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西門浪的不好對付,此次過來華門駐紮地實施暗殺計劃的忍者總共二十人,這些家夥都是甲賀純美派來的,在她心裏,已經把西門浪看做張曉峰的兒子,必殺而快之,讓她的殺父仇人也嘗到失去至親是什麽滋味。
毫無疑問,行刺是忍者的基本技能之一,通常情況下,像這種暗殺行動,最多不過出動三四名忍者而已,甲賀純美派遣如此之多的手下對付西門浪,可見這個黑道少年有多恐怖。
院落中,十五名忍者與劉凱峰等頭目打鬥在一起,身形詭異,卻驚奇的發現,有十多名同樣身穿黑衣的忍者從天而降,朝他們飛過來。
武藤香蕙飛到一個與華門頭目交鋒的甲賀忍者身邊,手中武士刀淩厲的刺過去,那家夥猝不及防,被刺中背部,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這名甲賀忍者傷口中湧出鮮血,慌忙後退幾步,眼裏露出驚恐的目光,看向對面小巧玲珑的女忍者,用日語氣急敗壞的嚷道:“混蛋,你是哪個家族的忍者,爲什麽要襲擊同類?”
濃濃的夜色中,武藤香蕙一身黑衣,包裹着曲線優美的身軀,黑布包頭,隻露出深水潭似的明眸,閃着無情的寒光,雪白如玉的纖手握着鋒利的武士刀,傾斜着指向地面,刀身的鮮血一滴滴的落下去,分明就是影視劇裏面的場景真實再現。她用日語朗聲說道:“我們是華門的忍者,你們甲賀忍者爲非作歹,天造大神也不會允許你們活在這個世界上,通通下地獄去吧……”
倏地,武藤香蕙身軀飛起來,眨眼間到了那名甲賀忍者面前,刀光閃過,對方的腦袋被砍掉,骨碌在地上。
十餘名黑影衛成員縱身上前,幫助華門頭目攻擊那些甲賀忍者,他們都是伊賀明子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比之甲賀忍者技高一籌,再加上劉凱峰等猛士相助,更讓那些甲賀忍者叫苦不疊,慌忙四處逃竄,卻遭到天羅地網般的堵截,一個接一個的倒在血泊中。
不到五分鍾,其中的十二名忍者被幹掉,另外三名忍者破死命的沖出包圍圈,奔着東面飛馳而去。
樓上觀戰的西門浪急忙喊道:“快把他們抓住,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武藤香蕙身形躍起間,左腕抖動,五枚毒菱快如閃電的射出去,這是伊賀家族特有的暗器,比甲賀家族的毒菱重量要輕一些,同樣是八個菱片,卻薄了許多,在空中旋轉的速度更快。
跑在最後面的那個忍者覺察到勁風來襲,慌忙一扭身,避開三枚毒菱,卻沒能躲得了另外兩枚,脖頸和後背分别被毒菱射中,由空中墜落,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因爲脖頸的那隻毒菱太過緻命,他登時氣絕身亡。
另外兩名忍者仿佛喪家之犬似的快速向前飛去,眼瞅着還有十餘米即将到達院牆那裏,眼中都閃過一絲喜悅,隻要出了這院子,逃走的幾率就更大了。
顯然,他們高興的太早了,隻見前方的兩棵大樹後面忽然閃出人影,縱身飛到半空,分别是一男一女。男的穿着青色長袍,身材瘦削,面目醜陋。女的着一襲粉裙,面若桃花,兩條雪白豐腴的美腿自裙下袒露。
這一男一女分别是飛天蝙蝠刁元乾和奪命桃花廖大娘,二人傷勢基本上恢複,早就手癢了,此時埋伏在這裏,眼見那兩個甲賀忍者想要逃跑,突然出現。
刁元乾沙啞着嗓音吼道:“哪裏跑?”手臂揚出的時候,大天羅網猛地擲出去,于半空中散開,罩在左面那個甲賀忍者的身上。
那忍者大吃一驚,慌忙掙紮,不料,這大天羅網有個特性,就是被罩入其中的話,越是掙紮就網的越緊。此時,大天羅網在忍者的掙紮下開始不斷收縮,将他縛成一團,網口處的尖利鈎子都刺入他皮肉中。
另一邊的廖大娘也随之出手,雪藕似的玉臂抖動間,流星錘蕩着風聲擊過去。因事發突然,對方來不及閃避,被砸中面門,腦漿迸裂從空中掉下去。
刁元乾和廖大娘二人落在地面上,前者發青的臉孔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還抓了個活的,不錯……可是,這甲賀忍者也太輕了吧,還不足一百斤,跟個猴子似的。”
廖大娘嬌笑着說:“你知道什麽,忍者爲了行動方便,都要結實的,不允許有胖子,你這死蝙蝠真是沒見識,走吧,你把這家夥拎着,咱們去見總門主,沒準還能問出什麽有用的情報呢。”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咱們走吧。”
刁元乾拎着裹有甲賀忍者的漁網,廖大娘跟在後面,二人向辦公樓這邊走過來。
剛才的那一幕都被西門浪看在眼中,他臉上湧起笑容,說道:“真不錯,都給抓住了……”興奮之下,他撩起身邊雪薇的裙擺,落在她沒穿底褲的翹tun上,感受着那麽讓人神魂颠倒的滑膩。
“讨厭……”雪薇身軀不由自主的輕顫,嘤咛着将那隻魔爪挪開,面色通紅的她轉身跑開,到了沙發哪裏,抓起落在上面仿佛白蝴蝶的小褲套在身上,穿上鞋子。覺得腿間滑膩冰冷的她紅着臉說:“身上很難受,我先回房洗澡去了……”
西門浪點頭,“嗯,去吧。”
樓下,刁元乾喊道:“總門主,我抓到一個活的甲賀忍者,您快下來審問吧。”
西門浪急忙穿上休閑鞋,終身一躍,從窗口處跳出去,下墜的時候,因爲氣流湧動,身上的黑色戰袍向上掀去,露出他兩條強勁有力的大|腿以及中間悠蕩着的家夥,原來,他剛才隻顧着将戰袍穿上,忘了裏面沒穿短褲了。
廖大娘正仰臉朝天的往上瞅呢,驚鴻一瞥間,看到這人間罕見之兇物,一下子,明眸瞪得溜圓,紅潤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心裏湧起三個字,“大驢吊!”随即,極度激動之下,她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着,居然高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