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燈光照在夏芷緣俏麗如花的臉龐上,她站起來,不屑的目光看了下地面上暈倒的家夥,紅唇湧起一絲冷笑,自語道:“居然敢打本小姐的主意,你真是該死!”
一輛面包車快速的駛過來,急刹車停下,車門打開,從裏面鑽出來劉凱鋒和他兩個手下。
劉凱鋒一豎大拇指,贊道:“緣姐果然不愧是血百合的首領,厲害!”
夏芷緣笑了下,說道:“人已經搞定,現在交給你了,我走了。”
劉凱鋒做了個手勢,說道“OK”
悍馬車啓動呼嘯着離去,劉凱鋒吩咐兩個小弟将昏迷着的姜飛晨擡起來,丢到面包車中,他上了車,掏出手機給西門浪打了個電話。
“浪哥,行動結束了,如今那小子在我車裏呢。”
西門浪興奮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很好,把他帶到斯特賓館去吧,我現在也過去。”
二十多分鍾之後,兩輛面包車先後來到斯特賓館門口,一幫人下車,其中一個巨浪幫成員扛着姜飛晨,進到賓館内。
前台的小姐看到這警察在别人身上沉睡不醒,即詢問是怎麽回事,西門浪便謊稱喝多了。那女孩就沒有繼續過問,心裏猜測可能就是這麽回事,難道還有人敢動彈警察不成。于是,很順利的,西門浪即開了兩個房間,一幫人向樓上走去。
姜飛晨被扛入303房間放置在床鋪上,西門浪吩咐說:“給他注射吧。”
劉凱鋒把所背的單肩包打開,取出一個塑料飯盒,打開蓋,露出裏面十個小号注射器,裏面都裝着藥水。拿起其中的一支,看着昏睡不醒的姜飛晨,笑道:“絕對高純度的海洛因稀釋劑,你有的享受了。”
目光示意了一下,他手下即把姜飛晨袖子撸起來,劉凱鋒彎腰将注射器紮在對方胳膊上,緩緩的推入藥水。
西門浪嘴角挂着冷笑,心中罵道:“姜隊長,你個SB,不是一心想置老子于死地嗎,我沒有你那麽狠心,是不會要你死地,不過,我會毀掉你的一輩子。”
劉凱鋒拔下針管,說道:“完事了。”他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大概還有十分鍾左右他就會醒過來。”
那兩個小姐看到這些人給警察注射毒品,臉上都露出幾分恐懼的神色。
叫美玲的那個害怕的問:“老闆,你們怎麽給警察紮這個呢,不會出事什麽事吧?”
另一個露露也擔心的說:“您這單生意我們不做了,放我們回去吧,求您了,錢我們給您退了。”
西門浪笑了下,說道:“别擔心,這個警察就是我們的老闆,注射這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眼下是喝醉了,等下醒過來你們倆把他侍候好就行了,我會多付你們小費的,肯定不能虧待你們。”
兩個小姐對視了一眼,雖然還有些疑惑,但是也信了幾分。如今的警察有一些比hei道上的大哥還堕落,有兩個罩着她們洗浴中心那片的警察就經常過去找小姐,完事都不用給錢,白玩,吸毒的也不是,沒有。
美玲點頭說:“那好吧,我們會讓這位老闆滿意的,不過你得再給我們加一千塊錢。”
西門浪爽快的點頭,“沒問題,就這麽定了。”
露露瞄向裝有注射器的塑料飯盒,目光中閃過幾絲渴望,說道:“老闆,能不能把這個給我們兩支,我們也想紮一下過瘾。”
西門浪納悶的問:“怎麽,你們也愛好這個?”
兩個女人同時點頭,美玲說:“我紮了半年了,現在每天接客的錢都用來買這東西了。”
露露哀求說:“老闆,您就行行好吧,把那東西給我們兩支,一見别人紮我就受不了啦。隻要你發善心給我們兩支,我們會更加賣力的侍候他的。”
西門浪一擺手,說:“行了,我這個人心腸最軟,看在你們都是大美女的份上,準了。凱鋒,拿兩支給她們。”
劉凱鋒答應一聲,從飯盒裏取出兩支注射器遞過去,說道:“你們兩個便宜了,市面上根本沒有這種高純度的稀釋劑,值一千多塊錢一支呢,拿去用吧。”
“謝謝,多謝老闆了……”
露露喜出望外的接過注射器,遞給美玲一支,兩個人也顧不得旁人在場,撩起短裙,徹底露出曲線優美白xi的大腿,迫不及待的注射起來,身軀微微的顫抖,臉上露出幾絲惬意。
注射完畢,兩個女人撥出針管放在床頭櫃上,明顯變得亢奮起來,愈加的精神煥發。
西門浪吩咐說:“把隊長的衣服都脫下來,咱們出去吧。”
兩個小弟上前,仿佛剝羊皮似的把姜飛晨身上的衣服都除去,這位刑警隊長像個沒有毛的光皮豬似的躺在床鋪上,手掌微動,有了要蘇醒的迹象。
“咱們都出去吧,讓她們三個好好玩。”西門浪目光在兩個小姐臉上掃過,說道:“你們兩個主動點,一定把我們老闆給侍候好。”
美玲笑着答應,“OK,沒問題。”
露露扭動着她的水蛇腰,嗲聲說:“老闆,你就放心吧,我們姐妹的活兒好的沒話說,保證讓大老闆過瘾的。”
“那就好。”
西門浪領着幾個手下出去,來到隔壁的房間,問道:“凱鋒,DV拿過來了吧?”
劉凱鋒從包裏拿出微型攝錄機,說道:“早就準備好了。”
西門浪接過來,陰險的笑了兩下,說道:“今天就讓我當一回專業攝影師吧,過去偷拍,然後把視頻文件放到網絡上,會是什麽效果呢。”
劉凱鋒等人對老大的卑劣手段佩服的五體投地,心中的敬仰真有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浪哥,真虧你想出這麽絕的主意來!”
“如果視頻文件在網絡上一曝光,那姜飛晨的刑警隊長就幹到頭了……”
西門浪冷笑着說:“那是,誰敢跟我作對,我就讓他生不如死。現在我去錄像了,這可是關鍵的證據。”他手持DV機走到窗口前面,拉開窗戶爬了出去,縱身一躍,落在對面的半截陽台上,将鏡頭朝室内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