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布麗穿着制服,闆着面孔,将心底的YD完全掩蓋,又變成威風凜凜的監獄長。不過,因爲沒穿底|褲,來到外面被風一吹,還真是不得勁。
後面,剛才與她大肆風|流的三個男看守目光看過來,盯在這個強壯的婦人身上,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在監獄長辦公室裏面所作的荒唐事,毫不誇張的說,對方實在太猛了,簡直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聽到監獄長的詢問之後,旁邊六名女看守急忙予以彙報,詳細說明塞爾瑪臨死之前的狀況。
薩布麗若有所失的點頭,她目光看向那些有着花容月貌的女犯人,冷笑着說:“敢在我的安卉妮女子監獄裏面玩花樣,你們的膽子真是不小!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呢,居然有犯人敢在剛入監的時候弄死看守,既然你們鬧事在先,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把她們帶進去,搜身之後,送到零一三号監舍裏面,到時候,會有人把她們馴服的。”
此言一出,衆多看守無不佩服監獄長的決定,心中感慨,怪不得人家能當官,真有頭腦啊,隻怕把這幾個漂亮女犯人送進零一三号監舍裏面,隻一晚,她們就得慘受摧殘,變得沒有人形。
一些男犯人暗地裏搖頭,臉上都露出惋惜的神色,可惜了,這些女犯人我們都還沒玩上,就讓監獄長給發配到魔窟裏面去了,唉,也不知道她們還能不能活着!
零一三号監舍,在安卉妮女子監獄大名鼎鼎,這是監獄裏最大的一個監舍,裏面可以容納六十人,目前有女犯人四十九人,涵蓋了搶劫,販毒、殺人等各種犯罪,都是重刑犯人,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這個監舍内最開始的時候關押了六十名女犯,但是,這些心狠手辣的女人互相都不服氣,都想着做裏面的老大,在裏面暴打一氣,最後有十一個女犯人居然被活活打死,剩下的女犯建立了嚴明的等級制度,絕對不容逾越。在這以後,因爲零一三監舍有空餘床位,有時候監獄方面會把一些新犯人關押在這個監舍中,但是,最後的結果都是新犯人在裏面遭受着非人待遇,往往熬不過三個月,等待她們的最終命運不是發瘋就是死亡。基于此,有近三年的時間,這間魔窟裏面都保持着四十九個人,沒有新犯人被關在裏面。
如今,爲了狠狠的收拾這些來自東方的美女囚犯,薩布麗決定把她們弄到魔窟裏面,讓她們慘遭折磨。
六名女看守遵照監獄長的吩咐,押解着玫瑰等女犯人進入大樓,來到其中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因爲之前同伴中毒慘死,這些女看守隻是大緻在朱雀等女犯人身上用手來回拍打數下,确定其身上沒有利器即作罷。
至于玫瑰,六名女看守對其心有懼意,誰都不敢上前去搜。還有喬靈兒,看起來就是個天真的小丫頭,也直覺略過。這些女看守心裏都清楚,零一三号魔窟裏面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家夥,即便面前的幾個女犯人身懷利器又如何,進去之後如果不老實,隻會死的很慘。
一個女看守從櫃子裏取出數套帶有編号的囚服,放在桌子上,她看向面前的女犯人,說道:“你們把身上的裙子脫下來,換上囚服。”
玫瑰冷冷的說道:“我不習慣在别人面前換衣服。”
那女看守心中暗罵,媽|的,老娘在這裏當了好幾年獄警,嚣張的女犯人不是沒見過,卻也不敢跟我們作對,連囚服都不換啊!她有心發火,不過,一想到剛剛死去的同伴,立刻覺得害怕。她暗地裏尋思,算了,我先忍着,别跟她們計較,直接讓魔窟裏面的惡人收拾她們吧。
想到此處,女看守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我也不想難爲你們,隻是,你們入監之後,必須有編号,這樣才能便于管理。囚服上有編号,你們就委屈一下,光把衣服套在韓服上面就行,褲子不用穿。”
玫瑰作爲變性人,多少有些心理障礙,所以,對于在女人面前脫衣服非常排斥,盡管她身軀非常完美,卻生怕别的女人看出破綻,知道她不是原裝女人。聽到對方折中的辦法,點頭說:“這才差不多。”她把手一端,“那你把我們手铐解開吧。”
“好吧。”女看守答應一聲,掏出口袋裏面的鑰匙,解開對方的手铐。
其他女看守也把朱雀等人的手铐解開,這些漂亮女犯人都把囚服上衣套在韓服上,在數名女看守的押解之下出了辦公室,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到樓梯口處,順着階梯向上而行,來到三樓。
三樓的走廊兩旁都是監舍,總數是十八個,聽到腳步聲,衆多女犯湊到鐵門處,好奇的目光從鐵栅欄裏面看過來。
這些女犯人高矮胖瘦不一,各色皮膚都有,有的身材高挑非常漂亮,眉眼間卻透露出風塵之色,這些女人大多數都是雞,還有的相貌醜陋兇惡,仿佛男人似的,眼裏露出兇光。
當這些女犯人看到朱雀等美到極緻的女犯人,都是一愣,感覺非常驚奇。随即,各種聲音傳出來。
有個光頭女犯人弄得跟男子似的,看起來就是女同,她陰笑着說道:“看啊,來了好多寶貝啊,真是漂亮,我說警官,把這些小娘子弄到我們監舍裏面來吧。”
她身邊那個滿頭金發的大眼睛美女輕佻的一撇嘴,不屑的叫道:“我草,什麽狗屁寶貝,分明就是一夥韓國雞,媽|的,最讨厭這些外國雞了,過來跟我們搶生意。”話語裏意思倒是明了,她本身就是做雞的。
朱雀等人心中氣惱,勉強忍住胸中的怒火向前走去。然而,這隻是開始,越往前走,兩旁監舍中的女犯人越是喊出極爲不堪的污言穢語,讓她們眉頭緊蹙,真想把那些混蛋娘|們拽出來,狠狠的暴揍一頓,才能出了心頭的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