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陸戰靴踢在西門浪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心中暗罵,媽|的,一幫狗崽子真孝順,争搶着給老子踩背,這筆賬我記下了,早晚有跟你們算賬的那一天……
克羅夫臉上挂着陰沉的冷笑,兇狠的目光看向躺倒在地面上的年輕小夥子,對付這種強悍的家夥,他有都是法子,最管用的一種就是殘忍的折磨對方,直到犯罪嫌疑人最終忍受不住,完全承認罪行。
眼見那小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克羅夫說道:“先停下吧。”
那六個行兇的警察都住手,向兩旁閃去,其中一個仍意猶未盡的西門浪後背踹了腳,這才作罷。
克羅夫陰冷的目光看過去,沉聲問:“小子,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就說吧,你的真實姓名,來自哪個國家?”
可是,對方沒有一點反應。西門浪正在考慮,眼下在監獄裏面,如果我把這些混蛋收拾了,是不是可以把責任轉嫁到别人身上……
很快的,這個機智過人的小子有了妥善的計劃,心中暗想,就拼一次吧!
克羅夫眼見那小子對他的話置之不理,心中納悶,吩咐說:“你們過去看一下,這家夥怎麽了,是不是昏過去了?”
兩個警察上前,先重重的踢了對方幾腳,其中一個警察呵斥道:“媽|的,别裝死,趕緊給老子起來……”
犯罪嫌疑人身軀開始蠕動,他戴着铐子的兩隻手伸向衣角,手指靈活撚動,取出裏面的一枚别針,輕車熟路的捅着手铐……
西門浪是俯卧着的,雙手壓在身底,因此,他所搞的小動作并沒有人看見,别人隻能看到他輕微的動彈。
“混蛋,還他媽的不起來……”那個強壯如同河馬似的警察蹲下身軀,非常粗暴的用手抓住犯罪嫌疑人頭發,将對方腦袋拎起來。他目光看去,發現那小子漆黑的眼裏閃過兇光,吓了一跳,随即,他惡狠狠的罵道:“混蛋,你瞪什麽……”
西門浪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我說你要死了,你信不信?”
室内一幫警察眼裏都閃過驚訝的目光,這小子是不是被打懵了,好像有點神志不清,怎麽胡言亂語起來了。
那警察罵道:“去你|媽|的,我信個屁……”
他的話還沒說完,西門浪腕上的手铐突然脫落,右手閃電般的伸向對方腰間,拔出那家夥的轉輪手槍……
眼前的一幕讓那些警察無比震驚,那家夥的手铐怎麽突然解開了。
克羅夫慌忙叫道:“趕緊把他擊斃……”他自己霍的站起身,飛快的掏槍。
衆多警察猛然醒悟,一個個驚慌失措的開始拔槍。此時,西門浪已經将抓着他頭發的那個警察的配槍握在手中,直接朝對方腹部開了一槍。
“砰!”
槍聲回蕩在室内,那警察慘叫一聲,傷口處噴出鮮血,濺在西門浪的白袍上,仿佛一朵詭異的大紅花。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松開,癱倒在地上。臨死時候的一刹那,他覺得對方的話真他|媽|的準。
這裏是監獄,突然之間傳來槍響,馬上引起監獄管理層的高度關注,拉響警報,凄厲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崗樓上面的獄警馬上端起手中槍,居高臨下的看向地面。四個巨大的探照燈閃着雪亮的光芒,來回不停的移動,照射在每一個角落。
另有諸多獄警飛快的朝傳來槍聲的地方跑過去,整個比其爾監獄陷入到緊急戒備當中,防止暴亂發生。
另一房間内,李海輝及整個狂雲衛隊的成員被關在裏面,由十來個警察看守着。因爲這些犯罪嫌疑人都帶着手铐,一幫警察也沒拿他們當回事,聚在一起興奮的議論着局裏的那些女警,以及自己與女警所發生的風流韻事,訴說着某女警口技了得,床|上
功夫絕佳。
聽到槍聲之後,警察和犯罪嫌疑人雙方都是一愣,不曉得發生什麽事。下意識的,十多個警察将目光看向門口方向。
李海輝等諸多狂雲衛士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槍聲很邪門啊,難道浪哥跟他們打起來了。一幫人互相對望,李海輝使了個眼色,幾乎同一時間,衆人如同狼群似的兇猛撲過去。有的直接用身體将那些警察撞向牆壁,有的飛腳狠踢對方,有的用戴有手铐的胳膊勒住其脖頸,他們這麽做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不讓對方拔出手槍。雙方如同摔跤似的混戰在一起,室内亂作一團。
臨時審訊内,西門浪倏地起身,右手擺動間,槍口飛快的挪動,他接連不斷的扣動扳機,五名警察被爆頭,慘叫着倒下去。
看到這家夥如此兇悍,克羅夫黑着臉率先舉槍,朝對方猛烈開火,數顆子彈呼嘯着飛過去。
西門浪的身形卻比子彈還要快,倏地閃身避開,導緻那些子彈全部落空。他右手甩動,那支沒有子彈的轉輪手槍如同暗器似的丢出,準确無誤的砸在克羅夫持槍的手上。
“啊……”
克羅夫慘叫一聲,他所持的手槍掉落在地上,兩根手指也被突如其來的重物砸斷,疼的他呲牙咧嘴,臉上肌肉劇烈抽搐。這厮慌忙向右邊退過去,躲在一幫手下後面,氣急敗壞的叫道:“給我殺了他,把他亂槍打死……”
一幫警察端槍射擊,室内硝煙彌漫,槍聲不斷。
随着西門浪身影迅速移動,那些子彈在他身邊飛過去,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發現他猛地竄到東面那些警察的隊伍中,旋風般的拳打腳踢。一瞬間,七八個警察被他擊的飛起來。其中兩個警察所持的突擊步槍被他搶在手裏,左右手各持一支,身形挪動,瘋狂開火。
“哒哒哒哒……”
兩支突擊步槍噴着火舌,子彈掃向那些滿臉懼色的警察。這些執法者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在他們重重包圍下的犯罪分子還有如此威力。頃刻間,二十多個警察倒在血泊中,讓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