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内的一對狗男|女并未放過路途上的時間,甲賀純美感覺到兩根手指來回攪動,嬌聲嗔道:“讨厭死了,不要啊……”過不多時,她感覺更加充實,不由自主的嬌喘着,扭動着身軀撒嬌似的說:“缺德,怎麽變成三根手指了……”
通靈法王如同老Y棍似的涎着臉說:“多些才過瘾,再試一下四根……”
甲賀純美對于他的提議也有着隐隐的渴望,故作無奈的說:“那好吧,你慢點,一點一點的來……”
“放心吧,保證不會弄疼你,我會很溫柔……”
一聲痛快淋漓的尖叫聲從機艙内傳來,直升機猛然間傾斜,如同神志不清的醉漢歪扭着向前飛馳而去。
這一路上,甲賀純美在通靈法王手指的慰藉下居然數次攀登愉悅的頂峰,下面的座位都濕了,機艙内彌漫着濃重的仿佛羊尾巴的氣味。
直升機即将抵達藍洲的時候,甲賀純美一個勁的叫聲求饒,這個大喇嘛才算作罷。
風流過後,該是辦正事的時候,甲賀純美從包裏取出一張手繪圖紙遞過去,說道:“法師哥哥,這是情報部門傳過來的地圖,上面标注了西門浪的居室,你看一下吧。”
通靈法王接在手中,目光看過去,隻見這張圖繪制的很詳細,将華門位于藍洲駐紮地的具體方位,内部設施等等都一一陳列出來,尤其是西門浪所在辦公樓的居所用紅筆重要标注,一目了然……
這邊,兩個家夥正密謀着如何生擒西門浪,而當事人則在藍洲駐紮地的居所内心緒不甯,當然,不是因爲他們倆,是西門浪接到和碩方面師娘打來的電話,就在前兩天,鎖在鐵籠子裏面的雪聞生父子逃跑了。
據師娘洪嬌說,是一個神秘人打開了鐵籠,将雪家父子放出去,并且引開綠袍老祖,讓雪家父子安全逃離,而這個人在綠袍老祖的追攆下竟然全身而退。以後的兩天時間裏,綠袍老祖在和碩四處尋找,卻沒能發現雪家父子的蹤影。
西門浪聽到這個消息非常詫異,他知道師父的本事,絕對是當世絕頂高手之一,那個神秘人卻能逃過師父的追捕,可見武功該有多高!
洪嬌打這個電話的用意就是讓西門浪小心點,免得雪家父子過去報仇而毫無防備,西門浪接到電話後,心裏自然感覺到師娘對他的關心,連聲答應,表示他會加強警戒小心留意的。
對于曾經是他手下敗将的雪家父子逃離,西門浪并未放在心上,倒是後面牽扯出來的這個神秘人讓他苦思凝想,卻終究想不出來這人能是誰。
夜已深,西門浪打了個哈欠,自語道:“愛誰誰吧,算了,不想了,浪費腦細胞呢,如果他敢惹老子,肯定讓他吃不了兜着走!睡覺……”他往後一仰,躺在床|上,不多時,昏沉沉的進入到夢鄉之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處于睡夢中的西門浪聽到外面傳來的嗡鳴聲,不jin一皺眉,怎麽回事,聽着好像是直升機的聲音呢。疑惑之下,他睜開雙目坐起來。
忽然間,隻聽得嘩啦一聲,玻璃窗被硬生生的撞碎,一條黑影猛然間竄進來,直奔西門浪過來。
殺手!
這是西門浪腦海中的第一印象,極度震驚之下,他身形躍起,呼的擊出一拳。
“砰!”
夾着混元真勁的鐵拳擊在對面那個紅衣大喇嘛的腹部,單憑這一拳,上千斤的公牛都能被擊的飛出去,然而,那個喇嘛的身軀不過晃了一下而已,腹部出現一個深坑,拳頭深陷在其中。随即,巨大的吸力從四周源源不斷的彙聚過來,仿佛漩渦似的将他拳頭牢牢吸住。
西門浪感覺到不對勁,用力往回撥,哪知道,他拳頭仿佛掉入虎口之中,居然沒有拔出來,讓他臉上勃然變色,左手呈劍指狀倏地探出,要點向對方胸口穴道。
紅衣大喇嘛正是密宗第一高手通靈法王,隻聽他咆哮一聲,“大手印!”還未等西門浪劍指觸碰到他身上,隻聽得蓬的一聲巨響,他蒲扇似的大巴掌拍在西門浪頭頂上,仿佛鐵錘撞銅鍾。
西門浪隻覺得嗡的一聲響,仿佛遭遇雷劈似的,猶如無數炙熱的火焰在他頭上燃燒,眼前一黑暈倒過去,腦袋上面的長發在一瞬間全部tuo落,變成锃光瓦亮的秃頭,和尚似的。
通靈法王最擅長的就是這大手印功夫,在上面浸Y了數十年的光景,若是一般的高手被他一下子拍中腦袋,早就腦漿迸裂了,眼見這少年居然扛住這雷霆一擊,隻是暈倒,心中也不禁感歎,原來那些傳聞都是真的,這小子果然是天賦異禀,有一身的好功夫,腦袋比鐵球還硬!他把西門浪夾在腋下,單足蹬地,呼的飛出去。
甲賀純美駕駛着R—22微型直升機懸在半空,轟鳴聲已經引起諸多華門成員的注意,衆人拎着砍刀等武器從各個建築物之内湧出來,看到這架直升機都是一愣,喧嚣不止。
“哪來的直升機,也不是咱們華門那兩架啊。”
“不清楚,肯定是敵人的……”
而九絕等高手則飛快的朝總門主房間沖過去,他們預料到,這架直升機很可能是奔着西門浪過來的。
通靈法王剛從窗戶裏面躍過來,九絕中人眼見總門主被挾持,百戰天王楊繼和殺人彌勒房拔臘已經飛身而起進行攔截,出現在他面前。
楊繼吼道:“死秃驢,快把總門主放下……”手臂擺動,巨劍閃着寒光凜冽的劈過去,氣勢驚人。
通靈法王于空中靈活側身,躲開這一劍,左腳猛的踢出去,速度匪夷所思,正中楊繼手腕,将他手腕踢斷,慘叫一聲墜落下去,巨劍脫手而飛。
房拔臘心中一驚,這老家戶的武功好強悍,他手中所持的是新打造的銅钹,比原來的還要大一些,剛想将銅钹斬過去,卻發現對方哪隻碩大的手掌呈赤紅色帶着一股熱風擊過來,心中詫異,媽|的,這是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