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浪的聲音并不是如何的高亢,隻是淡淡的說出三個字,“血凝劍!”
然而,對于李承歡來說,這句話猶如晴空霹靂響徹在他腦海上空,讓他驚詫無比的失聲道:“血凝劍……這就是兵器譜上排名第七位的血凝劍,怪不得……怪不得它有如此鋒芒,連我的金翎劍也不能抵抗……”
西門浪也曾經聽老爸提及過,說古時候有位武林高手,名叫先機老人,知曉天下間的神兵利刃,編寫了一本專門介紹兵器的冊子,名叫兵器譜,而這把血凝劍則排名第七位,記得當時尚在年幼的他納悶的問爲什麽血凝劍不是兵器譜上的第一位呢,老爸含笑說:“傻孩子,兵器譜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你想想,能有多少兵器流傳到現代,尤其是上個世紀大躍進時期Z國盛行大煉鋼鐵,熱情高漲的老百姓連自家的鐵鍋都捐獻出去煉鋼了,那些犀利兵器還不都得進入到小高爐裏面變成鋼鐵水啊,血凝劍能僥幸遺留下來簡直就是奇迹。即便它在數百年前的兵器譜上不是第一位,但是,在冷兵器蕭條的現代社會,它絕對是一柄數一數二的寶劍,直到目前爲止,我還從未見到過比它更鋒利的兵刃,什麽歐洲十字劍,日ben武士刀,大馬士革刀在它面前都是浮雲!”
記得西門浪當時雖然年幼,一番話卻聽得他熱血沸騰,很自然的想到,血凝劍可真霸道,如果将來老爸将它送給我就好了!
如今,少年時代的夢想算是變現達成,西門浪用不太光明的手段将血凝劍騙到手中,并且用它重挫了昆侖派弟子李承歡,不過,這還不是最終的結局。
西門浪冷笑一聲,說道:“你倒是識貨,知道這把血凝劍是兵器譜上排名第七的利刃,今天就讓我用它送你上西天吧……”
李承歡身軀一顫,眼中露出恐懼的目光,卻做出一副兔子急了也咬人的架勢,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也未必!”
“那好,本少爺就讓你見識一下血凝劍的威力!”
西門浪揮動寶劍傾盡全力的劈過去,蕩起的疾風刮在李承歡臉上,更讓他膽顫心驚,眼見如同雷電交加的劍影襲來,他慌忙揮劍格擋。呵斥道:“你别狂……”
然而,還沒等李承歡的話說完,血凝劍以萬夫莫當之勢劈在金翎劍上面,隻聽得一聲脆響之後,那柄古代兵器譜上排名第三十三位的金翎劍閃過最後一抹耀眼的金光,猛然折斷,一把神兵利刃被徹底的毀壞。
李承歡驚詫萬分,隻看見紅芒閃過,一瞬間,他頭顱被劈成兩半,随即整個身軀都分開,仿佛兩片豬肉闆子似的朝兩邊倒下去,一蓬鮮血猛的噴湧在半空,形成最後的絢麗。
沒有人知道,李承歡臨死的一刹那想的是什麽,估計一定很後悔吧,也許會扪心自問,爲什麽要得罪這個名叫西門浪的小子,以至于最後落了個劍毀人亡的下場。
一番激戰之後,烈魄幫成員隻剩下不足三百人在苦苦支撐着,眼見不光幫主和聖女命歸陰曹地府,最後一位高手李承歡也被殺掉,都吓得魂不附體,四下鼠竄,想要逃離此處。
西門浪一擺手中劍,滿臉的冷酷神色,大聲命令道:“給我殺,一個也不準放過!”他眼下的目标就是統一整個哲将省,還有好多幫會沒有解決,絕對不能心慈面軟,徹底剿滅烈魄幫,會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因此,他要殘忍的大開殺戒!
“殺啊!”
衆多巨浪幫成員吼叫着追攆那些猶如喪家之犬的烈魄幫成員,揮舞着鋒利的開山刀,将一個個敵人砍倒在血泊中。
西門浪目光瞥到南面有五六十個烈魄幫成員想要趁亂逃走,他右足在地上一蹬,身形躍起,如同一隻巨鳥似的飛過去,半空中寶劍揮動,登時鮮血噴濺,兩個敵人的腦袋被砍掉滾在地上。隻見他輕飄飄的落在地面上,使出傲氣淩雲劍裏面的第一招“漫天烏雲,”隻聽得周圍傳來異口同聲的慘叫,五個敵人受傷,或被寶劍斬了胳膊,或是手被砍掉,或被開膛破肚,慘不忍睹!
幾個烈魄幫鐵杆分子眼見同伴被屠殺,互相對望一眼,其中一個大聲喊道:“弟兄們,反正都是一死,咱們莫不如跟他拼了,沖啊,把他砍成肉醬……”
這六個烈魄幫成員在他好召下揮舞着手中砍刀沖過去,哪曾想,剛到對方面前,一片絢麗的紅芒以極快的速度湧過來,随即,六人在同一時間感覺到胸膛涼飕飕的,心中驚詫的同時,急忙低頭看去,卻一下子傻眼了。
六個人的胸膛上無一例外的出現一道長約三十公分的殇口,往外噴湧着鮮血,看起來極爲恐怖。
“啊……啊……”
六個烈魄幫成員發出驚恐的慘叫,再也堅持不住,搖晃着身軀掙紮數下,撲通倒在血泊中!
西門浪不光擁有高深的武功,此時血凝劍在手,更是如虎添翼,已經進入到國内一線高手的地步。寶劍不時的揮出,一個個烈魄幫成員中劍倒在地上。對付普通的馬仔更是簡單,每次出劍,都有四至五名敵人倒地。頃刻間,五十多個烈魄幫成員被他屠殺幹淨,隻留下滿地的屍體,血流成河!
這是一番喪失人性的暴行,不過,畢竟主體都是黑|社會分子,他們有自己的江湖規矩和行事方式,對于這些人來說,打打殺殺不算什麽,這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逐漸的,烈魄幫人員在瘋狂的屠戮之下全軍覆滅,沒有在地上站立的,絕大多數人員都死亡,還有一些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痛苦的扭動着身軀,嘴裏不停的哼哼着,一副凄慘的樣子。
高健走過來,問道:“浪哥,還有一些敵人是沒死透的,怎麽辦?”
西門浪面無表情的說:“那咱們就做一次善事好了,送這些人前往西天極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