時按下了某個按鈕。
其實她倆早已暗中奪取了「天展」本身應有的基本功能,磁力場保護罩。原本處于關閉模式,但若恰逢此刻開啓的話,應該能把全身金屬铠甲與納米骨骼的伊露莎2從缺口狠狠的彈飛出去,就跟人間大炮一樣橫着飛,老快老快了!嗖的那樣!
耶!
想到這裏,她倆不知爲何竟如此開心,又是彼此擊掌又是互頂屁股以示慶祝。
當得知伊露莎其實是突破了「天展」上層外壁,然後一路瞬移向下直達缺口外,恰巧錯過了磁力場開啓的那瞬間,這倆女追悔莫及目瞪口呆的精彩表情足以做成相框保存一萬年,被世人津津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