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有點面生呀,不是我們班的人吧?”那人走過來上下打量了雲炎一番,手指撚着下巴一副疑惑的模樣。
“你别污蔑我,我雖然是長着一副大衆臉,但怎麽可能不是這個班的同學?”
最後一句話,雲炎說的很有底氣。
然後他眼睛一瞄,在人群中搜索的一陣子後,微微亮了起來。
因爲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水空,你過來一下!”雲炎沖着剛踏進教室大門的少年喊了一聲。
水空擡頭望去,發現根本不認識來人,然後愕然的指了指自己,好想在問:“你喊的那個人是不是我?”
“快過來,還愣着幹什麽。”
雲炎拍了拍小跑過來水空的肩膀,然後指了指那個質疑他的少年。
“他居然說我不是這個班上的人,你來替我作作證。”
雲炎一臉的愁腸百結:“昨天該死的雲炎污蔑你的時候,我是不是在旁邊幫你罵他!”
水空先是一愣,然後想了很久,還是沒想起來,覺得很愧對眼前同學的好意,然後他假裝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是你啊。”
“對呀,我的名字叫井村,你跟他說說我到底是不是這個班上的人!”雲炎一臉的義憤填膺。
“是,當然是。”水空連連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證道:“昨天井村可是幫我罵了雲炎那個家夥,我可以證明!”
然後,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一道聲音。
“我也可以證明。”
于是,接二連三的聲音傳了出來。
“對嘛,井村怎麽可能不是我們班的同學......”
可能是爲了驗證三人成虎這個道理,有了一個人的附和,緊接着的人都是些跟風應答的家夥。
很好,看來大夥的智商都不在同一水平線上。
雲炎很滿意呀......
水空拍了拍雲炎的肩膀:“好兄弟,昨天那件事謝謝你了。”
雲炎滿不在乎的擺擺手:“沒事,大家都是同學,應該做的。”
“來來來,我這裏有個賺錢的機會給你看看......”
“什麽賺錢機會?”
“一個賭注......”
然後雲炎就開始給水空講解具體情況。
“什麽?那該死的雲炎居然認爲自己能通過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水空眼神不善的掃了一圈教室,沒有找到想找的那個人影,瞬間大怒。
“雲炎那個白癡是在做夢嗎?”
你他麽的......
雲炎硬生生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看得出水空君跟雲炎有深仇大恨,到時候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雲炎說道:“先不管其他,水空君快來下注吧。”
水空似乎想到了昨天雲炎那副醜惡嘴臉,氣呼呼的從身上掏出錢袋,把整個錢袋往桌子上狠狠一拍,大聲道:“我壓五十兩不能!”
“水空君,那雲炎可是當着伊魯卡老師的面污蔑你呀.......”
“我再壓三十兩!”
“水空君,那雲炎還說要下次繼續污蔑你......”
“什麽?我再壓二十兩!”
“水空君,那雲炎......”
“我全身上下就隻有一百兩。”水空臉一癟,似乎有些無奈。
“這樣吧,大家都是團結友愛的同學,我允許水空君賒賬。”雲炎開始循序誘導。
水空眼睛一亮:“有這事?那我再壓四百兩,湊齊五百兩。”
雲炎拍了拍水空的肩膀:“好兄弟,我們先來立個字據。”
“這個賭注穩赢,不需要立字據,我信得過井村君的人品。”
但我信不過你......
“還是立個字據吧。”雲炎說道。
“我還需要立字據?”
水空聞言大怒,大家同學這麽多年,昨天你還幫我一起罵了那個不要臉的家夥,都在同一陣營,彼此間的信任在哪裏?
水空一臉憤憤,顯然雲炎這句話傷的他不輕,嘴裏不斷說着他從小就講誠信,是個文明禮儀的好同學,是木葉村未來的花朵。
看他的樣子,恨不得晚上吊死在雲炎家門口,來個以死明志。
雲炎被感動壞了,抽了抽鼻子,用力拍了拍水空的肩膀。
“水空君,我真是對不住你啊......感概完了吧?完了就立個字據。”
......
......
沒有經過允許公然聚衆賭博,如果放在西方教廷中,一定會被綁起來,按在十字架上,然後周圍放着一圈的木頭,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然後執行火刑,成功去見上帝。
雲炎很幸運。
還好大家思想沒有這麽封建,同時雲炎也很慶幸,還好宇智波一族被宇智波鼬跟宇智波帶土兩人,幾乎滅的一幹二淨。
否則要是讓宇智波家族來執行火刑,恐怕直接從嘴裏吐出一個豪火球之術,然後把人燒的灰都不剩。
雲炎有闆有眼的把桌上的錢分好,哭哭啼啼道:“完了完了,這麽多錢,怎麽辦呀.......”
“我也來壓!”
忽然有一道聲音打斷了雲炎,然後一個身穿藍色勁裝的少女走了過來。
又有人要來送錢了。
雲炎一副怕被人搶錢的樣子,趕緊把錢全部裝進了早先準備好的袋子裏,然後頭也不擡一下,問了一句:
“你要壓多少。”
“我要用一個月的零花錢,一百二十兩全部壓上去。”那小姑娘站在了雲炎身前的桌子旁邊。
這零花錢有點多呀......
雲炎這才擡頭看了一眼來人,随後臉上露出愕然。
櫻木羅美,又是她!
雲炎下意識看了一眼羅美的胸口。
果然是這個窮胸極惡的女漢子,怪不得聲音這麽耳熟。
不過,看在你給我送錢的份上,那就祝你以後沒有腦子好了。
“全壓?”
雲炎看着羅美把整整一百二十兩放在桌上,臉上止不住的欣喜,不确定問了一句。
然後就在下一秒,雲炎臉上的笑容忽然凝固。
“你不是說一賠十嗎?我全部壓雲炎能。”
羅美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俯視着雲炎,一副反正我不缺錢,就送你點錢花又能怎麽樣的富婆形象。
雲炎呆呆的站在原地。
這是,來砸場子了?
雲炎忽然“呀!”了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然後幽幽一歎:“羅美同學,對不起對不起,這個賭注有時間限制的,就在剛剛,已經停止下注了。”
羅美雙手猛一拍桌子,惡狠狠盯着雲炎:“爲什麽我一來你就停止下注!”
雲炎趕緊轉頭看向門口,喊道:“伊魯卡老師好!”