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深夜,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看起來那麽的詭異,真子心中惱怒,秀眉緊蹙的她厲聲喝問,“你們是誰,膽敢闖進我的住所,不想挨揍的話趕緊滾開,别耽誤我辦正事。”
井上奈美審視的目光盯在對面美女的臉上,歎道:“人都說内親王陛下是RB第一美少女,今天近距離看了,确實無人能及。你别發火,我們的目标是西門浪那個混蛋,不會傷害你的。隻要你把他交給我,我保證你平安無事。”
真子追問:“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要抓他?”
井上奈美眼裏露出兇光,恨不得馬上把對方碎屍萬段,怒道:“他殺了我的父親,我跟他不共戴天。”
原來是西門浪的仇人,這臭小子,到處惹是生非,弄得仇家數不勝數。真子暗自腹诽,納悶的問:“你父親是?”
“井上田岡……”
這名字太熟悉了,簡直如雷貫耳,真子吃驚的道:“原來你是山口組首領的女兒,那麽,莫非你就是人稱黑|道公主的井上奈美?”
井上奈美一副謙虛的樣子,“那都是别人瞎叫的,小女子不敢當,在内親王陛下面前,我怎敢自稱什麽公主。”畢竟對方身份尊貴,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不想輕易得罪。
盡管她如此謙虛,卻不能得到内親王陛下的好感,真子冷哼道:“我不管你是誰,快跟你的同夥離開這裏,否則的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井上奈美嬌媚的一笑,“陛下好有氣勢,我好喜歡哦。既然你對西門浪這個混蛋有怨氣,不如把他交給我們,我保證會用最殘忍的手段對待他,讓他生不如死……”
“不行。”真子斷然拒絕,“他是我抓來的,就應該由我處置,你們趕緊走開。”
傻丫頭,你是不知道他們的厲害,唉,弄不好的話,他們連你都收拾。西門浪心中暗歎,卻也沒有法子解決,如今他被鐐铐束縛,無異于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真子咯咯嬌笑,“陛下,實在對不住了,我們必須把他帶走。即便你不同意,也不可能阻擋我們。”
“你敢……”真子緊握手中短刀,臉上湧起殺氣。她這内親王陛下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也是混過社會的太歲女,并且精通空手道,不知打了多少次的架,基本上都是大獲全勝。
旁邊的行同和尚明顯有些不耐煩,隻見他怪眼一翻,沉聲道:“什麽狗屁内親王,在老衲眼裏什麽都不是,幹脆連她也幹掉。”
此言一出,讓真子勃然大怒,這才意識到,突然出現的兩個家夥都是黑幫分子,殺人不眨眼,不能再耽擱了,幹脆先下手爲強。她厲聲呵斥道:“老家夥,你去死吧。”輕盈的身軀快速竄過去,她揮動短刀朝對方胸口刺過去。
見此情景,西門浪臉上路出驚恐的神色,慌忙喊道:“真子,你别過去……”他心裏清楚,以真子的功夫與行同和尚對抗的話,無異以卵擊石。
隻是,自恃功夫不俗的真子根本聽不進他的話,一心想把那無禮的和尚給廢了,毫不猶豫的持刀疾刺。
行同和尚眼裏閃過不屑的目光,劈手奪下刀子,随意揮出一掌,隻聽的一聲慘叫,真子身軀仿佛斷了線的風筝似的飛起來,撞在後面的矮櫃上。
不堪重擊的矮櫃散了架,真子倒在碎木闆裏,隻覺得胸口痛徹入骨,仿佛五髒六腑都都挪位了似的,一絲鮮血自嘴角緩緩流下。眼裏噴着怒火,惡狠狠地道:“死和尚,你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行同和尚輕蔑的道:“打你是輕的,老子還要殺了你呢。”
旁邊的井上奈美略有猶豫,勸慰道:“還是算了,她畢竟是内親王陛下,如果真的殺了她,恐怕會惹來麻煩。”
行同和尚道:“你錯了,咱們眼下已經得罪她了,這女娃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殺她才有後患,幹掉她滅口才是上策,不會有人知道是咱們做的。”
井上奈美心悅誠服的點頭,“還是大師考慮的周到,就聽您的,把她幹掉吧。”她臉上露出陰險的笑意,在真子曼妙的身軀上來回挪動,“不過,這麽美的女人若是直接殺掉未免太可惜了,大師對她沒興趣嗎,莫不如把她幹了,來個先女幹後殺。”
陰毒的話語讓真子感到震撼恐懼,吓得她一哆嗦,怒道:“你……你這賤女人不要臉……我饒不了你……”
井上奈美冷笑道:“别以爲你是内親王就有什麽了不起的,臭婊|子,一會讓大師把你剝個精光,幹的嗷嗷叫,看咱們倆誰是賤|貨。”
真子何曾受過這種侮辱,氣道:“死女人,我殺了你……”她掙紮着想要起身,無奈傷的太重,剛起來一些,又無力的倒下去。
井上奈美冷笑道:“就憑你,有那個本事嗎。大師,您别客氣,盡情的蹂|躏她好了,讓這婊|子知道您神槍的厲害。”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行同和尚搖頭道:“不必了。”
井上奈美一愣,“怎麽,大師對這小婊|子不感興趣嗎,多好的貨色呢,看起來還是個雛兒呢。”
行同和尚解釋道:“大小姐,您有所不知,老衲修煉的是童子功,不能近女色的,否則後患無窮。”
等着看好戲的井上奈美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哦,那太可惜了,大師嘗不到女人美妙的滋味了。好吧,就直接把這臭婊子幹掉好了。”
“我來收拾她……”行同和尚一揚手,短刀如同閃電似的飛出去。
這回完了,我要死了。盡管知道那飛刀奔自己而來,受重傷的真子卻無法閃避,隻能眼睜睜的等死。誰又能想到,貴爲内親王陛下的她居然會遭到惡人毒手。
忽然,讓室内這些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躺在地上的西門浪猛地橫着竄過來,仿佛受驚的大鲶魚在水裏急速穿行,義無反顧的擋在真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