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狗屁靈洞,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東西罷了,難道世界上真有神靈嗎,一幫傻叉!郎彩鳳心中暗罵。她眼珠一轉,訓斥道:“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如今部落正遭受百年不遇的大難,危在旦夕,我要進到靈洞裏祈禱,讓安哥拉神顯靈,狠狠的懲罰那些入侵的惡魔。眼下是特殊時期,爲了部落的前途着想,隻能打破常規了。别廢話,咱們快點進去。烏達上,你趕緊弄點摩絲羯的枝葉過來,免得池塘裏的那些鳄魚把咱們當成點心。”
郎彩鳳畢竟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女王,她的話誰敢不聽,兩個猛男隻得行動起來,其中一個去解木船上的繩索,另一個鑽到樹林中弄了一捆枝條回來。
那些枝條上生長着巴掌大的葉片,爲橢圓形,頁面爲青紫色,背面漆黑如墨,散發着讓人作嘔的惡臭氣息。
西門浪咧嘴,不由自主的捂住鼻子,暗罵,這是什麽東西啊,熏死人了!
這動作被郎彩鳳瞥在眼中,隻見她冷哼一聲,說道:“感覺很臭是吧,要是沒有這東西,鳄魚會把你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西門浪沒應聲,他把目光看向微微蕩漾的水面,臉上是一副不以爲然。騙誰啊,這裏能有鳄魚,别開國際玩笑了!
“上船吧。”
随着郎彩鳳的吩咐,兩個男子先邁步上前,把那捆所謂的摩絲羯枝葉抖開,均勻的碼放在木船周圍,仿佛鑲嵌了青紫色的花邊。
随後,另外一名男子将郎彩鳳抱上船,動作很輕的坐下,生怕女王感到不适。即便上了船,郎彩鳳也沒從離開猛男的懷抱,悠然自得的躺在對方懷中。她仿佛沒有長大的孩童,隻是,那張老臉看起來實在讓人憎惡。
岸上的男子扛了西門浪一路,累得不輕,早就心中惱火,如果不是女王坐在船上,估計他會把身上的青年丢在水潭裏,才能解恨。他邁步來到船上,眼裏燃着怒火将西門浪用力放下。
衆人都上船,兩個男子不住劃槳,木船向五百米之外的峭壁行駛過去,動作飛快,蕩起清涼的風。
西門浪斜靠着船幫,百無聊懶的向四周看去。忽然,他驚奇的發現,不知什麽時候,水面上多了一些枯木,往這邊漂浮過來。随之而來的,還有無形的殺氣。
這是什麽,好古怪!西門浪心中驚奇,睜大了眼睛看過去仔細觀察,這才發現,有的枯木還睜開眼睛了,居然是鳄魚向這邊遊過來。
還真有鳄魚,而且還這麽多!西門浪目光向四處看去,粗略估計一下,竟然有上百條,。
随着距離逐漸的接近,那些鳄魚遊動的速度也愈加的快,看來,船上的六個人對于它們來說就是可口的美味大餐。
西門浪暗自尋思,這麽多鳄魚過來,還真是危險,看郎彩鳳和食人族男子怎麽應對,就憑那些散發出臭氣的枝葉,能把那些鳄魚給吓跑嗎。
衆多鳄魚遊過來,說來也怪,遊到距離木船五六米遠的時候,卻仿佛遇到天敵似的不敢上前,不甘心的在旁邊徘徊,随着木船的前行而移動。
郎彩鳳瞥到西門浪臉上驚詫的表情,冷笑着說:“怎麽樣,你現在知道摩絲羯枝葉的妙用了吧,鳄魚最聞不得它們所散發出來的氣味。”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一物降一物,一種散發臭氣的枝葉居然能把殘忍的鳄魚制住,确實讓人費解。盡管西門浪幾乎想破腦袋,也沒能弄清究竟是怎麽回事。媽|的,真夠臭的!
木船依舊向前行駛,那些鳄魚随之前行,過了一會,卻明顯忍受不了摩絲羯枝葉的氣味,分别調頭離開,潛入水中,頃刻間,全都消失不見。
水面上一如往常,仿佛這些兇惡的家夥從來沒有出現過。
片刻之後,木船抵達峭壁前面的空地上,其中一個猛男抱着郎彩鳳上岸,盡管這裏極爲落後,她這個女王卻當得極爲惬意,養尊處優。她不忘回頭吩咐一句,“把那頭人豬也弄上岸,咱們得在這裏呆上一陣子,要是靈洞裏面的貢品不夠吃的話,就把他烤了當成食物,估計能挺些日子。”
聽到女王如此說,一直扛着西門浪的那個男子心裏的怨氣才平息,咧開大嘴笑了下,貪婪的目光看着西門浪身上,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說道:“這挺好,我估計他的肉一定很好吃。”他彎腰抓起對方,用力抛出去。
“撲通”一聲,西門浪被丢到岸上,摔個四腳朝天,氣得他心底暗罵,你娘|的,居然敢這麽對待老子,我畫個圈圈詛咒你,詛咒你陽|萎不舉,舉而不堅,堅而不挺,挺不起來……
另外三名男子也跳到岸上,還是那個男子抓起西門浪,把他扛在肩頭向前走去。
郎彩鳳吩咐說:“把木船拽上來擡到山洞裏,免得敵人發現咱們。”
後面兩個男子将分量不輕的木船拖到岸上,費力的擡起來,跟在其他人身後走向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山洞。
這山洞的入口處很窄,不到三米寬,卻有十來米高,彎彎曲曲,越往上越細,呈閃電形狀。周圍的峭壁上面密布綠色的青苔,看得出來,裏面的濕氣很大。
衆人順着洞口走進去,裏面坑窪不平,左拐右繞的很曲折,大概走了十多分鍾左右,前方變得赫然開朗,出現一個直徑足有三十丈左右的大溶洞,極爲空曠,頂部距離地面有八九米高,到處都是各種形狀的鍾乳石,光線很暗,有點像迷幻中的世界。
北面的石壁上,被人爲的鑿出一個兩米高的缺口,尖頂,下面是橢圓形狀,裏面坐着一具骷髅,身上有着點點金星似的細小東西,在黑暗中格外的引人注目,這就是食人族奉爲神物的靈骨,也就是所謂的安哥拉神!
骨骸的前方,擺放着諸多的動物的屍體,其中還有人類的胳膊和大|腿,因爲時間太長,都風幹的如同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