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膚無比光滑,手指在上面掠過,那種感覺真的無法用語言描繪,讓西門浪激動不已。
“你個人渣,摸夠了沒有?”如果真子現在沒有被捆綁着,她會毫不猶豫的抄起一切具有破壞力的東西把那混蛋的腦袋給砸得稀巴爛。
“沒有呢,豈止是摸摸,我還要上你呢……”西門浪露出一副極爲無恥的嘴臉,實際上,他不過是吓唬對方而已,不會付諸于行動。但是,對于向來雁過拔毛的他來說,本來睡得好好的,卻被真子騙到酒吧,并且用酒瓶砸他腦袋,還狠狠的踢他,這事當然不會輕易完結。他不能白挨打,怎麽着也得占點便宜吧。
心裏如此想,他兩隻手很快付諸于行動,上下夾擊,更加過分的伸到真子的貼身衣物裏面,來個全方位接觸。還不算完,一把将其胸|罩扯下來,雪一樣白的山巒猛的湧出開,觸目驚心……
“啊……”真子氣的簡直要發瘋,作爲堂堂的内親王,居然被人如此亵|渎。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失去理智的她張嘴朝那家夥手臂咬過去。
西門浪慌忙把手抽回去,怒道:“怎麽還要咬人,你屬狗的?切,像你這樣野蠻的女孩,老子根本沒什麽興趣,摸你是看得起你……”他起身走過去,抓起矮櫃上的DV點了一下,結束拍攝。
真子是第一次吃這麽大的虧,被人非禮不說,還給錄像了。她眸中閃過一絲驚恐,看向那個混蛋手裏的DV,暗自擔心,他不會真把剛才拍攝的視頻資料傳到網上吧,那樣的話,我簡直沒臉做人了。
盡管那絲恐懼一閃而過,卻被細心的西門浪捕捉到,他冷笑着說:“真子,你給我聽好了,老子不想再跟你糾纏了,這次就放過你,至于剛才拍攝的視頻資料,我會好生珍藏的。如果你以後再敢找我的麻煩,我會把視頻上傳到網上。”
聽到對方沒有OJ她的意思,真子略微放心,不過,那厮所拍攝的視頻卻如同定時炸彈似的,讓她慌亂不安。她底氣不足的說道:“你敢?”
西門浪冷哼一聲,“敢不敢的你以後就知道了……老子要走了,臨走之前,我再親你一下好了。”
真子怒道:“滾……”
西門浪不管她的厲聲呵斥,Y笑着上前,探頭親過去。真子急忙扭頭閃避,趁着這工夫,他右手速度飛快的伸過去,捏斷了綁縛對方的繩索,随即,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不讓親拉倒,你以爲我很稀罕嗎……”他站起身,走到窗戶前面,拉開玻璃窗縱身躍下。
眼見這惡魔離開,精神處于高度緊張的真子長噓一口氣,癱倒在床|上。過了片刻,她猛然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掙tuo繩索的束縛,她急忙做起來,目光向雙腳看過去,隻見綁在上面的繩索是用布條絞扭而成,很明顯,那是床單撕成的。
真子彎腰把腳踝上的繩索解開,抓過床上的胸|罩和襯衫穿在身上,頃刻間,穿戴整齊。她光着兩隻腳來到窗前,俯視着燈火通明的曼谷,恨恨的說道:“西門浪,你等着,我跟你沒完……”
後夜時分,西門浪回到泰王宮,避開巡邏的警衛,又從窗子鑽回到自己房間。剛一進來,他就發現床上多了一個人,好像已經睡着了,發出均勻的呼吸。
放眼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皙俏麗的臉孔,這是一個身份尊貴的女孩,堂堂的泰國公主艾瑪吉妮娅,如今睡得正香甜。她側着的身軀覆蓋着薄薄的毛毯,曼妙曲線展露無疑,看的西門浪砰然心動。
矮櫃上放着西門浪的單肩包,他悄悄的走過去,把手中的DV放進包裏。轉身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扒掉身上的衣服,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在床|上,仿佛遊魚似的鑽到毛毯裏裏面。
被窩裏面溫暖如春,散發着讓人迷醉的淡淡花香,少女的身軀近在咫尺,西門浪迫不及待的摟過去。
“誰……”艾瑪吉妮娅猛然驚醒,慌忙問道。
“你幹爸。”西門浪壞笑着回答,把頭從毛毯裏鑽出來,凝視着那張讓他看不夠的嬌豔臉龐。
發現是他,妮娅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登時眼前一亮,盡管室内很黑,她都看不清面前的壞蛋。“去你的,現在你還想當我幹爸,沒門。”
懷中女孩溫軟如水,西門浪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就要與之親熱,“沒關系,隻要你開心,給我當幹媽都行。”
“哎呀,你都壞死了!”妮娅嬌嗔着,忽然,她用力将對方推開,臉上露出狐疑之色,“等一下……”
“怎麽了?”西門浪不解的問。
妮娅用力嗅了下,“你身上有股香味,沒錯……是女人的氣味。”
這鼻子,還真靈啊,比小狗都厲害!西門浪心裏暗暗叫苦,不用說,這是剛才跟真子在一起摟摟抱抱沾染上的,眼下如何是好?
“有嗎,沒有啊……”西門浪急忙辯解。
妮娅猛的做起來,用毛毯将自己團團裹住,玉手伸過去,打開台燈,橘黃色的燈光傾瀉在周圍,她闆着臉說道:“怎麽沒有,明明你身上就有别的女人氣味,老實交代,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我……”西門浪腦海飛快旋轉,思考着怎麽說才好。
妮娅冷冷的說道:“我最恨别人跟我撒謊了,如果你珍惜我們之間的感情,就說實話,否則的話,我跟你一刀兩斷。”
西門浪吓了一跳,忙不疊的說:“别,我保證跟你說實話……”他心中暗歎,這丫頭還真是不好對付。
“那你說吧,深更半夜去見的那個女人是誰?”
考慮到自己将來要走的是一夫多妻的路線,有必要給妮娅打預防針,讓對方給他放寬政|策。西門浪回應說:“是真子。”
妮娅臉色一變,怒道:“好啊,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原來出去跟RB公主約會去了,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