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總是讓人羨慕的,因爲有着揮霍青春的本錢。
不過,對于擔負重任的西門浪來說,很長時間都過着緊張驚險的黑道生活,遊樂場這種地方對于他來說已經變得陌生。若不是皇甫姐妹提出建議過來這裏玩,他都忘記了這裏是年輕人的大愛。
很快的,三人驅車來到愛嘉樂園,進入其中瘋玩一通,當然,無論他們走到哪裏,都成爲衆人關注的焦點。
玩到盡興之後,在附近找了一家高檔西餐廳,美餐一頓,直到暮色時分才驅車返回。回來的時候是皇甫玉蝶開的車,副駕駛位子上坐着皇甫若蝶,作爲奴隸的西門浪則孤零零的坐在後面,倚着車門打盹。
皇甫玉蝶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尋思片刻,她低聲問道:“姐,咱們今晚住哪裏?”
皇甫若蝶一愣,納悶的問:“不是回家住嗎?”
這答案明顯不是皇甫玉蝶想要的,她撅嘴說:“還回家住去呀?小浪好不容易有時間陪咱們玩,給咱們做奴隸,機會多難得啊,我看……咱們這幾天還是别回家了,姐,你覺得怎麽樣?”
皇甫若蝶砰然心動,小聲回應說:“那好吧,我同意。那爸媽要是打電話問呢,咱們怎麽說?”
見姐姐同意,皇甫玉蝶興高采烈的說:“簡單,就說咱們去雲娜姐家裏去住了,以前咱們倆也總在她家裏住的,爸媽一定不會起疑心。”
皇甫若蝶撲哧一笑,“你可真是個狡猾的小狐狸,那好吧,就這樣……”
皇甫玉蝶笑着說:“人家這是冰雪聰明好不好。”她往後視鏡裏面瞄了下,接着說:“你看,那臭小子睡着了。”
“玉蝶,你别老這麽說他,小浪畢竟是咱們倆的男朋友,你應該尊重他呀。”
皇甫玉蝶又撅嘴,“怎麽,還沒結婚呢,就心疼自己老公了?”
皇甫若碟含笑說:“你這丫頭,難道他光是我老公嗎,不也是你老公。咱們做女孩的,應該時刻把男朋友放在心上,關心他,體貼他,不能非打即罵的。”
“姐,我知道了。其實……你也清楚,我對小浪的感情絕對不比你差,甚至……我都曾經想過,可以爲了他去死。之所以打他兩下,純粹是鬧着玩而已,你可别當真哦。”
“那你有點分寸。”
“放心吧……”
半個小時後,三人出現在寒梅大酒店的一家豪華套房内,一進門,皇甫玉蝶就把闆鞋從腳上甩下來,光着兩隻塗着紫色丹蔻的雪|白小腳丫,嚷道:“不行了,我得先洗個澡,出了一身的汗,煩死了!”
皇甫若蝶深有同感,說道:“可不是,衣服都黏在身上了,一點都不舒服,我跟一塊洗……”
兩位小美女要洗澡,這是個好兆頭!
西門浪聽到怦然心動,忙說:“二位格格沐浴,自然得有人侍候啊,不如我也進去,服侍你們吧?”
二女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皇甫若碟羞臊的低聲說:“那怎麽能行。”
皇甫玉蝶嗔道:“想得美,人家女孩洗澡,你一個大男人進去幹什麽,想占便宜啊?”
西門浪故作委屈的說:“冤枉啊,我一個太監能占什麽便宜啊。你們有點科學常識好不好,太監就是不男不女的,對女人沒有一點興趣,過去皇宮裏的嫔妃換衣服都不用背着太監,因爲太監根本不是男人。所以,你們也應該讓我進去……”
“哼,那也不行,姐,咱們不用管他,去洗澡。”皇甫玉蝶調皮的一吐she頭,拉着姐姐的手跑進洗手間,回手将房門鎖上。
西門浪jian計沒有得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死丫頭狡詐多端,真是不折不扣的小狐狸jing。
耳聽得洗手間裏面響起嘩嘩的水聲,西門浪愈加的心癢難耐,暗自哼了一聲,你們不讓我進去,我還偏偏要進去,而且是光着進去。他走進客廳,将自己身上衣服都扒下來,弄得一絲不挂。然後點開放置在櫃子上的牙簽盒,取了一支牙簽叼在口中,光着腳悠閑自得的走出來,到了洗手間門口,将牙簽拿在手中,低頭,把牙簽探到鎖眼内,一邊悄悄捅咕一邊細細體會,不到一分鍾,門鎖發出“咔”的一聲輕響被打開,他推門走進去。
洗手間内霧氣缭繞,兩具晶瑩剔透的少女嬌軀出現在西門浪面前,堪稱完美的藝術品,讓人獸血沸騰。
“啊……”皇甫若碟發現他進來,一聲驚呼,慌忙用手擋在xiong前。
皇甫玉蝶叫道:“讨厭,你進來幹嘛呀,快點出去啦……”嘴裏雖然如此說,卻并未像姐姐似的用手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反倒把目光瞄向對方下面。
西門浪嘿嘿一笑,如同餓狼似的撲過去,也不管是誰,很随意的抓住一個上下其手,開始幸福生活……
就這樣,在洗手間裏,西門浪先要了姐姐,又要了妹妹,然後又是姐姐,再是妹妹……在這對孿生姐妹花身上宣|洩他過剩的jing力。
皇甫姐妹被他的堅強有力弄得飄飄yu仙,仿佛又嘗到了人世間最罕見的美味。一夜過去,姐妹倆脾氣全無,柔情似水的對他百依百順。
之後的一連三天,西門浪都跟她們倆在一起,三人盡情的恩愛。随後,他又在上江逗留兩天,對鼎鑫國際有限公司的經營進行把關。了解到公司剛進來上千台的進口豪華轎車,批發給有能力的商人,獲得純利潤近八千萬元,因爲已經與海|關搞好了關系,此次走私行動一帆風順,錢來的真是容易。
感覺到公司步入正軌,如今上江黑|道被他牢牢的控制住,西門浪也就放心。他與南宮烈及南宮傲雪告别之後,在衆多狂雲衛士的護衛下回往航洲,準備摩拳擦掌與北華門一決雌雄。
十輛東風猛士越野車護衛着中間那輛極爲拉風的奔馳防彈車在公路上風馳電掣的奔馳着,少年的雄心壯志在一步步的實施,他,真的能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