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亂糟糟一片,十多i輛大貨車停放在那裏,四周滿是丢棄的貨物,衆多青幫成員争先恐後的爬到貨車上,一共擠上去大約一千八百餘人。因爲空間有限,有三分之二還多的人員沒能上車。
很快的,十餘輛大貨車啓動,撞開阻擋在前方的貨物,向兇手逃竄的方向快速駛過去。
不知道那兇手是不是有意将速度放慢,還是他的越野車質量不行,就能跑那麽快,五分鍾之後,乘坐在大貨車上面的青幫成員發現了行駛在前方兇手的越野車,一幫人興奮的大叫,“就要攆上了,快點開。”
“這次非把那個混蛋抓住不可,不能再讓他跑了……”
大貨車加快速度朝前方越野車追過,距離越來越近,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車上的青幫分子見此情景極爲興奮的大嚷大叫,“撞它……加油,把它撞翻了……”
然而,就在第一輛大貨車即将觸及越野車尾部的時候,越野車忽然提速竄出去,一下子,又把雙方的距離拉大了。氣得那些個青幫分子破口大罵。
一場公路追逐賽開始了!
前面的越野車一路領先,引領着諸多敵人車輛出了上江,來到郊外葉楓山區附近,進入盤山道。
這裏的盤山道久負盛名,因爲它是南部地區最爲驚險的山路,有個綽号,叫做“鬼難纏!”
盤山道是在東陽山上修建的,它的旁邊就是深達萬丈的懸崖峭壁,基于此,來往車輛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将車子駛出道路,若是墜落到懸崖中必死無疑。
十餘輛車在盤山路上追逐着,前面的切諾基好像動力逐漸不行了,與大貨車的距離越來越近,再一次陷入到危險當中。假如高健和餘威被那些青幫成員給抓住,估計非生吞了他們不可。
高健雙臂靈活的扭動方向盤,他眼中閃過兇狠的寒光,說道:“餘威,把咱們所準備的禮物送給他們吧。”
後座上的餘威嘿嘿一笑,說道:“好嘞!”他起身将座椅放倒,露出寬敞的後備廂,隻見裏面堆放着十個鼓脹張的黑色塑料袋,實際上,這袋子裏裝的是石油原油,每個袋子裏裝有一百升原油。
就在後面的大貨車距離越野車不到五米的時候,切諾基後備廂忽然彈開,露出裏面的餘威,他抓起一個黑塑料袋猛的丢下去。
“啪!”
塑料袋摔得粉碎,裏面的原油濺的到處都是,仿佛一朵盛開的黑色牡丹花般,透着幾分詭異!
餘威将第一袋原油丢下去之後,緊接着丢了第二袋,第三袋……
跑在頭裏的大貨車的車輪上沾染了黑色原油,與地面的摩|擦力減小,變得溜滑失去控制,直接本向右面的懸崖處。
車上的青幫成員驚恐的大叫“啊……”
千鈞一發之際,有的青幫分子不顧危險的從車上跳下去。不過,這隻有在車上最外圍的人員可以辦到,裏面的人即便使盡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從擁擠的人群中擠出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大貨車撞斷圍在路旁的鐵鏈,一頭栽下去,傳來滲人的嚎叫。
“啊……”
一車人,大概有百十左右人左右,就這麽失去了生命。
事故突生,後面的車輛大對數都沒能逃脫厄運,因爲速度過快,且相距很近,衆多車輛輪子上沾染了石油,變得極滑失去控制,有三輛大貨車同樣墜入到懸崖之中,又損失三百多人。剩下的車輛互相亂撞在一起,雖然有青幫分子不同程度的受傷,但是,與前面幾輛車上所乘坐人員的全軍覆沒相比,無疑要幸運得多。其中還有一輛貨車放橫後輪緊挨着圍在道路上的鐵鏈,極爲兇險,上面所乘坐的人員吓得臉都白了,慌忙從車上蹦下來。
就在這些青幫分子慶幸死裏逃生的時候,更大的厄運來臨了!山坡上方,一輛無人駕駛的噸位極重的大貨車帶着慣性兇猛沖過來,吓得他們嗷嗷直叫,“不好,趕緊躲開……”
頃刻間,大貨車沖到近前,将那些撞在一起的貨車頂的飛快向下移動,使得衆多青幫分子遭受到那些貨車的橫掃,連人帶車滾到懸崖中。這樣一來,又有兩百多人慘死,吓得其餘人員仿佛見了鬼似的朝山下跑去。
因爲追殺刺死龍頭老大的兇手,青幫分子傷亡了七百餘人,損失慘重。
再看公安局那方面,六千多青幫分子前去追殺仇人,剩下的那些人自然是雇傭過來的民工。
沒有了主心骨,這一萬年兩千多人不知道做什麽才好,其中有人繼續晃動大門,有人幹脆坐在地上,也有人在閑聊。他們之所以沒有散開,是因爲還沒拿到錢。
忽然,西面路口處傳來噪雜的聲音,衆人将好奇的目光看過去,不由得大吃一驚,隻見拐角處走出來一個兩百多人的隊伍,都光着膀子,手中拎着鋒利的砍刀,爲首的軒轅墨将手中刀朝前一指,大聲喊道:“把他們都給我砍了。”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巨浪幫成員,是西門浪安排好的。隻見他們揮舞着砍刀大聲吼道“殺啊!”随後,仿佛烏雲似的沖過去,
那些被雇傭的農民工看到這副情景都吓得呆了,猛然間,有人大聲喊道:“大夥别讓他們給砍了,快跑啊……”
衆人驚慌失措的四散而去,頃刻間,人跑的無影無蹤,公an局院門口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軒轅墨等人的主要任務就是吓唬那些被雇傭過來的農民工之類的人員,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他給西門浪挂了個電話,說道:“浪哥,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
“很好,那你先率領弟兄們撤吧。”
軒轅墨答應一聲,擺手說:“撤退。”
一幫人迅速離開,拐過街口,随即消失不見,估計是乘車離開了!
遊行隊伍離開,院子裏的諸多警察心裏面懸着的一塊石頭才落地,急忙打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