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艙内,雷小環臉色變得烏青,緊閉着一雙明眸昏迷不醒,這還多虧了西門浪封住她胸前六大穴道,護住心脈,不然的話,隻怕她此時已經氣絕身亡了。
雷大環眼見妹妹變得如此慘樣,痛哭不止,哽咽着說:“小環……你醒醒啊……不要吓我好不好,快點睜開眼睛啊……”
心愛的女孩遭此劫難,西門浪也是無比悲痛,他急忙安慰大環說:“先别哭了,我封住了小環主要穴道,她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咱們先離開這裏再想對策。”
西門浪目光向下看去,隻見刁元乾等人在衆多忍者的包圍下險象環生,他星眸中閃過憤怒的火焰,猛的飛出去,高聲喊道:“别跟他們打了,大夥快撤……”
地面上的争鬥無比慘烈,九絕已經聽到總門主的命令,但是,都陷在重圍之中,想要脫身談何容易。
混戰中,暴力屠夫被六個忍者包圍着,已經身中數刀,長袍上面滿是鮮血,已經變成血人,依舊勉強支持,仿佛雄獅般的咆哮,“兔崽子們,鐵爺跟你們拼了……”手中的狼牙棒舞的呼呼作響,砸向幾個忍者。但是,身負重傷的他速度未免差了很多,以至于狼牙棒落空,奈何忍者不得。
西門浪一揚手,十二枚鐵球射出去,射中其中三個忍者,倏地飛過去,半空出踢出一腳,踹在一個忍者胸口上,導緻那家夥四根肋骨折斷摔倒在地上。暴風神拳施展出來,他迫退另外兩名忍者,上前去抓鐵猛,想要把他弄到直升機上面去。
誰知道,鐵猛負重傷之後殺紅了眼睛,都有些神志不清,眼見有人到他近前,掄起狼牙棒狠狠的砸過去,吼道:“兔崽子,老子打死你……”
西門浪慌忙閃開,喝道:“是我……”
“啊……”鐵猛一驚,随後清醒過來,慌忙叫道:“總門主……”
“趕緊撤,你傷很重,我來幫你……”西門浪不由分說的抓住他用力向上一抛,鐵猛強壯的身軀飛向半空,奔着直升機而去。
遠處的女忍者冷哼一聲,故技重施,又發射三枚毒菱,呼嘯着奔向半空中的鐵猛。此時的鐵猛已經疲憊不堪,劇痛吞噬着他的神經,因爲失血過多随時都會昏迷過去,根本沒料到突如其來的危險。好在西門浪及時出手,三枚鐵球疾速射過去,準确無誤的撞在毒菱上,六件暗器四下紛飛。
鐵猛勉強飛到機艙門口處,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暈過去,身軀向後仰,眼瞅着要掉落,多虧雷大環手疾眼快,右手握住旁邊的鐵把手,左手猛的抓出,一把将他拽進來,拖到裏面的座位處,與昏迷不醒的雷小環并排坐着。
女忍者眼見西門浪居然用暗器攔截她的毒菱,驚訝的同時一震惱怒,用帶有方言的日語說道:“巴嘎雅路……”聽起來很山炮。
西門浪冷哼一聲,同樣用極爲标準的東京日語回應道:“安物!”
安物,這是賤貨的意思。女忍者聽了更是怒不可遏,高聲用日語大罵兩句,揮舞着武士刀追過來。
眼下西門浪想到是如何保住九絕盡快離開這裏,當然沒時間跟她戀戰,扭頭竄出去,到了房拔臘跟前,突下殺手,重重一拳擊出去。
一個正與房拔臘激戰的忍者猝不及防,被鐵拳擊中後背,口中噴出鮮血踉跄着向前,房拔臘逮住機會銅钹淩厲的揮出去,那忍者被腰斬,血光閃過,兩截身軀掉落在地上。
西門浪說了聲,“趕緊撤……”倏地上前,擋住另外兩名忍者。
房拔臘腋下被忍者刺了一刀,已經傷的不輕,知道再打下去絕對讨不了好,将會全軍覆滅,他強忍着疼痛呵呵一笑,說道:“你來料理他們吧……”他右足猛的一蹬,肥碩的身軀飛起來。
毒菱,作爲忍者的專用暗器,呈八角狀,淬有劇毒,卻并不是所有忍者都可以掌握這門技藝的,如果不夠精通,在使用這種奇特暗器的時候很容易割到自己手掌,隻有武功卓絕的高級忍者才會這門絕技。此時出現的這些忍者中,以女忍者爲首最先圍攻西門浪的三人爲高級忍者,會發射毒菱,其中一個忍者被鐵球爆頭而亡,令一名忍者左腿被鐵球擊中,如今他隐蔽在一棵楊樹下面,眼見有個肥和尚騰空而起想要登上飛機,躲在暗處的他揚手射出三枚毒菱。
房拔臘覺察到勁風來襲,急忙轉身擺動銅钹迎過去,擋在身前如同一面盾牌,隻聽得當當當三聲脆響,毒菱擊在銅钹上面。
眨眼間,房拔臘一手抓住艙門口,氣惱的目光看向大樹下面那個陰險的忍者,怒罵道:“幹你|娘|的……”手中銅钹丢出去,蕩着呼呼風聲直奔向對方。
那忍者眼見發射出去的毒菱沒有射中對方,心裏頗爲失望,待看到那圓圓如同鍋蓋似的銅钹飛過來,吓得他嗷的一聲大叫,驚慌失措的想要挪動身軀避開,卻因爲左腿粉碎xing骨折,行動不便,剛挪出一點距離,銅钹從天而降,正切在他屁股上。
“啊……”
滲人的慘叫聲響起,隻見那忍者身子被切成兩半,菊|花和半拉屁股連帶兩條腿與上半身分離,造成這種後果的罪魁禍首,那面邊緣鋒利的銅钹豎在地上,形成分割線。不過,這忍者的生命力非常頑強,并沒有死掉,他滿臉痛苦的神色,拖着血淋淋的半截身軀向前爬去,用日語撕心裂肺的慘叫求助,“啊……快點過來救我……”他半截身軀裏露出一大堆腸子,散發着臭烘烘難聞的氣味,拖着一尺多寬觸目驚心的血迹艱難的向前爬着,看起來宛如恐怖片裏的一幕,極其恐怖。
女忍者扭頭注視到這一幕,秀眉緊蹙,用日語厲聲呵斥道:“混蛋,你這個廢物,還在這裏丢人,家族的臉都被你丢盡了,我命令你趕緊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