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此次行動是斷掉YN軍方的導彈發射連,乃至炸毀M國大使館,一幫穿着黑衣的青年熱血沸騰,群情激昂。
随着西門浪一擺手,衆人出發,快速竄行在樹林内,奔着上杉嶺方向而去。
導彈發射連隐蔽在上杉嶺右側的一個山谷内,極爲隐蔽,不爲常人所知。總共有一平方公裏的面積被鐵絲網圍着,地面建有三排房屋,分别充當指揮中心,營房、倉庫等用途。五個導彈發射架都隐蔽在地下的巨形井内,這樣布置,可以防止偵察機和衛星的窺視,盡可能的自我保護。
這個導彈發射連在此駐紮六個年頭了,還沒有真正啓動過,畢竟,敵機飛到河内的幾率很小。因此,整個連隊的一百多名官兵在此逍遙自在的過着神仙一樣的生活。每天上山打獵,弄到野味便煮上一大鍋,衆人就着燒酒胡吃海塞。吃飽喝足了,或睡覺或賭錢,向來沒人管。
今天,衆多官兵在森林裏圍捕到兩隻麂子,剝皮之後大卸八塊丢在鐵鍋裏煮上,又是美餐一頓,營地裏大多數人都睡了,兩個哨兵打着哈欠守在大門口負責警戒。連長和五六個下級軍官聚在指揮部裏面吆五喝六的賭錢,玩的不亦樂乎,根本沒有預料到危險的臨近。
華門等人來到山谷附近,隐蔽在荒草叢中。西門浪的金眸賽過紅外線望遠鏡,掃視一番之後,落在兩個哨兵身上。他擡起右手,将擰有消音器的槍口指過去,毫不猶豫的接連扣動扳機。
兩顆子彈悄無聲息的射出去,穿過鐵網焊制而成的大門,準确無誤的落在兩個哨兵的頭上。
鮮血飛濺,噴濺在大門上,兩個哨兵登時斃命倒在地上。
西門浪一擺手,衆人尾随在他身後向營地大門方向奔過去,仿佛兇惡的群狼,要吞噬整個世界一般。
到近前之後,西門浪縱身而起,越過三米多來高的大門,輕飄飄的落在營地内,将大鐵門打開,衆人進入其中。
西門浪看向亮着燈光的那排房屋,星眸中閃過兇光,他扭頭對葉劍帆耳語幾句,“左手,你領二十名弟兄去往營房,幹掉那裏的士兵。我去指揮部,收拾裏面的人。記住,要盡量幹淨利落。”
葉劍帆點頭,“明白。”
夜色中,華門一幫人兵分兩路,其中二十人尾随葉劍帆向營房方向奔過去,西門浪率領十名手下前往指揮部。
指揮部裏面燈火通明,一張長桌子擺放着撲克牌和一沓沓越南盾,還有幾個空酒瓶子,七個男子圍在桌子旁邊,有的敞着懷,有的挽着袖子,酒氣和汗腥夾以及臭腳丫子的味雜在一起,空氣中彌漫着令人作嘔的氣息。
“我押十萬,老子就不信了,不給我翻本的機會。”
“跟了,哈哈,這把我赢定了……”
室内一片喧嘩,七個家夥光顧着嚷嚷賭錢,誰也沒料到,房門被人推開,十多個黑衣青年突然出現,冰冷的目光看向他們。
一名YN軍官下意識的擡頭,當他看見那些幽靈似的家夥,吓了一跳,“你們……”
西門浪和十名手下同時扣動扳機,子彈在空中交錯穿行,七名軍官中彈倒在血泊中。
有的時候,生與死就在一線之間,這些人直到死亡的一刹那,也不知道殺掉他們的究竟是什麽人。
西門浪不屑的目光看着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輕輕搖頭,沒想到,如此輕易的就把這些職業軍人給幹掉了。他低聲吩咐,“檢查一下,看看是否都死了,不能留下一個活口。”
十名華門成員上前,仔細檢查那些屍體,直到确認對方都死了才作罷。其中一人小聲說:“回浪哥,這些家夥全都挂了,沒有活的。”
西門浪點頭,“好了,你們過去幫左手他們吧。”
“是!”
十名華門成員快速走出去,西門浪看着指揮部裏面的呈半圓擺放的各種設備,一塊塊電子屏幕及衆多按鈕,他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再等幾分鍾,我要世界爲之驚訝!
另一方面,葉劍帆和衆多手下來到營房附近,分散開來,進入各個房間。
五個房間裏面都是南北通鋪,每一面睡着十名YN士兵,一個個鼾聲如雷,根本沒想到能有敵人潛入營地。
葉劍帆站立在其中一個士兵旁邊,将無聲手槍指過去,距離對方腦袋還有半尺距離的時候扣動扳機。
子彈穿透那名軍人的頭顱,鮮血和腦漿同時噴出來,葉劍帆向前一步,才沒濺到身上。他身後的四名華門成員也如此照做,将一個個YN軍人射殺。
其他房間内,華門成員也在暗殺敵人,對于他們來說,這些可惡的YN軍人比豬狗都不如,死有餘辜。
2号營房内,一個YN士兵忽然覺得臉上潮乎乎的,驚訝的睜開眼睛,卻發現有黑影站在他前面,朝他舉起手槍,吓得他媽呀一聲叫了起來。
寂靜的夜裏,這聲尖叫顯得特别刺耳,好多士兵睜開眼睛,看到那些手持槍支的黑影出現在房間内,一些同伴已經死亡面目猙獰,吓得他們恐慌的大叫,“不好,有敵人進來了!”
“啊……快殺了他們……”
一幫YN軍人慌忙起身,要向擺放槍支的架子沖過去。隻是,已經晚了,那些心狠手辣的華門成員快速擺動槍口,接連不斷的扣動扳機,子彈飛射而出,落在這些人的頭上,身上……
暗殺行動持續不到十分鍾,整個導彈連共一百一十五人全部被殺掉,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華門等人完全控制了營地。
三十個華門成員自動分成六組,快速奔向五個導彈發射架,抵達井口附近隐蔽在掩體下面的小型操作室内,各行其職進行操作。首先,啓動彈道裝置,井口上方鋪着的綠色草坪自動向兩旁挪開,龐大的巡航導彈從深井内緩緩探出來,垂直豎立在地面上,仿佛威風凜凜的巨人,散發着無比恐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