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槍聲響起,密集的子彈射在突然出現的人影上。隻是,讓這些士兵感到意外的是,飛出來的隻是一具屍體。遭受無數子彈之後,倒在地上。那人穿着白色軍服,胸前出現密密麻麻的血洞,身軀高大強壯,金發灰眼睛,分明是航母上面的工作人員。
槍聲逐漸停止,衆人一陣驚愕,面面相觑。
就在此時,又有一道身影快速沖出來。這下子,那些士兵沒有貿然射擊,先用目光瞥了一眼對方。
看過之後,衆人都暗自慶幸沒有開槍,原來,飛出來的又是一具穿着海軍制服的屍體,也是他們的同伴。
一幫士兵略微松了一口氣,心中暗罵,媽的,敵人真夠狡猾的,躲在樓上不出來,卻往出丢屍體戲弄我們。
不過,讓這些人感到驚恐的是,屍體後面忽然鑽出一隻手臂,白皙的手掌握着自動步槍,憤然開火。
“啊……啊……”
十餘個士兵來不及躲閃被子彈擊中,血箭飚射,慘叫着倒下去。
隐蔽在屍體後面的正是西門浪,他取出包裹裏的自動手槍,以屍體作爲掩護出現在樓梯口,朝對面的士兵大開殺戒。
西門浪架着屍體如同疾風般的沖下來,迎面又碰見數名警衛,都被他殺掉。片刻之後,他沖到航海艦橋的艙室門口。
這裏是整個航母的中樞所在,艙内有着各種閃光的先進儀器,九個工作人員正操縱着航母前行。雖然已經聽到艦上的爆炸聲和槍響,他們依舊堅守在崗位上,不能離開。
一扇磨砂防彈玻璃門擋住西門浪的去路,此處是航母的禁地,沒有通行卡,任何人都不能進入其中。想要硬闖進去,根本不可能。即便西門浪的奮力一擊有數千斤的力道,也根本不可能将防彈門撞開。
好在,西門浪了解航母這種犀利的武器,他早有準備,丢掉手中的屍體,将防水包裹的拉鏈拽開,取出一個香皂盒大小的黑色物品,随手一放,那東西即黏在玻璃門上。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是葉劍帆用威力最大的炸藥組裝的無線爆破裝置,上面的紅色按鍵是起爆器,按動之後,延時一秒爆炸。
西門浪手指在紅色按鍵上點動一下,身軀猛然間倒縱,落在七八米之外的地方。這時候,走廊裏面的兩個房間沖出七個人來,都握着手槍,穿着雪白的軍官制服,從肩膀上得軍銜來看,職務都不低。
快速奔跑中,七名軍官剛揚起手中槍想要扣動扳機,隻聽得轟的一聲巨響,航海艦橋的防彈玻璃門發生爆炸,煙霧彌漫中,玻璃碎屑滿天飛。
因爲這七名軍官與玻璃門的距離比較近,一些玻璃碎片仿佛飛刀似的射在這些人身上,導緻其中一人身受重傷,有塊十多厘米長的三角形玻璃恰好紮在他左胸上,令他慘叫一聲,栽倒在地上。
硝煙中,十餘枚鐵球激射過來,好像追命符似的,準确無誤的擊在另外六名軍官身上,直接将他們送到地獄。
這時候,島型建築下面諸層的官兵快速朝這邊湧過來,他們都清楚,一旦航海艦橋出事,航母就會失去失去控制,後果不堪設想。
甲闆上火焰升騰,一部分官兵在撲火,滅火器發出嗤嗤的聲音,火光中,白色煙霧彌漫。如果不能及時撲滅大火,同樣會對航母造成極大的傷害。
另一部分官兵飛快跑向島型建築,黑壓壓的如同螞蟻似的,要一舉擊斃那個膽大包天的入侵者。
說實話,這真是數十年不遇的稀奇事,作爲世界霸主,第一強國,向來隻有他們欺淩别人的份兒,何曾有人敢向他們挑釁。而且,到目前爲止所獲得的訊息是,對方隻有一個人,這更讓他們感到無比憤怒。這是個什麽樣的家夥,膽子估計比天還要大,居然一個人挑戰航空母艦,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航海艦橋的防彈玻璃門被炸毀,裏面的九名工作人員大吃一驚,慌忙轉過身子,飛快拔槍,向門口看過去。
倏地,一條身影自門口掠過,隻是一閃而已,那人從七名軍官的屍體上飛過去,仿佛狂風般奔向裏面。
毫無疑問,這人就是西門浪,他在門口閃過的一瞬間,将那個打開拉鏈的防水包裹丢到航海艦橋的艙室内。
包裹上面明顯攜帶着暗勁,在半空來回旋轉,裏面的三十餘枚黑色塑料方盒散落到四面八方,每個塑料盒上面都有特殊的吸盤裝置,碰到天花闆,地面及四周的各種儀器,即黏貼在上面。
九名工作人員目瞪口呆,其中一人率先反應過來,焦急的喊道:“不好……是爆破裝置,趕緊把它們丢出去……”
一幫人驚慌失措的散開,想把那些黑色塑料盒起下來丢出去。畢竟,這裏是航母的控制系統所在,一旦爆炸,就面臨着癱瘓。
就在這時候,飛奔到走廊盡頭,鑽到艦長室裏面的西門浪用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點,隻聽得轟的一聲響,航海艦橋裏面的三十多枚爆破裝置同時發生爆炸,航母劇烈的抖動數下,猛的停止不動。
面積一百五十多平米的艙室被炸得坍塌,九名工作人員變成血肉橫飛的肉塊,各種儀器變成無數碎片,藍色電光在空中彌漫,發出噼啪的響聲,仿佛巨大的閃電降臨。随即,航母上的所有燈光全部在一瞬間之内熄滅,陷入到黑暗當中,到處都是驚恐的叫聲,“怎麽了,難道航母操縱系統癱瘓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讓航空母艦上的三千多官兵陷入到慌亂當中。甲闆上的火焰小了許多,有個軍官的大聲喊道:“别慌,咱們繼續救火,島艙裏面的官兵一定會把兇犯抓住,把對方幹掉……”
聽到命令,衆多官兵鎮定了許多,繼續手持滅火器奮力撲火,暗自祈禱,艙裏面的人能夠早點擊斃來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