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圍觀的一幫人眼見兩個當事人都打電話叫人過來,心想,這回事情鬧大了,一會肯定得群毆,還不得把人腦袋打成狗腦袋啊!
有些膽小的客人慌忙離去,生怕打起群架來被誤傷,不過,還有大多數人選擇留在酒吧裏等着看熱鬧,不怕事件變大的他們心裏有着隐隐的期盼,迫切的想要看到更爲暴力血腥的場面。
十多分鍾後,蠍子會三當家的盧沛領着三百多個手下率先趕到,蜂擁到酒吧裏,這些家夥手中都握着西瓜刀,而且右臂全部紋刺着蠍子圖案,氣勢洶洶。
衆多客人心中懼怕,慌忙閃開,都聚集在酒吧西面,目不轉睛的看過來。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尋思,那個Z國小子雖然工夫了得,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估計有他好看的,還不得被人砍成肉醬啊!
盧沛長着瓦口臉,眼裏兇光四射,當看到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坐在沙發上,用手槍指着卡旺巴,他心頭火起,一擺手,領着一幫手下沖過來,将沙發上的兩個人圍在中間,閃着寒光的西瓜刀密密麻麻的指向那個膚色白皙的少年。
一時間,冰冷的寒氣自刀身上蔓延開來,彌漫在酒吧中,吓得那些圍觀者大氣都不敢出。
讓所有人都難以理解的是,那個握着手槍的Z國少年依舊鎮定自若,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他輕蔑的目光在蠍子會一幫人的身上掃過,不屑的說:“還真有點力度,短短的工夫調了這麽多人過來,不錯。”
盧沛将手中西瓜刀往前一遞,鋒利的刀鋒距離西門浪頭頂不足一寸遠,他厲聲喝道:“混蛋,趕緊把我二哥放了,不然的話,老子一刀劈了你……”
卡旺巴看到這些手下到來,心裏有了底氣,口氣強硬的說:“小子,現在你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了,識相的,趕緊把槍放下,否則你絕對活不成……”
西門浪手中槍頂過去,緊貼在卡旺巴腦袋上,罵道:“幹你娘的,敢威脅我,老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恐吓我,你們誰敢動我,老子先一槍崩了他。”
卡旺巴頭顱不由自主的往後仰去,卻不敢掙紮,如今也不敢再牛逼了,慌忙說道:“别……别開槍……有話好說……”
一幫蠍子會成員無比憤怒,卻顧忌頭領的安危,不敢動手。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處傳來喧嚣的聲音,有人用漢語大聲喊道:“不想死的都給我閃開……”
門口處的五六個男子慌忙躲閃到旁邊,衆人扭頭看去,隻見好多穿着迷彩服手中拎着開山刀的男子沖進來,源源不絕。
這些人都是趕來支援的殺營成員,營長葉劍帆混在人群中,看到那些手中舉着西瓜刀的家夥,猜測到這些人就是圍攻總門主的歹徒,大聲喊道:“把那些持刀的都給我砍了……”
總數有上千人的殺營成員齊聲吼道:“殺啊……”聲若驚雷,回蕩在酒吧裏。
那些看熱鬧的人臉都綠了,慌忙後退,胸膛裏的那顆心狂跳不已,那個Z國少年一個電話打出去,居然叫來如此多的兇徒,人員居然是蠍子會的三倍還多,太可怕了!
當然,更可怕的還在後面。殺營成員沖過去之後,舉刀就砍,頃刻間,蠍子會有五六個成員中刀倒在血泊中。
三百多名蠍子會成員慌忙迎戰,跟上千名殺營成員大肆火拼,酒吧裏刀光閃動,鮮血飛濺,慘叫聲連連……
這下子,那些觀看火拼的客人都吓得面無人色,後悔留在這裏看熱鬧,紛紛尖叫着奪門而出,逃之夭夭。
相比于蠍子會成員,衆多殺營成員都受過特殊訓練,堪比特種兵,以一當十,前者當然不是對手。加之雙方人數相差懸殊,蠍子會成員更是不敵,隻抵擋不到五分鍾,就全部潰敗,四處逃竄。
三當家的盧沛也沒能逃脫厄運,被葉劍帆的細劍刺穿喉嚨一命嗚呼。短短十分鍾,蠍子會傷亡過半,另外那些成員膽顫心寒,慌忙丢掉手中西瓜刀,紛紛蹲在地上,黑壓壓的一片,這些人雙手抱頭,大聲求饒:“别打了,我們認輸……投降了……饒命……”
确實,那些穿着迷彩服的家夥實在太狠了,刀刀見血,不要命似的往前沖,殺了他們這麽多人,對方隻是有二十多人受傷而已,身手了得讓人震撼!
西門浪目光看向身邊的YN男子,冷冷的說:“現在,該算咱們之間的帳了。”
卡旺巴沒想到,事情的結局是這樣子,他渾身顫抖着,極度恐懼的說:“Z國大爺請饒命,我知道錯了。”
西門浪将手中槍收回來一些,淡淡的說道:“我不習慣你跟我平起平坐說話,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卡旺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直挺挺的跪在那個Z國少年面前,“這樣可以吧?”
西門浪點頭,“你倒是不笨,我問你,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蠍子會的。”
西門浪皺眉,“咱們之間有過節嗎,爲什麽要殺我?”
“這個……因爲你殺了我們老大,所以我們想要報仇……”
“是這麽一回事,看起來,你們這些混蛋對老大很關心啊,既然這樣,你還是到地府跟他團聚去吧。”
卡旺巴被吓得尿褲子,嘶聲裂肺的喊道:“不要……别殺我……”
西門浪冷笑着擡手,沒有一絲憐憫的扣動扳機。
“砰!”
槍聲傳出,卡旺巴眉心中彈出現血洞,身子後仰,癱倒在地上。
西門浪站起身,冰冷的目光在那些吓得魂不附體的蠍子會成員臉上掃過,寒聲說道:“從現在起,我宣布,蠍子會徹底的消失了,以後再也沒有這個幫會,至于你們一幫人,老子暫時放過你們,不過,都得給我滾出河内,否則殺無赦。”
一百多個蠍子會成員忙不疊的答應,暗地裏爲撿了這條小命長籲一口氣。
西門浪淡淡的說道:“都給我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