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地下停車場的衆人準備開拍下一組鏡頭了。YG借來的甲殼蟲老爺車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可是問題出來了,關鍵是劇本上寫的,需要除了女主角全員都穿旱冰鞋。
“你們誰會劃旱冰?”權志龍問道。
大成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很明顯他不會。金正玄在旁邊看到了,想吐槽忍住了,因爲西卡在旁邊,還是給隊員們留面子。他真想句:大成啊,眼睛都沒有了還笑呢。
太陽尋思了一下,“時候劃過,會。”
權志龍又轉頭問TOP,TOP嘿嘿一笑:“劃的一般。”
勝利倒是挺得瑟:“我會啊,我劃的好着呢。”
包括西卡在内,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身爲MV男主角的金正玄身上。他雙手插着兜無所謂的看着大家。他頭,也沒話。
知道金正玄不怎麽愛話,還是勝利給不會的人簡單講解了一下,因爲穿的是最容易上手的前後雙排的旱冰鞋,跟極限運動的輪滑不同,這種鞋很簡單,熟悉了20分鍾,幾個不會的也能不摔跟頭的移動了。
鏡頭拍攝的是西卡在停車場裏向前走,而其他成員們劃着向前移動,邊移動邊唱歌。誰知道劃着劃着太陽就開始走彎路,晃悠兩下就趴那了,緊随其後的大成和TOP也被絆倒了,三個人疊在了一塊,權志龍這子見此情景劃着過去也疊了上去,壓的太陽一陣慘叫。
“哥哥們,對不住了!”勝利劃過來一跳,趴在了權志龍的身上。太陽有是“啊”的一聲慘叫。
場邊的工作人員和導演看到這情景都大笑起來。這幾個子太能搞怪了。
西卡捂着嘴笑了起來,Bigbang的這些成員們和她的姐妹們有的一拼,不是惡搞就是玩鬧。想到這裏,看了看抱着肩膀站在那的金正玄,他是個例外。
誰知離他們十幾米遠的金正玄開始快速滑行助跑起來,幾個成員吓的哇哇大叫。
金正玄就這麽朝他們沖了過來,眼看要撞上了,金正玄高高的挑起一個側空翻,穩穩的落地之後,他倒着向前劃行,雙手插兜的看着他們,金正玄笑了笑。
西卡見金正玄高高的躍起,那景象好像又回到了8年前的那個晚上,金正玄那時Breakin’比賽的起手大招就是不助跑空翻。眼前的人和那時的人,兩個身影慢慢的重疊。
8年後再見到金正玄的西卡,總覺得不是一個人一樣。那是的金正玄意氣風發,仿佛傲然于天下。再見面的他卻多了很多她不知道的沉重東西,仿佛是束縛一樣。他變得更沉穩,更内斂了。
要不是金正玄的那雙藍眼睛,和出登台的那條系在手臂上的白色頭帶,西卡不能确認是同一個人。這麽多年了,他不跳舞卻唱起了歌。
最後的一組鏡頭要表現出的是西卡去探望在監獄中替她罪的金正玄的場景。
西卡把手輕輕的放在厚厚的玻璃窗上,深情的望着金正玄。
金正玄看了一眼西卡那貼着創可貼的左手,隔着玻璃窗,把手附在了她的手上。
低下了頭,金正玄申請的道:“I’m_sorry……but……i_love_you。”這是金正玄第一次出這句話,面上故作鎮定,其實心裏别扭死了,幸好劇本上寫着是低着頭的。
“NG!”導演這時喊道。“金正玄,你以爲我看不到你抽動的嘴角嗎?自己過來看看!”
大家圍到攝像機那一看,果然,金正玄不自然極了。嘴角還微微的抽動了一下。
“嘿嘿嘿嘿嘿……正玄他沒跟女孩表白過,導演你就原諒他吧。”TOP不愧是揭老底高手,當場就戳穿了原因。
“哦,我昨天怎麽拍那場戲的時候那麽别扭呢。再試試吧。”導演有些意外。
西卡古怪的看了眼金正玄面無表情的臉,心想要是換成我也是這個表情吧。不過在美國呆了這麽久,居然沒有跟人告白過,還真是稀奇。她也不想想,她自己還不是一樣,12歲就當練習生,一門心思練習,除了和朋友的記憶,也就是接觸幾個親近的哥哥。
再次開拍,金正玄終于表現的正常了。反正剛才也嘗試了,那第二次也沒什麽别扭的了,又不是真的。
告白這種事情,西卡經曆的多了去了。多到至今她都記不清多少次了,每一次别人跟她告白,她都冷冷的拒絕,這種事情她已經習以爲常了。想到這裏,西卡忽然想到,也許他也是經常被告白卻從來沒有主動表白的經曆吧。那他這是第一次跟女孩“i_love_you”了?想到這裏西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NG!NG!NG!”導演喊道。“Jessica,對方是爲了你入獄的,他跟你告白之後你居然笑了,你是有多恨他啊!這麽虐他。”
西卡趕緊對着導演道歉,人家金正玄是情有可原,可是這次她是主動犯錯,浪費了大家時間。
“沒事,别在意,導演人挺好的。除了話狠了。”金正玄聲的對西卡安慰道。
“嗯,沒關系。”西卡回應一個笑臉。沒想到金正玄還會安慰她,确實心裏舒服了不少。
重新開拍,終于順利起來。
“Girl,I’m_sorry……but……i_love_you。
As_i_got_to_say……look,
Everything’s_gonna_be_alright,isn’t_it?”
隔着玻璃的兩人手卻貼在一起。随着金正玄慢慢隐入後面的黑暗中,傳來了一句話:“so_damn……why_am_i_cry……”
拍攝終于結束了,總的來還算是順利的。别看一首MV隻有幾分鍾,可是有的甚至需要花費幾天來拍攝,能夠一天拍完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
西卡和大家告别後,見到金正玄笑着對她頭,有的時候能夠成爲朋友并不需要多長時間。他沒有話,隻是用右手指了指左手手心,然後轉身離去了。在他的背後,是西卡罕見的燦爛笑容,她知道,他是提醒她心受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