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斯頓如此說,西門浪說道:“不着急,至于我那份,就先放在你那裏保存好了。”
霍斯頓說道:“怎麽,你就這麽信任我,不怕我把這些海洛因全部脫手,将所得款項都據爲己有。”
西門浪淡淡的說:“既然你是我的合作夥伴,我當然對你深信不疑,相信你絕對不會那麽做的。而且,咱們的合作沒有結束,以後還有更多的機會,我會幫你創造更大的财富。”
“X先生,你的胸襟讓我欽佩,既然這樣,你應得的那份海洛因先由我保存好了,歡迎你随時過來提取,我很期待咱們之間繼續合作。”
“好的,如果再有合作項目我會給你打電話,就這樣吧……”
通話結束,霍斯頓挂斷電話,将手機丢在辦公桌上。這個洛杉矶黑道上的風雲人物長有一張令人不敢恭維的醜陋臉孔,顴骨很高,大鼻子不時的用力呼吸,深陷的灰色眼睛裏閃着狡詐的光芒。
霍斯頓用手指敲擊着辦公桌,自語道:“X先生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感覺很神秘,而且能量不小啊,究竟是何方神聖?”
旁邊的光頭哈納斯說道:“洛杉矶黑道上的年青一代中,沒有什麽出類拔萃的……”
霍斯頓搖頭,“聽他的口音,不是咱們洛杉矶的,很可能來自别的地方。也不知道他怎麽曉得這個非常重要的訊息,讓人費解。”
哈納斯說道:“老大,您真的想把十分之一的貨給那位X先生嗎,我怎麽感覺不是你性格呢?
霍斯頓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你不愧是跟随我多年的屬下,很了解我。到手的錢财我怎能輕易給出去,讓這位X先生過來取戰利品,實際上,我是想……”他右手如刀用力一揮,嘴裏發出怪異的聲響。
哈納斯笑道:“明白了,您是騙他過來,要殺了他。”
霍斯頓點頭,“沒錯,你很聰明,我就是這麽想的。毒品咱們搶過來了,爲了保險起見,理應殺了這家夥滅口。哈納斯,你知道這批毒品出自哪裏嗎?”
哈納斯說道:“這個不好說,洛杉矶的黑|幫共有十餘個之多,還真是不好猜。老大,你是不是有什麽線索?”
霍斯頓說道:“憑直覺,我認爲這批毒品出自咱們的敵人,藍魔組織。”
哈納斯眼裏閃過精光,“原來是他們的,搶的好,這些混蛋斷了咱們的财路,就應該遭受巨大損失。”
霍斯頓恨恨的說道:“你跟我的想法一樣,所有藍魔組織成員全部該死。但是,他們的兇狠咱們也清楚的,所以,不得不防。通知所有兄弟,最近嚴加警戒,注意堤防其他幫會的突然襲擊。”
哈納斯點頭,“明白……”
一場大劫案,讓洛杉矶黑|道變得敏感,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無論是藍魔組織還是其他幫會都是極度震驚,誰也沒想到,居然有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太歲頭上動土,截了藍魔組織的貨。
M國最大毒枭,藍魔組織的首領霍爾·基新德勃然大怒,當即派出大批組織成員進行調查,誓要揪出那隻搶走他毒品的貪婪魔爪。
另一方面,洛杉矶警察局長莫道桑和基新德狼狽爲女幹,也對這個案件進行高度關注,衆多警察穿梭在大街小巷,尋找線索。
此時,作爲事件的挑起者西門浪則直飛紐約,他要去找一個人,那是萦繞在他夢裏的女孩,绮麗莎。
每個人的一生會遇見形形色色的男|女,其中的某一位會讓你刻骨銘心,永生難忘。對于西門浪來說,绮麗莎就是這樣的人。
一晃兩年的時間過去了,遠在Z國的西門浪無數次想起紐約這個城市,隻因爲那裏有他心愛的女孩。但是,對于争強好勝的他來說,沒有獲得成功,他是絕對不會踏上這片讓他自尊全無的土地。
如今的紐約相對于兩年前來說更加繁華,西門浪下了飛機之後,叫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绮麗莎的家,豐裕路43号。
計程車駛過大街小巷,距離女友的家裏越近,西門浪的心裏變得愈加緊張,眼前浮現出一位絕美的異國女孩,長發如同金絲般閃着光芒,碧綠的眼眸仿佛寶石,沖他調皮的一笑,柔聲問,“小浪,你想我了嗎?”
終于,計程車停下,前面的司機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到了。”
西門浪急忙掏出一百美金遞過去,說了聲,“不用找了……”他懷着激動的心情推開車門鑽出去。
計程車離去,當西門浪看到面前的景象時,大吃一驚,隻見那個熟悉的小院已經不見,出現在他眼前的居然是一棟摩天大樓,高三十多層,仿佛巨人似的矗立着,強烈的陽光照射在天藍色的玻璃上,一閃一閃的,仿佛問:“小夥子,你是找我嗎?”
西門浪傻眼了,怎麽回事,我要去绮麗莎的家,并且把詳細地址告訴司機了,他怎麽把我拉到這個地方來了?
詫異之下,西門浪扭頭環顧四周,隻見周圍的景象都是陌生的,讓他心生迷惘,這究竟是哪裏,是豐裕路嗎?
不過,西門浪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棵枝杈叢生的參天大樹上,這顆大樹有一人合圍那麽粗,樹幹中間卻有一個鏽迹斑斑的郵箱,一下子讓他怔住了。
西門浪想起來,绮麗莎院子西面二十米的地方就有這麽一棵大樹,樹幹中夾着郵箱,非常古怪,據說是因爲郵箱阻擋了大樹生長,經曆數十年之後,大樹不停生長,将郵箱吞噬。
這種現象很少見,當時西門浪看到了琢磨很久,不曉得爲什麽郵箱就進到樹幹裏。後來,還是绮麗莎告訴他究竟是怎麽形成的。一對小情侶還曾經在大樹下深情一吻,并且給這棵樹取個名字,叫做“饑餓的大樹。”
眼下,西門浪又看到這棵具有标志性的樹木,更是疑惑,這分明是豐裕街獨有的特色,爲什麽樹還在,房子卻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