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商鹽沖鋒陷陣肆意馳騁的時候,外面傳來激烈的槍聲,與此同時,電話鈴聲也響起,不知疲倦的叫着。
商鹽不顧養女的抗|議急忙停下,伸出胳膊抓過話筒,問道:“怎麽回事?”
打電話的是他的得力手下艾蒙,焦急的說道:“回總司令,上界軍和康聞切集團幹起來了,已經死了三四百人,還打着呢。”
商鹽臉色大變,“這些混蛋,簡直是胡鬧,大敵當前,居然火拼起來了,媽|的,都不要命了。”
“總司令,現在怎麽辦,如果他們雙方損失嚴重,那咱們金三角護衛軍的實力會減弱不少。”
“趕緊集合隊伍,咱們過去調停争端。”
“好吧。”
話筒放下,商鹽顧不得再享受,就要起身下去,沒想到,卻被秋佳用兩條玉臂摟住他後腰,星眸迷離的撒嬌:“不嘛,我不讓你走,你得把作業做完。”
商鹽無奈的說:“我的小祖宗,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得趕緊過去。等我回來的,再好生侍候你,快點……趕緊松開吧。”
“讨厭!”秋佳撅着小嘴嬌嗔道。然後,很不情願的松開兩條胳膊。
商鹽急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去。此時,外面的空地上已經聚集了上千名金三角護衛軍成員,還有十餘位首領。
眼見總司令出來,十多個首領迎上來,七嘴八舌的說:“總司令,上界軍和康聞切集團打起來了,眼下怎麽辦?”
“媽|的,華門在那邊虎視眈眈,偏偏他們兩股勢力起内讧,真是太不像話了……”
商鹽沉着臉說道:“事到如今,隻能麻煩大夥跟我過去調解,讓他們停止戰鬥。咱們大夥一塊過去,向他們施加壓力,應該能奏效。”
衆人也覺得目前來說隻有這個辦法可行,都點頭表示贊同。于是,一幫首領及上千名武裝人員上車,諸多車輛駛出營地,前往康聞切集團。
此時,秋佳呆在房間裏百無聊賴,一絲不挂的她躺在被窩裏,明眸中的目光沒有一點神采,仰望着天花闆。
俗話說,哪個少女不懷春。在秋佳十三四歲情窦初開的時候,也曾夢想過将來找一個帥氣英俊的年輕男子做老公,兩個人終日厮守,生兒育女,過着快樂無憂的生活。但是,理想與現實的差距總是那樣的巨大,就在她十五歲生日的那一天,禽|獸一樣的養父在威逼恐吓之下要了她,噩夢将她原來的憧憬擊得粉碎。從此以後,她每天晚上都要陪伴那個老家夥,心慢慢的枯萎,陪伴她的依舊是無盡的空虛和寂寞。
要是現在來個帥哥該有多好,可以伴我度過漫漫長夜!秋佳胡思亂想着,忽然,一條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邊,那麽的詭異,宛若幽靈。
秋佳吓了一跳,盡管她渴望男人,但是,真正出現這麽一位黑布蒙臉的男子,讓她大吃一驚,明眸中閃過驚恐的目光,剛要開口大叫,一方帶有強烈藥味的手帕捂在她嘴上。
“唔……嗯……”秋佳發出輕微的聲音,虛弱的掙紮兩下,被子掉落,随即,眼睛一翻暈倒在床|上。
男子星眸中閃過冰冷的目光,在少女曼妙的身軀上掃過,覺得對方長得确實不錯。他把手帕挪開,塞到黑色長袍的袖子裏,用被子将少女光溜溜的身軀包裹了,扛起來,迅速離開。
漆黑的夜色中,男子扛着被迷藥弄得暈倒的秋佳風一般的奔跑前行,躲過巡邏人員,翻過木栅欄,繼續向北前行,奔出數百米,鑽入樹林消失不見。
金三角楊聖地集團在十八股勢力中屬于上中等,擁有武裝分子一千三百餘人,占地面積很大,過着相對富庶一些的生活。
首領山名當有個兒子名叫山耀,今年三十三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頭卷發的他濃眉大眼非常英俊,身軀強壯的如同一頭豹子。
山耀獨居在營地西北角的一個木屋内,室内陳設簡陋,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雖然夜已深,但是眼睛酸澀的山耀毫無睡意,究其原因,是體内所分泌出來的強烈荷爾蒙在作怪,讓他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這種情況也不是一天兩天樂,jing力旺盛的他迫切需要一個漂亮女人。春天的時候,路上的一次偶遇,他看到人稱金三角之花的那吉娅,一個風|騷的寡婦,對方當時穿着黑色緊身衣,極短的紅裙,眼角眉梢盡是春意,一下子把他給迷住了。
從此以後,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山耀眼前總會出現那女人俏麗的臉孔,曼妙的身軀,讓他折騰許久如同烙餅似的難以入眠。
忽然,毫無征兆的,房門吱扭一聲開了。
山耀一驚,猛的做起來,皺眉問道:“誰啊?”他抓起身邊的手電筒,向門口方向照過去,待看見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大吃一驚。
雪亮的光芒照在門口處,隻見地面上散落着一條通紅的緞被,上面躺着個年輕少女,居然沒穿衣服,好像剛出生的嬰兒,一動不動,宛若睡美人。
天呢,這是怎麽回事?山耀呆若木雞,目光緊盯過去,心中驚詫,怎麽突然出現一個美貌少女呢,而且還是這種狀态。
愣了片刻,他騰地跳下去,将房門緊緊關閉,手中的電筒來回挪動,貪婪的看着難得一見的美景。仔細打量之下,他才發現,這女孩要比那吉娅漂亮的多,而且,充滿青春活力的身軀也根本不是對方可以相比的,簡直就是男人夢中的女神。
少女雙目緊閉,長長的眼睫毛微微忽閃着,猶在沉睡,此時的她好比希臘神話中的天使,看起來那麽的聖潔,那麽的美!
可是,她爲什麽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裏呢?山耀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納悶,最後,隻能以這是上天送給他的神秘禮物來解釋此事。既然是禮物,那就别客氣,趕緊收下吧。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如何能抗住面前的美少女,他顫抖着雙手将對方抱起來,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