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知笑了笑:“好說,我自有辦法應對。倒是小兄弟,你這個法寶可否借我一觀?”
“不可以。”龐昭客氣的拒絕。
常知不以爲忤,道:“上次的事情有你的參與吧,不如留個聯系方式,有些事,你怕是也不願讓太多人知道吧?”
“可以。”他痛快的掏出手機,常知報出自己的手機号,他撥通過去。
聽到鈴聲,常知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離去。
龐昭之所以這麽痛快的答應他,是發覺這老道十分識趣,看得出他不願張揚所以連親孫女也瞞着。而且他還算有些能量,多結個善緣不錯。再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彼此幫忙也說不定。
龐昭母親是個成功商人,他自幼便知道人脈的重要性。不知道什麽關系認識的人在什麽地方可以說上話。好吧,确實很功利,但這就是現實。
尤其朱顔被人欺負他幫不上忙,心裏這道坎始終過不去。
最重要的,常知方才真的發現了什麽事情,但是不打算告訴他。他不懂風水,不知道他都改動了哪些。但是,自他硬币投進水池開始,裏面的魚開始吃東西了。
好你個老頭兒,藏着掖着是吧,走着瞧。
“彭哥,找到人了,怎麽做?”手機那頭,男聲帶着些興奮和讨好。
“地址發給我,别的不用管了。”張彭冷笑,說完挂了電話。
手機那頭明顯還有話要說,但他沒耐性聽下去了。
他張彭,從來隻有欺負人的份,什麽時候吃過虧!
天海國際大廈。
下午兩點左右,蘇慕攸和朱顔一同出來。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還沒入職就開始加班,怕也隻有你會做了。”蘇慕攸笑着說道。
學校的工作還沒有結束,他隻能把周末用上來熟悉未來的工作。他看中一個項目,需要做些準備,不好意思叫員工加班,便拉了朱顔做壯丁。反正她用不了多久也會來的,提前熟悉下也好。
“能跟着蘇老師工作是我的榮幸。”咖啡廳的工作已經辭了,距離暑假不遠了,要做新的打算。
“加班費不給了,請你吃中餐吧。”
“我今天就不減肥了。”
“哈哈哈”
兩人坐電梯到地下車庫,還沒走到停車的地方,一個人突然冒出來,一邊快步走來一邊罵:“好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找人報複,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朱顔一手伸進挎包,還沒拿出東西,蘇慕攸兩步上前,抓住來人指着朱顔的那條胳膊,轉身,一個漂亮的過肩摔,随後補上一腳踩在來人胸口。
“你是誰?”
張彭有點蒙,沒人告訴他,帝都人這麽粗暴。
而這個瘦瘦高高帶着無框眼鏡的男的,看起來文弱書生一般,沒想到是個練過的!
“你特麽知不知道我是誰,敢動我,叫你明天滾出帝都!”躺在地上的張彭暴怒的咆哮,嚣張不改。
蘇慕攸看起來瘦,一隻腳踩着任憑他再怎麽掙紮也沒起來,隻剩下叫罵。朱顔走近一點看清來人,看向蘇慕攸:“我見過他一次,不知道爲什麽開車撞我。”
“你是誰?”事情嚴重了,公然開車撞人,不是神經不正常就是有所依仗,這個人怕是後者。蘇慕攸不能每天跟着朱顔,所以有必要查清楚始末。她是他的學生,以後會是他的下屬職員,他不能不管。
“放開老子,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蘇慕攸提醒:“你已經威脅過我一次了。”
這邊的動靜終于引來一名保安,他小跑着過來,看到是蘇慕攸,點頭哈腰笑着:“蘇先生啊,這是怎麽了?”
蘇慕攸依然沒有放人:“報警,這個人想要暴力傷人。”
保安一臉驚訝,這是誰傷誰?
張彭氣惱的叫喊:“我是張家的,我看哪個警察敢抓我!”
張家?保安也不傻:“怕是有什麽誤會吧,張總她”
他沒說,但是眼前這一幕給了他充分的想象空間。都說18樓的兩位老總是一對,這大周末的突然冒出個年輕女孩,又一個張家男的來行兇,有意思了。
蘇慕攸看着他,語氣不容置疑:“你報警,或者我投訴你。”
保安不敢再說,趕緊打電話。
朱顔并不清楚張婉跟蘇慕攸的關系,但有必要交代的清楚一點。“蘇老師你還是别管了,我自己有辦法處理。”
“你,怎麽處理?”蘇慕攸有點懷疑。
朱顔笑而不答,蹲下問張彭:“爲什麽襲擊我,我哪裏惹到你了?你說清楚,若真是我哪裏不對,我願意道歉。”
張彭一邊掙紮,一邊恨恨的瞪着朱顔:“裝什麽裝,上梁不正下梁歪!原本給你一次教訓就夠了,還敢找人還手,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我沒找人撞你,是你先撞我的!”
“呸,敢做不敢認,果然是表字養的!啊——”
蘇慕攸用力跺了一腳,痛的他差點吐血。
然而這句話,讓朱顔聽出些端倪。“你認識我媽?”
張彭氣鼓鼓的瞪着她,不出聲。蘇慕攸那一腳太狠,呼吸都痛。
朱顔苦笑,站起來:“我十幾二十年沒見過她,一點音訊都沒有,你報仇報到我這裏,找錯人了吧!”
張彭稍稍安分一點,蘇慕攸便放開了他。
“她在哪裏?”
“怎麽,你想找到她,看看有沒有油水可以撈?”張彭諷刺道。
朱顔想了想:“她過的挺好吧?”
“不好!沒錢沒地位,給人當牛做馬!”
“不是吧,若真那麽慘,你會記恨她嗎?”
“你”張彭不會承認自己腦子不好使,是敵人太奸詐!
“我跟她沒關系,就算你撞死我,她也不會心痛,沒用的。所以你要報仇,就去找她本人。”
蘇慕攸不由看了她一眼。
張彭先是一呆,随後樂了:“好,好。不愧是母女,做事都這麽絕!我一定把你今天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給她聽,後繼有人啊!哈哈哈”
朱顔:“多謝。”
保安跑過來:“蘇先生,警察來了。”
“把他帶走吧,還有監控,麻煩警察同志了。”雖然他說了原委,或許不會再糾纏朱顔,但蘇慕攸沒想網開一面,人總要爲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張彭被帶上手铐,兩名警察陪同左右,他不忘回頭威脅:“你給我等着!”
蘇慕攸笑了:“随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