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甲賀忍者的屍體橫飛過去,撞在九号洞口的木門上,隻聽得蓬的一聲響,堅實的木門被撞開。
恐怖的一幕出現了,隻聽得嗖嗖嗖的聲響不斷,數十支羽箭從洞口内射出來,呈扇面形狀,勁道十足。
其中十餘枚羽箭紮在屍體上,巨大的慣性将屍體從洞内推出來,其餘的羽箭紛紛射在洞口對面的土壁上,箭尾顫抖不已。
西門浪和夏芷緣難以置信的目光看過去,滿臉驚詫,他們剛才看的清楚,隻有三個甲賀忍者鑽到九号洞穴内,但是,怎麽突然之間射出數十枚羽箭來,難道裏面還隐藏着其他人?
夏芷緣臉色變得煞白,一陣後怕,如果不是小浪把我擋住,我直接過去踢開房門的話,估計現在肯定變成刺猬了!
西門浪不敢大意,生怕這隻是第一波羽箭,還有第二波,他右足踢出去,一具屍體飛起來,被他抓住擋在胸前,縱身而起,朝洞口飛過去。
有這人肉盾牌擋在身前,西門浪直接落在洞口處,探頭向裏面看去,隻見洞内有個黑乎乎的鐵箱子似的東西,下面有輪子,沖着洞口這面的鐵闆上面有數十個窟窿,毫無疑問,這是個機關,那數十枚羽箭就是它發射出去的。
實際上,此物名叫暴雨神箭車,裏面放置了七七四十九枚羽箭,由強力機簧控制,按動機關之後,那些羽箭會同時發射出去,讓人防不勝防。
三名甲賀忍者進到洞穴内之後,關緊房門,将箭車推過來,沖着洞口外面,隻待有人沖過來的話,就按動機關,将對方置于死地。
好在西門浪爲人機智,先以死屍撞門,方躲過三個狡猾忍者的暗算。
這暴雨神箭車隻能發射一次,三個忍者眼見衆多羽箭射出之後,果然射中一個人,興奮不已,乃至看到不遠處躺在地上插着十餘枚羽箭如同刺猬似的家夥居然是他們同夥時,都極爲震驚,眼裏露出恐懼的目光。
忽然,一個身上滿是血迹閉着雙眼的甲賀忍者屍體飛到洞口落下,後面閃出一張帥氣的臉龐,星眸裏盡是譏笑的目光,用日語冷冷的說:“你們這些混蛋,還跟本少爺玩機關,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猛然間看到西門浪從屍體後面獻身,三個甲賀忍者仿佛見到了追魂奪命的厲鬼,呀的一聲鬼叫,不約而同的向後退去。
西門浪放開面前的屍體,冷笑着說道:“都去死吧!”他兩隻手臂抖動,十餘枚鐵球射出去。被他吓得膽戰心驚的三個忍者躲閃不及,被鐵球擊中頭部腦漿迸裂倒在血泊中。
眼見洞穴内再沒有别人,西門浪走出來,随後鑽進其他洞穴中挨個查看,直到發現沒有别的忍者存在才罷休,撿起豎在地上的九轉鳳凰圈,按動機關後,鳳凰圈變成手镯戴在他手臂上。再拾起散落在地面上的柳葉飛刀,都收起來,拔出插在一個忍者後背上的青鋼劍,一抖間,插在背後的劍鞘内。他扭頭說道:“緣緣,咱們走吧,估計外面的人都等着急了。”
夏芷緣走到他身邊站下,說道:“暗道門口堵着大石頭呢,咱們出不去了。”
“去試一下,沒準運氣好,可以出去呢。”西門浪伸手拎起沒有兩條腿的甲賀三郎朝暗道方向走過去。
夏芷緣尾随在後面,納悶的問:“小浪,你不把他殺了,還拎着他幹嘛呀?”
西門浪笑了下,說:“也許他能派上用場,帶着咱們出去。”
夏芷緣頗爲不解,怎麽都想不通這個斷了兩條腿的忍者有什麽用,又如何能帶他們出去。不過,她對男友的智謀欽佩不已,也就深信不疑了,暗自尋思,也許這個無腿骷髅似的家夥真能帶着我們出去呢。
二人進入暗道,踩着一幫忍者的軀體向上走去,走出數米遠,西門浪看到牆壁上鑲嵌着發出淡淡光芒的石頭,随手一抓,手指深入洞壁的泥土中,将月白色石頭摳下來,向地面丢擲過去,那石頭就進入泥土中不見,暗道陷入一片黑暗中。
夏芷緣低呼一聲,“啊……好黑……”
西門浪伸出閑着的那隻手,牽住女朋友的芊芊玉手,柔聲說:“别怕,有我在呢。”
夏芷緣這才安心,不懼滿地的屍體,握着男友的手緩緩前行,隻覺得腳下忽高忽低的,心裏清楚,高的時候就是踩在屍體上面了,低的時候則踩在地面上。
西門浪則提醒她說:“緣緣,小心點,别踩那些發亮的東西上。”
夏芷緣回應說:“我知道的,那些東西都是刀子……”
前行數步,洞壁上又出現一塊月白色石頭,西門浪依舊伸手摳下來擲入泥土中,令暗道内充滿黑暗。此後,每當他看到這種充當照明工具的石頭就摳下來,丢到泥土中。反正他有金眸在身,無論暗道裏有多黑,他都可以清晰視物。
十多分鍾後,西門浪和夏芷緣出現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洞口處,他把沒有雙腿的甲賀三郎放在地上,看着面前巨石,倒吸了一口涼氣。随後運功,混元真力在全身噴湧,他雙掌猛然探出,抵在巨石上面,用力推去。
讓西門浪失望的是,那塊巨石紋絲未動,隻這一下子,西門浪馬上知曉,這塊巨石有數萬斤重,憑他的能力,是萬萬不能把巨石挪開的。
既然無法挪開巨石,西門浪也懶得浪費力氣,将雙手縮回來,搖頭說:“這塊石頭太重了,我推不開它。”
夏芷緣忙問:“那怎麽辦,不然咱們在試一下,我幫你推,看能不能将它挪開……”
西門浪苦笑着說:“沒用的,根本不用試,即便是兩對你我也根本不能将它挪開,别白費工夫了。”
夏芷緣蹙眉,“這下子糟了,咱們兩個被困在這裏出不去了。”
西門浪目光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甲賀三郎,說道:“目前,也隻有利用他了……芷緣,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