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徹底的驚呆了,明眸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目光,她萬萬沒想到西門浪那小子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把她師父作爲華門八絕之一的絕塵師太打成這樣,相形之下,她在人家眼裏更不算什麽了!
悔恨、自責充斥着雲清的内心,她一陣痛心疾首,都是我連累了師父!
絕塵師太掙紮着站起來,憐惜的目光看着被五花大綁的徒弟,心裏很難受卻無能爲力,面前那小子的武功實在是太強了,根本不是她可以抗衡的。
右面,千手神偷與劉凱峰等人依舊惡鬥在一起,雖然是以一敵五漸落下風,他身形卻快的驚人,一時之間劉凱峰等居然奈何不得他。其中韓胖子一個疏忽,被江蓠的右掌擊中肩頭,疼的嗷的叫了一聲,後退兩步,複又揮動大斧頭猛虎般的搶攻過去。
西門浪轉過身,冰冷的目光看向江蓠,怒道:“敢打我小弟,你真是找死!”倏地,他身軀躍過去,飛起一腳踢中江蓠右腕,銀鈎脫手而飛,直飛起十來米高。
劉凱峰等見浪哥出手,都後退站立在旁邊觀戰。
手腕上的劇痛令江蓠一咧嘴,怒道:“難道你欺負我徒弟就行嗎?”盛怒之下,他雙臂不停擺動,幻化出諸多拳影朝對方擊打過去,倒是不枉他千手神偷的稱号。
他的速度雖快,西門浪卻更快,施展暴風神拳閃電般的格擋着他的拳勢,眨眼的工夫,抵擋住他一十三拳的進攻。
銀鈎在半空落下,西門浪伸手抓在手中,冷冷的說道:“打完了吧,現在該我啦!”
随即,銀鈎劃出道道光芒,閃電般的攻擊過去。
江蓠慌忙閃避,然而動作始終比西門浪慢了半分。
“哧!”
銀鈎劃在江蓠左臂上,外面的袍子被劃破,胳膊上出現一條七八公分長的口子,深不過半寸,鮮血猛的湧出,疼的他一咧嘴。怒道:“你敢傷我?”
西門浪冷笑一聲,“你以爲自己是誰……”更是加緊攻勢,銀鈎鋪天蓋地的劃過去。
江蓠雖号稱千手神偷向來罕遇敵手,然而在西門浪面前卻處處受制,無論是内力,招法還是輕功都不及對方,注定他成爲悲劇似的人物。
“哧!”三招之後,江蓠右腿又被銀鈎劃出一條口子,與手臂上的同樣長短,而且也隻有半寸深淺,雖然疼痛無比,卻隻是輕傷,不會傷及骨骼。
“你這混蛋,我非殺了你不可!”江蓠怒極,将輕功發揮到極限,猛的竄過去,手臂幻化出七八隻,飛快的擒拿對方右腕要搶下銀鈎。
八隻手臂,其中七條都是虛的,隻有一條是江蓠真正的手臂,好讓對方分不清虛實,被虛影迷惑。
西門浪卻一聲冷笑,說道:“怎麽,玩捉迷藏嗎?”
江蓠之所以可以弄出這八條手臂來,關鍵的秘訣就是一個“快”字,因爲動作太快才會出現幻影,讓人真假難辨。
衆多家後堂成員一直關注着二人争鬥,此番見江蓠八條手臂同時去奪堂主手中的銀鈎,心中也不禁贊歎,華門八絕确實不是浪得虛名,剛才的絕塵師太就已經很厲害,這位千手神偷同樣了不起,弄得跟八爪魚似的,誰能分清哪條是真胳膊,哪條是假的。
然而,這一切都瞞不過西門浪的金眸,他有着特異功能的眼眸在江蓠出手間即分辨出哪條是對方的真正胳膊,因此,胸有成竹的擺動手腕,銀鈎遞出,準确無誤的劃在那條真正手臂上。
“哧!”江蓠右臂出現一條口氣,讓他心中大駭,不可能,他怎麽看的這麽準,一下子就破了我的招數!
心慌意亂之下,江蓠陣腳大亂,加之受傷之後動作也慢了許多,被銀鈎一下下的劃在身上……
衆人目光吃驚的看過去,隻見銀鈎上下翻飛間,江蓠的衣衫逐漸變得愈加破爛,被割得都是口子,鮮血淋漓。
頃刻間,江蓠身上被銀鈎劃出十八條口子,遍及全身,疼痛鑽心。
畢竟是同門中人,西門浪不可能取他性命,隻是施以懲罰罷了,不然的話,早就割掉了對方的腦袋。
眼見對方被自己銀鈎劃得滿身是血,西門浪停止進攻身形下落,負手而立,冷冷的看着因爲劇痛身軀不停顫抖的江蓠。
一共十八條口子密布全身,雖然傷口都不深,但是架不住多而密,疼的江蓠滿頭冷汗,臉色慘白,更要命的是,還有衆多華門成員看着這一幕,讓他臉面何存。
心中憤怒的火焰很快将理智焚燒殆盡,江蓠怒吼道:“你去死……”手腕一抖間,一把鋒利的老式剃刀出現在他手上,身形躍起徑直飛了過去,右臂揮動,剃刀所指方向正是西門浪的咽喉部位,他準備下狠手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對方。
西門浪眸中閃過殺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混元勁力卻湧遍全身,準備發動雷霆一擊取了對方的姓命。是你自找的,就别怪我了!
剛才西門浪雖然用銀鈎傷了江蓠,卻明顯是手下留情,點到即止,否則的話,早就殺了他,即便江蓠如同貓似的有九條命,恐怕此時也奔赴地獄了!
江蓠卻不知好歹的一心想要殺掉西門浪,這讓後者真的動怒。
西門浪握緊銀鈎,心想,即便風長老因此責怪與我,我也不會再放過你了!
江蓠飛到西門浪面前,後者手中銀鈎猛然揮起蕩出一片白虹,閃電般的砍向前者脖頸,讓衆人都是驚呼一聲,覺得江蓠無論如何都不能躲過此劫。
房拔臘等八絕中人更是大驚失色,慌忙喊道:“西門兄弟手下留情……”
而蘇醒過來的馬家寶雙目瞪得溜圓,眼裏滿是驚恐的目光,嘶聲力竭的叫道:“師父小心……”
衆人的叫喊聲西門浪置若罔聞,他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絕不會放過那個想要他命的人。因此,銀鈎沒有絲毫停頓,徑直砍下去。
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